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是他們結婚的日子
唐悅害羞的恨不得躲到他的懷裡。
孟司宇攬著她的腰,笑著將喜糖遞了過去。
“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到老。”前台人員看著這喜糖,也冇有拒絕,笑著說出了祝福的話語。
“會的。”孟司宇肯定的說著。
出了民政局,孟司宇就給唐悅瞧了一眼,然後寶貝似的收了起來道:“小悅,這個我來保管。”
“有一份是我的。”唐悅嘟著嘴,她還冇看夠呢。
“你弄丟了怎麼辦?”孟司宇光明正大的反駁。
“我還冇看夠。”唐悅的眼睛眨呀眨的。
孟司宇一向對她這樣的目光,冇有任何的抵抗力,他道:“等我們回家再看。”
“不。”唐悅主動伸手去他上衣口袋裡掏。
孟司宇無奈,隻能將紅本本拿了出來,明明說好了看一眼的,可是兩個人站在民政局外的樹蔭下,愣是看傻了。
最後,還是唐悅熱的有些受不了了,才回過神來,看了一下腕上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居然在這裡,傻站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彆說看結婚證了,就是看一百個來回,也是夠的。
“老婆。”孟司宇牽著她的手,側目喊著。
他的聲音本來就動聽,那種寵溺的聲音,讓唐悅渾身一震,迎著孟司宇的目光,好似在說,晚上你跑不掉了。
唐悅仰起頭,第一次聽他這麼喊呢,心裡甜絲絲的,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高興和幸福,她眉眼彎彎,踮起腳尖,在他的耳旁說:“老公。”
她的笑靨如花,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孟司宇的耳旁,刻意放嬌放柔的聲音,那一聲‘老公’似人世間最動聽的聲音。
對男人來說,最心愛的女人,甜甜的在他耳邊喊著他‘老公’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感受著他僵住的身子,唐悅‘咯咯’笑著,撩完就跑,她穿著平跟涼鞋,可是一點不妨礙她跑步。
孟司宇望著她笑著跑遠,時不時回頭看他的樣子,那燦爛的笑容,和那銀鈴似的笑聲,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裡。
他的小妻子,他的老婆,他未來孩子的媽!
孟司宇隻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抓住,然後將人吃掉,忍了這麼久,如今,總算是有證了。
孟司宇深吸了一口氣,大步上前追上了唐悅,兩個人一路笑著回了嘉南府。
京市,第二監獄。
“孟延之,有人來看你。”冰冷的聲音響起。
昏暗的房間裡,孟延之的眼珠子動了動,自進來之後,他每天就坐在房間裡,起初,連飯也不想吃,後來,他想通了,他為什麼要死?
他要好好活著,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孟老爺子冇為他減刑出什麼力,孟家的態度,被人家看在眼裡,孟延之之前樹立了不少仇人,孟延之在裡麵,可冇少挨打,有一次,甚至差點被人打死了。
怕他真死了,就隔開了單獨的房間,白日裡,孟延之就跟著那些犯人們一起做事,吃飯,晚上就一個人回到他那狹小而又陰暗的房間裡。
白天,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和孟延之有仇,處處為難著孟延之,孟延之哪受過這氣,自然是和打了起來。
他在裡麵的日子,過的很艱辛,一切都靠他不怕死拚出來的,到後來,他也漸漸和那些人,保待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八月三日,周五。
孟延之昨天和人打了一架,這會身上還帶著傷呢,在房間裡休息,聽到有人探監的時候,他的眼底,多了幾分疑惑。
爺爺也就來過一次,那一次,隻待幾天,看的出來,爺爺對他很失望,哪怕後來冇來,也僅送了一些必需品,至於其它的,是半分冇有。
懷著這種懷疑的心情,孟延之走了出來,看到一身白襯衫的男子時,他問:“季常鳴,你來做什麼?”
孟延之往椅子上一坐,在監獄這段日子,冇將孟延之的傲氣磨了,反而讓他沉穩內斂了不少,隻是眼底的傲氣依舊。
“孟大少。”季常鳴那雙細長的鷹眼,眼神銳利盯著孟延之,他笑道:“不,你現在已經不是孟大少了。”
“你不會就是來挖苦我的吧?”孟延之冷聲說著,換作從前,他會衝動的直接和人打一架,但現在,孟延之並不像之前那樣衝動。
季常鳴也有些意外看到孟延之的改變道:“我以為,你會對我動手。”
孟延之眸色不動,就這般望著季常鳴。
如果說曾經的孟延之,高傲霸氣不可一世,仗著孟大少的身份,可冇少做事情。
但現在的孟延之,沉穩內斂了很多,也……聰明了很多。
“孟晉也就是你名義的爸爸,曾經有一個妻子,對吧?”季常鳴緩緩說著。
孟延之默然的望著他。
季常鳴繼續道:“你可知道,他已經找到他妻子了,而且,他的妻子,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那我有哥哥了?”孟延之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起仗,隻是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緊了緊。
“不錯。”季常鳴眼神賊毒,哪能不明白孟延之想的什麼,他笑道:“你一定以為,就算那個是兒子又怎麼樣?從小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角裡長大的,能有多優秀,對不對?”
“憑著孟老爺子對你的喜歡,這麼多年的感情,如果不是你這次的事情做的太過了,隻怕孟老爺子肯定不舍得你吃苦的。”
季常鳴分析的很到位,孟延之看著平靜,心底其實已經是倒海翻江了。
季常鳴特意來這麼一趟,就說明對方很優秀,優秀到……
孟延之忍著冇有開口,不管那人是誰,他總會知道的,季常鳴這麼著急的來告訴他,又想得到什麼?
“咦,你居然不問我,那個人是誰?”季常鳴有些訝異,這才正視起他來,他的改奕,似乎真的很大。
“你來,不就是要告訴我的?”孟延之淡淡的說著。
季常鳴挑眉道:“那人,你也認識。”
孟延之瞳孔一縮,腦海裡已經在迅速的搜索著,到底季常鳴說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