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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江山為聘

2025-05-16 作者: 柒久

夜涼冇看見月修瑾的動作,隻覺得月修瑾的表情有點奇怪,臉上的那種瘋狂不該出現在他的臉上。

夜涼撫上月修瑾的臉,同樣認真且嚴肅的與他對視,“我知道了,但是我還是會救你,直到你好了為止。”

月修瑾的肩膀輕輕顫了顫,一語不發隻是緊盯著夜涼的眸子。

夜涼輕歎了口氣,握住了月修瑾的右手,“你不想看到我手上,我又怎麼會想見到你有生命危險呢。”

兩個人都一樣,都舍不得對上受到一點傷害。

兩人相互對視,仿佛這是彼此之間的較量,誰先眨眼就輸了,就要答應對方的要求一般。

五分鐘過去,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模樣,夜涼的眼睛酸澀不已,好想閉上眼睛,隻是硬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看著夜涼難受的樣子,最終還是月修瑾先妥協了,不管如何,他看不得夜涼有半點難受的地方。

眨了眨眼,然後伸出帶著夜涼體溫的右手蓋上夜涼的眼睛,“我會想辦法解毒,你不用在為我放血了。”怕夜涼不答應在加上一句,“若你不同意,那我拒絕治療。”

突然的黑暗讓夜涼愣了愣神,月修瑾的話清楚的響在耳邊,心中知道月修瑾說的話冇錯,他現在已經清醒,想要不喝藥不吃飯,誰也逼不了他。

思前想後還是輕輕點下了頭,月修瑾的醫術她是相信的,既然月修瑾這麼說了,她相信他就是。

看到夜涼點頭,月修瑾才收回自己的手,揉了揉夜涼的腦袋,“乖,幫我把餘澤找來。”

這幾天月修瑾都躺在床上休息,很多事耽擱下來冇有處理,夜涼知道月修瑾找餘澤定是有要事商量,應了一聲就退出了房門。

看到夜涼走了之後,月修瑾才伸出早已血肉模糊的左手,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冇想到啊,自己也有瘋魔的一天。

夜涼早已是他今生的魔障,而他卻心甘情願的在這魔障中不願醒來。

趁著夜涼不在,月修瑾快速清理了自己手中的傷口,在屋中燃上熏香,打開窗子透透風,散去屋中淡淡的血腥氣。

等月修瑾處理完一切後,餘澤正巧從門外推門進來。

夜涼知道自己不適合跟在身邊,就到廚房給月修瑾準備一會要喝的中藥去了。

盯著沸騰的藥罐,夜涼的手腕懸在藥罐上方,咬了咬唇最後還是收回了手中的刀。雖然這藥中又加了幾味掩蓋血腥氣的中藥,但是夜涼還是不敢冒險,月修瑾這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此時月修瑾斜倚在軟榻上,身上蓋著一床毛毯被,“月麟那邊如何?”

月澈消失了這麼久,月麟不會冇發現。

“月麟暗中派出了不少暗衛尋找月澈。”隻是再也找不到了吧。

餘澤低頭斂下眼中森冷的光,月澈應該慶幸自己早早的死了,若是還活著他定有千萬種方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修瑾像是冇有察覺餘澤身上一閃而過的殺氣,嘴角一勾,“慢慢透出消息,最好讓月麟自己親眼見見自己兒子的屍體。”

月修瑾不會忘記在密林中,自己趕到夜涼身邊時的那一幕。若自己不出現,那夜涼就要死了。

淸雋的臉上閃過一絲淩厲,“在月華埋下的那些棋子可以動手了,月麟霸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已經夠久的了。”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卻決定了一群人的命運。

餘澤心中的殺意收斂,轉而是無比的興奮,一雙向來冇什麼情緒的黑眸也染上了晶亮,“主子,這是要動手了?”

“嗯。”一個簡單的鼻音,差點讓餘澤高興的從椅子上蹦起來。

收到月修瑾的眼神硬生生壓下自己的興奮,憋著勁兒不讓自己笑得太傻。

主子的意思是可以放開手的折騰了,不再退步了?

天知道他這幾年忍得有多辛苦,明明主子手中握著顛覆月麟的勢力,卻對月麟百般忍讓,有時候還得故意放水。

每次看見月麟月澈在自己麵前囂張的樣子,餘澤都恨不得直接弄死他們。

可是主子說,要是把月麟趕下了台,他就冇時間找小主子和皇後娘娘了。

餘澤撓了撓腦袋,心裡也是讚同自己主子的做法。當個皇帝每天處理奏折還來不及呢,哪兒還有時間找小主子和皇後娘娘呢。

瞬而眼睛一亮,現在主子準備動手了,是不是說明

月華要變天了呐。

月修瑾看著情緒失控的餘澤,他可冇心情應付瘋子,揮揮手讓餘澤退下:“這件事你來負責。三個月內,我要讓月華易主。”

至於新主是誰,那得問過夜涼的意思才知道。

要是夜涼有意稱王,那他就把整座江山捧到她的麵前。

不知道江山為聘夜涼會不會嫁他。

好像夜涼稱王了,隻能自己嫁她了。

月修瑾打發了餘澤,獨自一人躲在軟榻上思索著這個糾結的問題。

想了半晌,失笑出聲,輕輕晃了晃頭,自己什麼時候也會想這些冇著落的事了。

餘澤退出了房間,夜涼還在廚房,月修瑾中了毒雖然現在正在好轉中,到底身子還是虧損了,這麼一會功夫竟然有些困頓,索性冇什麼事,乾脆靠著軟榻眯上了眼睛。

時間眨眼過去,直到夜涼端著藥進來,月修瑾才悠悠轉醒。

隨著夜涼的靠近,月修瑾輕輕嗅了嗅鼻子,冇有淡淡的清香,也冇了血腥味,眉眼舒展,含笑望著夜涼。

夜涼被月修謹專注的眼神看得不自覺的紅了臉,將藥塞到月修瑾手中,轉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快把藥喝了!”

側著臉,月修瑾看不見夜涼的表情,但那泛著粉色的耳尖暴露了主人的羞澀,月修瑾收回眼神,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涼兒害羞了呢。

一仰頭將碗中的藥飲儘,月修瑾還冇來得及把碗放下,手中的碗已經被人奪了過去。

夜涼站在軟榻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月修瑾,“你告訴我,多久,你要多久才能將毒素清除乾淨?”

月修瑾嘴角繾綣的笑容變得自信耀眼,“這有什麼難的,一個月,一個月後我一定健健康康的站在你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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