首頁 > 都市小說 >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三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薑森病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二章 薑森病危

2025-05-16 作者: 曹三少

  在送走了主治醫生之後,謝文東等人透過玻璃,看躺在病床上的李爽。

  隻見李爽的身上都插滿了管子,呼吸器蓋在他的嘴巴和鼻子處,整個人的臉色看起來極為蒼白。

  要不是他的肚子在時不時的上下起伏著,大家都會以為,他們的兄弟是永遠離開了。

  眾人默默的祈禱,希望事情不至於太糟糕。

  天已經大亮了,謝文東等人一宿冇有合眼。大家滿臉的憔悴,眼睛裡都布滿了血絲。

  終於,在李爽的手術完成之後,薑森所在的手術室終於打開了門。一位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對守在手術室外的人大聲說道:“你們誰是病人家屬啊?”

  看到醫生從裡麵出來,文東會的兄弟們一起湧了過去。他們七嘴八舌的詢問,薑森的病情,他到底有冇有事。

  突然湧過來了一大群凶神惡煞的人,那位醫生被嚇了一大跳。他後退幾步,有些害怕道:“你們是什麼人,再搗亂,我就喊警CHA了。”

  文東會兄弟哪能聽這些廢話,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直接開罵。

  有一位大漢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子,吼道:“你他媽費什麼話,我問你,我們的森哥到底怎麼了。要是他有什麼意外,我把你們的醫院都給拆了。”

  那位醫生哪裡見過這陣勢啊,當場嚇得腿發軟,都快癱倒到了地上。

  正當眾人惡語相向,一點不留情麵時,一聲住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說話的是個年輕人,丹鳳眼,臥棗眉,長相極為清秀。從他那身上的衣著看,完全不同於麵前的人。可是讓醫生很奇怪的時,年輕人看起來比這些人的地位還要高,因為他一開口,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說話之人不用多說,就是裡麵病人的大哥謝文東。

  謝文東避開人群,慢慢的走到那位醫生的麵前,柔聲說道:“不好意思,醫生,我的朋友們失禮了。我是裡麵病人的家屬,有什麼話,對我說吧。”那位暴怒的大漢聽到了謝文東的聲音,放開了自己的大手。

  醫生偷偷看了一眼周圍凶神惡煞的大漢,怎麼也不相信麵前的這個青年是這些人的頭。

  不過他很乖覺的,知道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就彆去知道。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問謝文東道:“你是病人的家屬?”

  謝文東點點頭,輕聲細語,忐忑的問道:“醫生,我的朋友他冇事吧。”

  醫生將手放進大白褂的口袋裡,沉聲說道:“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但是病人失血過多,加上肌肉機械性的損傷,恐怕會很麻煩。”

  “怎麼說?”謝文東心裡咯噔一下,當即意識到情況的不對。隻見那位醫生歎了一口氣,滿懷失落道:“我們已經儘力了,你的那位朋友活下來的概率、、、、幾乎接近於零、、、、你們去準備後世吧、、、”

  醫生知道自己的這番話,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不過,事實總歸是事實,他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謝文東猛的向下一揮雙手,大聲喝道。

  文東會的兄弟更是一片啞然,接著,爆發出悲天憫人的喊叫。

  “你他媽的亂說什麼,快,快給東哥道歉。”一位毛發極為旺盛的文東會乾部頂著滿臉的絡腮胡大叫一聲。

  他大腿一邁開,走到醫生的麵前,左右開弓,狠狠的打了了兩個巴掌。

  那位乾部的力道極大,兩巴掌下去,醫生都傻了。其他的文東會兄弟倒想學著剛才那位同伴的樣子,發泄心中的不滿。可他們剛想動步,就被謝文東喝住了。

  “都給我退回去。”謝文東一甩頭,語氣極為不佳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充滿著威嚴。那些想以暴力宣泄的大漢,聽到這句話後,一個個都收住了手,不知所措的看著醫生和滿臉冷峻的東哥。

  謝文東望了一眼周圍的兄弟,又道,“我不管你們付出什麼代價,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我隻要我的兄弟活著,要不然,為他操刀的所有醫生和護士,都會為他陪葬。我給了你們的活命的機會,能不能把握好,就看你們的了。”

  他的話字字入刀,刻在醫生的心裡,讓他的每一根骨頭都咯咯發顫。

  那位醫生一抹流著鮮血的鼻子,滿臉委屈:“我們會儘力的,我們一定會儘力的。”

  謝文東抬起頭,對視著醫生的眼睛:“光是儘力還不夠,我要你們一定要做到,剛才的話,我不是和你們開玩笑。你要是覺得我是好玩的人,倒是可以試著可以不做、、、”

  “是,是,不做、、、、哦,不對,做做。”醫生語無倫次,已經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麼了。

  和謝文東說完話,醫生一抹額頭上的汗珠,灰溜溜的跑了。

  看到病房裡的醫生刷的一下跑了個乾淨,大家再也不能忍受心裡的苦楚,委屈。紛紛哇哇大哭或眼中含著淚水,釋放出來。

  薑森是謝文東身邊最得力的乾將,之一,可以說是為社團立下了汗馬功勞。

  冇有他,冇有他的血殺組織,謝文東一統世界洪門,也許就是一句空話。

  因為冇有那些兄弟的平時保護,或許他早就隨著那些死去的兄弟,一起走了。現在,他要走了,大家怎麼會不傷心。

  謝文東想要堅強的止住眼角的淚水,奈何淚水逃不過思念。淚如雨下,愁緒兩行。

  一行人慢慢走進病房,都想看他最後一眼。謝文東踱步慢慢走進病房,望著薑森緊閉的雙眼,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慢慢走到薑森的病床便,緊緊的握住他的手。

  一位兄弟見狀,把旁邊的一個凳子給他端了過去。

  謝文東輕輕的坐下,慢慢的將剛學的一首歌的歌詞,哼唱給薑森聽。這首歌本來是首愛情歌曲,但在這,卻儼然成為離彆曲。

  謝文東哼唱道:

  我願意做你身後的影子,

  溫柔投射出你所有心事。

  我不願許下山盟海誓,

  隻希望彼此能相依相知。

  街燈投下兩個人的影子,

  你用笑牽動我所有心事。

  兩個人不需要太多解釋,

  我的心刻上了你的名字。

  陪同謝文東一行的,還有五條犬。這五條犬有四條是羅威那護衛犬,還有一條是純度極高的藏獒。

  也許是感覺到了主人將不久於人世,藏獒伯爵一直低吟著,好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看到這裡,謝文東和眾位兄弟的鼻子又是一酸。有人曾試著給四條狗喂食一些事物,要是薑森真的走了,也好有個念想。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除了四隻羅威那犬簡單的吃一些東西,伯爵藏獒連沾都不沾,甚至連文東會兄弟給的水也不喝。

  終於,有人解釋了這裡麵的原因。藏獒的忠誠度極高,要是碰到了一個真心對它的主人,它這一輩子就會認定他。

  要是主人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活著說是發生了意外,它會不吃不喝好幾天,直到死去。

  狗的鼻子極為敏感,也許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這才讓讓一隻腦力不佳的狗,有此行為。

  大家抹抹眼淚感歎:“一生中,要是有這樣一隻通靈的犬,也算是無憾了。”

  也不知道謝文東在薑森的病房裡坐了多久,在某時某刻,他收拾收拾了臉,走出了醫院。他要報仇,要將敵人製造的惡果,十倍百倍的償還給敵人。就在一行人走出病房的同時,五隻犬也夾著尾巴,跑出了病房。

  薑森病危的消息傳到了堂口,再由堂口傳到了世界洪門分會,在整個洪門體係引起了軒然大波。

  那些散居在世界各地的洪門兄弟都有這樣的一種感覺——世界洪門緊急調令即將下達,全球幾萬,甚至十幾萬的洪門幫眾湧於TW。策劃驚天大巨變。

  熱血,殺戮之門,死亡終極即將呈現。

  謝文東一行人乘車返回堂口,五隻獵犬冇有跟了上去。四隻獵犬在伯爵的帶領下,開始全縣尋找那件血衣的主人。

  或許,有人會說這種方法很笨,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種愚笨,足以讓人類對它們肅然起敬。

  等到謝文東一行人走出了病房,一位胡子發白的老先生走進了薑森的病房。聽到了醫生可怕的講述,他的心猛地一抽,要是這些不簡單的人打開殺戒的話,那可就真的完了。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一條是報警,將那些人都抓起來。一條是治好薑森,還對方以一個健康的病人。

  理所應當,他想到了第一步。偷偷的給在警CHA局的外甥打去電話,他並不敢直接了當的詢問,自己的醫院裡來了這麼一群人。

  先是寒暄,拉家常了一會兒,老院長問道:“小蔡啊,你們知道不知道一個叫做謝文東的人?”

  聽到自己的外公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那位名叫小蔡的小警CHA感到好奇。他問道:“外公,你怎麼問起他來了,你不會是遇到他了吧?”[完]

本書源自看書惘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