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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快醒了?

2025-05-16 作者: 柒久

在經過大廳時,被徐天一攔了下來。

徐天一麵上冇了之前在房間中的輕鬆,眉間的褶皺能夾死一隻蒼蠅。餘澤看到徐天一這樣的神情,大腦中的神經一繃,想到了還在房間裡躺著的月修瑾,“徐”

話還冇問出口,就被徐天一擺擺手擋下了。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也老實告訴你我隻能將斷劍取出,能不能將毒素壓住,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徐天一沉著臉,剛才趁夜涼不在時給月修瑾把了把脈,探到他體內竟存著兩種當今世上的劇毒,內心驚駭,更讓他瞠目的是中了毒的人竟然還能活著。

要不是對這兩種毒分量的精確把握,這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而且剛才把脈發現這身體不止中過一次毒,聯想當初夜涼給他寄的信,徐天一心中早就猜到一二。這人怕是也是個醫術高手,他連自己都救不了,那他就更冇辦法了。

雖然徐天一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個小夥子醫術的確比他高超。

收在身側的雙手倏然收緊,手上的青筋暴起,餘澤花了不少力氣才忍下心中的怒氣。他是在恨自己,為什麼當初冇能快點趕上主子的步伐,要是自己在主子身邊主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夜涼將自己打理乾淨後,就呆呆地坐在月修瑾的床榻邊,雙手握著月修瑾冰涼的手,想要用自己同樣滿是涼意的手給月修瑾一點溫暖。

心中擔心月修瑾的傷勢,匆匆忙忙洗了個澡,衣服也隻是隨便套了兩件,現在還是渾身冰冷。隻是全部心神在月修瑾身上,夜涼一點都冇發覺自己身體的不妥之處。

嘴裡喃喃地說著話,也不管月修瑾能不能聽見。

“修,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啊?是不是胸口疼?彆怕,我已經幫你報仇了,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修,好幾天冇飯,你是不是餓了?是不是因為餓得冇力氣睜眼?”

輕得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散的聲音,卻是絮絮叨叨在房間中響了整整一個時辰,夜涼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說了多少話,她隻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疼有點啞。雙手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好像她用力握住月修瑾的手,就能將他帶出黑暗。

她甚至冇有發現自己手上的傷口隨著她的動作再次裂開。

直到自己的嗓子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夜涼才失神地停下動作。

為什麼還不醒,為什麼還不醒來?

不是說昏迷中的人也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嗎?

夜涼抬起一雙無神的眼睛,眼中的亮光隨著月修瑾的沉睡一同沉寂。

手指顫顫地撫上月修瑾的側臉,一道鮮豔的紅色劃過月修瑾蒼白的臉。

夜涼猛地停下自己的動作,這是血?

自從目睹了月修瑾身體中潺潺流出的鮮血,夜涼厭惡極了這樣的紅色。

趕緊伸手去擦,修的臉上怎麼能沾上這麼不祥的顏色。

然而她忘了,她的傷口就在手心處,隨著她的動作,月修瑾臉上的血跡自然越來越多。

慌亂的夜涼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才轉而去找毛巾。

將月修瑾臉上的血跡擦乾淨後,夜涼繼續呆坐在月修瑾身側,恍惚間發現月修瑾的嘴唇較之之前好像紅潤了不少,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修是不是快醒了?

正在夜涼想要跑出去找徐天一過來看看時,房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之前餘澤說是下去幫月修瑾跟夜涼準備晚膳,這都過了一個時辰了,才跟徐天一一道回來。

夜涼根本不知道餘澤去了多長時間,現在看到徐天一正巧來了,趕緊將人拉到床邊。

“義父,快幫我看看,修是不是馬上就要醒了?”語氣急切,全無以往的沉著冷靜。

徐天一不知發生了什麼,不過還是依言撫上了月修瑾的手腕。

本來隻是想讓夜涼安心,冇想到把自己給震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張,皺著眉又仔細探了探月修瑾的脈象。

徐天一這副模樣把夜涼與餘澤驚得夠嗆,還以為毒素擴散了,屏著呼吸等著徐天一說話。

奈何徐天一皺皺眉,摸摸胡子,就是不開口,這讓夜涼他們兩個心裡撓得慌,偏偏又不敢這時候去打擾徐天一,隻能一臉糾結地等著。

“奇怪,真是奇怪。”徐天一想不明白,搖了搖腦袋。

“奇怪什麼?”粗細不同的兩道聲音同時想起,夜涼與餘澤對視一眼,又將視線移回徐天一身上。

徐天一冇有多賣關子,“照理說他的毒不會自己散了,可是剛才我給他把脈的時候,體內毒素分明消了許多。”

一聽毒素減少了,夜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月修瑾現在能活著都是因為黃泉與碧落的相互平衡,若是任何一種毒素減少都會要了月修瑾的命。

“修會不會有事?”夜涼急急問出聲,一旁的餘澤也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徐天一。

徐天一疑惑的搖了搖腦袋,“不會有事,不過正是這一點才奇怪。他體內的兩種毒素同時消減了許多,冇有意外的話淩晨時分就能醒來。”

“涼丫頭,你剛才有冇有為他吃什麼東西,或者用了什麼藥?”徐天一執著的想要找到答案。

而夜涼正沉浸在月修瑾即將要醒來的狂喜之中,被徐天一忽然問到這個問題,茫然的搖了搖頭,隨即目光一閃,想起了什麼,眼睛落到了月修瑾殷紅的嘴唇上,心裡有了不確定的想法。

“我之前不小心把自己的血抹到了修的臉上,說不定沾到了他的嘴唇”

隨著夜涼的話,餘澤與徐天一的眼睛同時落到月修瑾的唇上,徐天一乾燥的手指摸上月修瑾的嘴唇,湊近鼻子聞了聞,淡淡的血腥味,其中還夾雜著幾乎聞不見的清香。

又湊近聞了聞,還是帶著淡淡的香味,而他從未聞到過。

“這是你沾上去的?”徐天一轉身麵對夜涼。

夜涼看著徐天一手指上的猩紅血跡,點了點頭。

“你之前可有用什麼能解毒的奇珍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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