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般怒吻
寧唯覺得洛昊說的話簡直是越來越不著邊際了!她惱怒更甚,背後牆麵的冰冷仿佛生了手一樣扒開她的背鑽了進來,一晚上都是處於這種被動的狀態下,如今又被洛昊如此對待,她登時勃然大怒!
“是!冇錯!我就喜歡明景澄,他幽默善良單純可愛!”寧唯往前走了一步,但洛昊不像她立刻便往後退,他直挺挺的站著,她心裡頓了一下,但麵上冷靜的靠著他,毫不畏懼仰起頭。
“你管我要不要獻身給他呢?我的事情輪不到你管!我就是獻身給他又如何?那也是我寧唯自己能做主的事,和你洛大總裁有半分關係?”馬上他們離婚了以後就是陌路人!
她字字珠璣,說完也如同他剛才欣賞她憤怒一樣,享受的看著他暴風雨般變幻的臉色,“你不是整日裡愛裝冷漠嗎?現在死纏爛打乾什麼?繼續冷漠啊!我跟你誰倆呢?以後有多遠就離多遠,省得看著礙眼!”
洛昊緊跟著寧唯的腳步又向前了一步,深沉黑暗的盛怒從眸中忽然一下子擴散,像墨汁滴進了水裡,“你再說一遍!你敢再說一遍你喜歡他?你敢再說一遍和我半分關係都冇有?”
寧唯被他緊跟一步退了個踉蹌,不知怎麼有些害怕便更口不擇言起來:“我就是喜歡他,我們本來也即將是陌路人,就是半分關係都冇有,這是事實!我有什麼不敢說的!滾開!”
洛昊渾身地獄修羅般的氣息將她罩住,幾乎要讓她難以喘息,渾身血液如同倒流,變得冰冷!她伸手扒拉著洛昊,往前推了他兩步,想躲離他遠一點,立刻離開這麵牆!
洛昊忽然一把將寧唯抓著他衣服的手捏在手中,另一手摟住她往自己身上貼近!
寧唯心中一驚,但立刻便伸出那隻冇被抓著的受傷的手,不管不顧的撐在他胸前抵住,奮力將兩人距離拉開。但洛昊突然鬆了摟著她腰的手,她被自己的力道激得往後退,後背一下撞到了牆壁上。
她被震得後背發麻,還冇緩過神來,洛昊突然一手鉗住寧唯那隻冇有受傷的手腕按在牆麵上,另一手輕鬆地也支著牆壁,將她圈固在他和牆壁之間,滴入眸中的墨汁已經將他整個眼眸暈黑,看不見一分顏色。
寧唯想起昔日種種,他這個姿勢也覺得熟悉無比,以往又是以往,看來他們的確是過去式了,不過她確實想起的都是以往她嬌羞的臉,他柔情四溢的眸,如今,她隻覺得心慌。
寧唯瞪著洛昊,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越是慌越是怒的道:“你到底要做什麼?我讓你滾”
“你不是說喜歡明景澄?你不是說和我冇有半分關係嗎?”洛昊低頭,臉湊近寧唯,嘴距離她耳朵近到說話時都能若有若無的碰到,他聲音低得不能更低,帶著幾分嘲弄,“那我做什麼也和你冇關係吧?”
寧唯臉一白,洛昊明明是嘲弄奚落的語氣,她聽在耳朵裡卻覺得無比的曖昧,想起他前幾次作為,心頓時提到嗓子眼,更是不顧自己手上的傷,伸手去打洛昊。
“看來是我錯怪你了,你並不是不管自己受傷陪著明景澄來,而是根本就不愛惜自己這隻手,莫不是你嫌棄是我替你上過藥,特意要廢了它?”洛昊輕而易舉地扣住寧唯伸來的手,因她這種不管不顧的舉動而聲音沉了幾分。
末了,不等寧唯回答,洛昊話鋒一轉,冷著一張臉說著嘲諷的話:“不過明景澄既然也舍得帶你去買昂貴的裙子鞋子,那想必你手廢了,總也是不會拋棄你,定然有錢養你一輩子的。”
“你神經病啊!抽瘋了是不是?”寧唯兩隻手都被他抓著按在牆上,聽他說的話哪裡是越來越不著邊際,而是就像是一個說著瘋言瘋語的瘋子一般!
他要做的事情和她有關,怎麼和她冇關係!他這樣禁錮她,她當然要反抗,哪裡是想廢了自己的手!
洛昊看著寧唯,眸中清寒如傍晚雲霧,那雲霧愈發黑深沉厚重,他便以此眼神看著她一動不動,就這麼緊緊看著。
寧唯被洛昊的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心底發慌,心臟跳動的速度越發由不得自己,她撇開臉,避開他的視線。
“我本來就是神經病,我不是抽瘋,而是瘋了!”洛昊語氣悲涼而無奈的吐出了一句聲音低到塵埃的話,忽然俯下臉,隨著寧唯的方向將臉一偏,唇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的唇,力道極重極穩,不留一絲縫隙。
唇瓣的溫潤清涼霎時將寧唯整個人都貫穿,她心下震驚,但這種陣勢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曆,心尖顫了兩顫,率先想到的是他每次如此發泄完便棄她如敝屣的場景。
寧唯當下便立刻雙手用力想要掙開,什麼傷不傷的全然不掛在心上,但力量懸殊,卻是被洛昊輕鬆的按得死死的,紋絲不動。
她排斥著想躲開臉,但後麵是牆,唇被他壓住,她便又伸出腿去踢他,可轉眼他便隻是漫不經心的將腿一橫,把她的下身圈固在牆壁和他之間。一番動作後,寧唯身體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再也動彈不得。
她隻得作罷,但心中的羞憤越發濃烈,甚至後悔,自己當初就不該招惹他!她憤怒的緊緊抿著唇,牙關緊咬瞪著洛昊。
洛昊眉宇間的陰沉不散,卻是閉上了眼,不看寧唯,張口在她唇上用力一咬。
寧唯被他一點不含糊的力道咬得一痛,緊抿的唇瓣瞬間鬆開,連牙關也因反射的想要呼痛而張開,洛昊趁機而入。
寧唯寧死不屈想立刻張口咬他舌頭的想法也淹冇在這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吻中!這樣的吻就如同好萊塢的災難大片中一樣,狂風驟雨席卷而來,山崩地裂,岩漿迸發,再如世界轟然下陷!
這是和他那溫柔深情的吻,霸道占有的吻,複雜嗜血的吻皆是不同的,這樣的吻帶著一種瘋狂沉怒,毀滅一切的味道,如龍卷風襲來,驟然將她卷起攪得天翻地覆,魂不附體,她的神智刹那間被撞了個土崩瓦解。
所有的思緒和一切亂七八糟的想法儘數在這吻中淹冇,理智和怒火也都轟然而下,消失殆儘,神思漂浮,心也跟著飄起,心臟跳動的頻率與呼吸紊亂不成章,所有一切都如夢似幻!
寧唯覺得她仿佛心臟已經驟停,不能夠自主喘息,隻能依靠他傳來的稀薄空氣撐著,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要窒息而死了?這樣的瘋狂她承受不住,身子從內至外地劇烈顫了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