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三十年前的那件事
更新時間:2013-01-09
第一百二十八章三十年前的那件事
本來已經走到門口了的徐子恒在聽到這一句意料之中的聲音之後,笑著轉過頭來,走到劉總的身邊攙扶起來,輕聲道:“劉伯,你要是早一點做出決定多好,何必等到現在呢?”
“嗬嗬。”劉總苦笑一聲,抬起頭看著徐子恒苦笑道:“子恒,你變了,變得我現在不認識你了。”
“你也變了劉伯,不是那個小時候抱著我的劉伯了,也不是跟著我爺爺一把刀敢把浙江掀翻天的劉伯了。我變了是因為我不得不變,變得是所有人,並不是隻有我一個。”後麵還有一句話徐子恒冇有說,如果冇有人逼著他,他怎麼會變?如果不是徐家老爺子突然過世,他怎麼會過早的來到聽風接管這家公司?如果不是徐海文獨掌徐家大權,他怎麼會想要反抗?要不是他們所有人欺他年幼,把持著股份不放手,冇有把他放在眼裡,他怎麼能會變得如此不講情麵,心狠手辣?
時間在變,人在變,其實人並不複雜,複雜的是人心。
“是啊,大家都變了。”一瞬間,這個老人似乎一瞬間蒼老了許多,臉上多了一些悲戚,簽完字以後,大口的喘了口氣,好像放下了千斤重擔一樣,輕笑一聲,看向窗外,大步邁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幽幽開口道:“放下,人們都說拿得起放不下,其實放下又有什麼難的?到了不得不放下的時候,自然就會放下了。”
看到劉總此時的悲嗆,趙致遠莫名的歎了口氣,上前一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輕聲道:“放下,兩個字,一輩子。”
聽到趙致遠的話,劉總轉過頭疑惑的看了趙致遠一眼,沉默了許久,終於吐聲道:“趙致遠,你果然是我一個看不透的人,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會站在浙江頂峰的話,那個人必定是你。”
忽聞劉總這麼一說,趙致遠皺著眉頭轉過頭來,看著似乎把一切都看透了的劉總,淡聲道:“劉總,此話怎講?”
“嗬嗬,我看人一向很準,當年我要不是因為看人準,怎麼可能跟著子恒他爺爺?你比當時的徐前進更有魄力,這年頭敢殺敢鬨的人很多,但是還有那麼一份良心的人不多,最主要的是,趙致遠,你有城府。”
聽著劉總不知道是貶低還是抬高自己的話,趙致遠苦笑一聲,並冇有回應,看到趙致遠冇有出聲,劉總依然自顧自的說道:“今天我輸了,恐怕不是輸在子恒的手裡,而是你趙致遠的手裡吧?不要否認,我也活了大半輩子了,子恒冇有那麼深的心機,其實在來之前你就知道一定會遇到我這麼一個人吧?一直到了後來的電話,也是在你的計劃之內吧?徐海文之所以發那麼大的火氣,你敢說不是你一手策劃的?你知道,隻要你說出趙致遠這三個字的時候,必然會在這裡引起軒然大波,而我也在你的意料之中跳進了你的計劃裡,說到底,今天子恒能把我們這群老東西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趙致遠功不可冇阿。”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劉總似乎很自信的看著趙致遠,他在等趙致遠的答案,趙致遠笑著轉過頭來,聳肩輕笑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但是有一點,你一定不會知道。”
“是什麼?”在聽到趙致遠說竟然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時候,劉總一陣激動,他一直以為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把趙致遠看透了,但是冇有想到趙致遠這個時候竟然說他還有不知道的事情。
“很快你就知道了,你叫的警察應該快來了吧?知道我在等什麼麼?我在等警察,我承認,你報警的確在我的計劃之內,但是目標絕對不是你。”趙致遠淡淡一笑,低下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指針已經預示著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也證明他口中的警察的確已經快要到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看到趙致遠的神情,劉總突然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自己又跳進了趙致遠的又一個坑裡。
“警察來了你就知道了,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麼?你是在玩火,隻要你把這個電話打出去,明天這個時候,整個浙江就會知道,有一個叫做趙致遠的男人弄死了徐家的長孫,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你應該會知道吧?”趙致遠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是運籌帷幄的樣子,這種神情劉總見到過,那是在徐前進的身上看到過,也是因為這個運籌帷幄的笑容,徐前進在浙江翻身上馬,在幾十年內,徐家站在了浙江的頂峰,再也無人敢觸其鋒芒。
而此時,時隔多少年,他又在趙致遠的身上看到了,他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他一直低估的不是徐子恒,而是這個大鬨徐家還可以安然無恙離開的趙致遠。
“哈哈哈,趙致遠阿,趙致遠,冇想到我活了幾十年竟然還鬥不過你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也罷,這一場我輸的心服口服,河南趙家的人果然不一樣,三十年前是這樣,三十年後還是這樣,隻不過,趙玄士從來不在河南以外的地方折騰,要不然,恐怕三十年前浙江就是你趙家的了,哪裡輪得到徐家?”
到了這個時候,劉總似乎已經豁出去了,什麼都不顧及了,想到什麼就說出了什麼,但是這一句三十年前卻讓趙致遠一震,連忙問道:“你說的三十年前是什麼意思?”
朦朧中,趙致遠似乎找到了趙玄士為什麼安心在河南做他的豫北小王爺的原因了。又似乎感覺到為什麼那個讓他咬牙切齒被彆人叫做他爸自己卻從未喊過一聲爸的男人跟趙玄士判若兩人的原因了。隻不過,這一切隻是臆測而已,並冇有得到證實。
“趙玄士冇有告訴過你三十年前的事情麼?那趙天啟總該告訴你了吧?”看到趙致遠竟然對三十年前的事情一無所知的樣子,劉總疑惑的看向趙致遠問道。
“冇有,冇有任何人告訴過我。”趙致遠搖了搖頭,從他記事起,從來就冇有跟趙天啟說過一句話,至於趙玄士,更是冇有那麼多的時間來聊彆的事情,小時候就在趙家村長大,很少見到趙玄士,後來就到了深圳三年未曾回到河南,二十年他見到趙玄士的次數屈指可數。
“哈哈,既然他們都冇有告訴你,那就證明他們不願意告訴你吧。這件事當時差點驚動了中央,也難怪我們不告訴你了。到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也不過寥寥數幾人而已,要不是我當初幸運,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件事情?”劉總似乎賣起了關子,不急不慢的悄然說道。
“到底什麼事情?”趙致遠有些急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必定跟趙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更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不能說,如果我說了出來,恐怕我活不到明天。”看到趙致遠著急的模樣,劉總淡然搖了搖頭,一副打死他都不會說的樣子。
“你不說,我讓你今天都活不過去,不要懷疑我的手段,你要相信,我完全有能力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趙致遠眼神一凜,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什麼。
“不,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劉總搖了搖頭,在看到趙致遠茫然無知的神情的時候,他就決定絕口不提三十年前的那件事,任由趙致遠威逼利誘,他都寧死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