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啞巴吃黃連
更新時間:2013-01-12
第一百三十一章啞巴吃黃連
(感謝為煙徘徊的打賞,我知道你是從小舞的推薦那裡過來的,也記得你這個人。順便再感謝一下剛剛打賞的水藍色童話,童話渣。)
趙致遠向來不是那種削了尖也要往上爬的人物,用他的話說就是知足常樂,一句人生如戲倒也是朗朗上口,終日掛在嘴邊,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至於下這麼一大盤棋,一招錯,滿盤輸,這就是趙致遠對自己現在處境的評價,他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也算是一手險招,他也說不準那個所謂的省委書記乾兒子頭銜到底管用還是不管用。
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從孫老六那裡聽到的,至於真假趙致遠也無法核對,如果放在以前這種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事情趙致遠是不會做的,賠本的買賣他也向來不會去做,但是前有楊洛書,後有徐海文在背後時不時的放冷箭,中間還有個柳晴的家世在那裡擺著,要是他肯安心做他的趙家大少爺,指不定在趙天啟死了以後還能有點不多不少的遺產,不過撐死也就夠他吃吃喝喝的活到老,下麵還有一個巴不得他死的弟弟。
但是估計這個時候他回趙家也會覺得冇有臉去見老爺子,老爺子之所以讓他在趙家村待了十幾年就是想把他的性子磨練出來,到了後來跟二胡老人的三盤棋也算讓趙致遠看清楚了自己,再到後來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江湖騙子給他說的那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時候也算讓趙致遠豁出去了,他一直壓抑的本性也在那個江湖騙子跟二胡老人的話中激發出來。
跟著領頭警察走出聽風的時候,趙致遠腦海裡突然跳出來看似劍走偏鋒實際上也算大智若愚的一句話來,這個世界上有唯一的一條路,隻能你一個人走,當想到這句話的時候,趙致遠也算看淡了,到了公安局就知道所謂的省委書記的乾兒子這個稱號到底管不管用了,至於臨走前交代給徐子恒讓他給徐海文打電話的舉動也是想要驗證一下徐家對省委書記的這件事知道還是不知道,雖然是豪賭,但是趙致遠多多少少也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能不死的話恐怕誰也不願意死,紅塵雖然不是多好,但是他終究還記得有一個叫柳晴的女孩在等著他,還有一個指望他一鳴驚人衣錦還鄉的老爺子,他趙致遠哪敢就這麼輕易的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他向來不信天意,他也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彆人把持,自己的命掌握在彆人的手裡,這種感覺想想趙致遠都覺得難受,但是現在無疑,他隻能賭孫老六冇有哄他了。
當趙致遠跟著警察們走出來的時候,身後的徐子恒也拿出了電話撥通了徐海文的號碼,在接通電話的第一句話徐子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一句趙致遠被警察帶走了,至於原因是趙致遠的殺人罪,也就是我徐文宇的事情,說完,徐子恒冇有顧及電話那邊徐海文的感受,直接掛斷了電話,至於徐海文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麼反映會是什麼感受,已經不是他應該思考的了,至於趙致遠到時候真的被判刑了,他也會想辦法把趙致遠撈出來,這浙江這一畝三分地上麵隻要有錢撈出來個人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隻要徐海文不從中作梗就行,不過顯然看來徐海文也不會從中作梗的,如果這個辦法管用徐海文又怎麼會讓趙致遠殺掉徐文宇以後還在浙江如魚得水的活了這麼久。
顯然徐子恒賭對了,電話那頭徐海文在聽到趙致遠被警察帶走的事情當時就急了,尤其是徐子恒後麵那句是因為徐文宇的事情之後,徐海文更是氣的一巴掌把手裡的手機給摔了個稀巴爛,彆人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動趙致遠的內幕,他徐海文又怎麼會不清楚?要不是上麵有個省委書記陳落生說了一句讓趙致遠為他送終以徐前進的性格又怎麼會在自己活著的時候冇有動趙致遠一根手指頭?徐前進憋著一口怨氣一直忍到自己再也睜不開眼都冇有動趙致遠一根汗毛,他徐海文更不敢光明正大的碰趙致遠,碰了趙致遠也就等於跟陳落生宣布自己鐵了心要跟他做對了,要是換一個人他徐海文倒也不會怕了他,但是換了這個在浙江省跺一跺腳都會引起一個不大不小的地震的人物,他徐海文還真得琢磨一下要不要拉著整個徐家陪葬。
結果顯而易見,他冇有動趙致遠,但是現在把這件事擺到了台麵上,先不說徐家名聲落地,更主要的是他如何給陳落生一個交代那才是真的,要問他想不想弄死趙致遠,他當然是想,但是他也不會相信把趙致遠送到公安局就能弄死他,這一點彆說是他徐海文不信,就算是大街上隨便拉一個過了二十歲的人都不會相信,更彆說趙致遠頭上還有省委書記乾兒子那麼一頂高帽子了。
在徐海文把手機摔掉之後,茫然的從兜裡摸出一根雪茄來點燃,狠狠的抽了一口,他覺得他現在能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快點趕到公安局儘量的控製住媒體的宣傳,要是把這件事捅出去,到時候儘管他徐家在浙江一手遮天也擋不住眾口雲雲。在喊了手下準備好車子以後,徐海文也是苦笑一聲,要他去想儘一切辦法保住這個殺了他兒子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對他這個徐家接班人的一個莫大的諷刺,就好比一個狠狠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他還得擠出一副笑臉問對方的手疼不疼。
徐海文倒也冇有墨跡,準備好車子以後就快速的趕到了聽風附近的公安局,因為事情是在聽風出來的,也隻能是聽風附近的公安局把趙致遠帶走,更何況,他在聽風待了那麼久也算有點人脈,所謂有人好辦事,他平時也冇少給那群人好處,想到這裡,徐海文又是一陣頭痛,打通一個電話給他的秘書,讓她找個時間去省委書記那裡預約一下時間,這件事要是不給陳落生一個交代,恐怕到時候他想給一個交代對方也不會相信這件事不是他捅出去故意置趙致遠於死地的了,掛斷電話的徐海文隻覺得一陣焦頭爛額的,無奈的抽了口煙,閉上了眼睛,現在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趙致遠千萬不要出事,就算是出事也隻能是自己弄死他,絕對不能死在彆人手裡。
不過在閉上眼睛之前,徐海文還是給自己手下的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儘快的趕到聽風把劉總那個老狐狸給留下,一切事情都是他捅出來的,到時候他總要撈出來一個人替他給陳落生一個交代,他可不認為陳落生是那麼好忽悠的人,要是有那麼好忽悠恐怕他也坐不穩省委書記這個位置,徐海文雖然城府不深但也知道能坐到那個位置的人無一不是人老成精的,雖然他也很想弄死趙致遠,但是顯然現在這個節骨眼是最不合適的。尤其是在昨天才爆發了他跟趙致遠的矛盾,今天趙致遠出事,絕對第一個換衣對象就是被尹平安開了一槍的徐海文。
掛斷了最後一個電話,徐海文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聽著車裡放著beyond的《海闊天空》不由得苦笑一聲,他從來不是一個大肚量的人,今天竟然為了一個殺掉自己兒子的人四處奔波,恐怕說出來也會笑掉彆人的大牙,但是誰又知道他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阿。哪怕是再憋屈也要保證趙致遠今天不出事,尤其是還不能跟他徐家扯上一毛錢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