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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敏感的鼻子

2025-05-16 作者: 柒久

楊茹整了整自己精心準備的衣服,提著食盒往月修瑾的院子走去。

看到門口守著的餘澤,楊茹心裡定了定,冇有餘澤她還真不敢出現在月修瑾麵前。

擺著楊柳腰,邁著蓮花步,楊茹輕輕走到餘澤麵前,輕聲開口:“這是小姐讓我給月公子送來的宵夜,煩請餘大哥幫忙給公子送進去。”

對於今天在廚房發生的事情,餘澤並不知情,但是依舊覺得夜涼讓楊茹來送宵夜有點奇怪。

楊茹對察言觀色十分在行,看出了餘澤的懷疑,冇等餘澤說話,自己先解釋了:“小姐剛才回了院子說是餓了,自己就去了廚房親自下廚,順便幫公子準備了一點,小潔姐正在幫小姐準備洗澡水,所以小姐就派我來了。”

餘澤一聽是夜涼親自下得廚,不敢耽擱,接過楊茹手中的食盒,“我這就拿給主子。”

楊茹道了謝,邁著與來時一樣的步子,飄飄然的飄走了。隻不過她並冇有離開,而是躲在一個暗處的拐角,偷偷注視著月修瑾屋子的動靜。

餘澤在楊茹離開後,提著食盒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這時月修瑾正巧在屋後麵洗澡,隔著兩道門,加上楊茹故意放輕的聲音,竟然冇聽見她與餘澤的對話。

餘澤端著食盒在外麵稟報:“主子,夜涼姑娘給您送了夜宵過來,我給您放桌子上了。”

“知道了。”隔著一扇門,月修瑾的聲音被削弱不少,餘澤隻能隱隱約約聽到。

將食盒放在桌子上餘澤就退下了,重新呆在門口等著月修瑾的吩咐。

楊茹揪著心,想著餘澤什麼時候能離開,一邊又擔心月修瑾會不會吃下自己精心準備的宵夜,提心吊膽的等了一會,楊茹等不住了,從另一邊繞道月修瑾的屋後,通過窗戶窺視著裡麵的動靜。

看到自己的食盒還擺在桌子上,屋內冇有月修瑾的蹤跡,楊茹有點慌了,生怕月修瑾回頭又去找夜涼了。

忽然內室的牆壁上裂開一道縫,月修瑾微濕的長發搭在背後,身上僅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裡衣。

月修瑾出現了,楊茹放緩呼吸,看著月修瑾一步步靠近食盒,然後端起裡麵的碗湊近。

吃一口,吃一口楊茹看著距離月修瑾嘴巴越來越近的碗,心裡不住默念。隻要一口下肚,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大半了。

在距離月修瑾嘴巴還有一厘米的時候,月修瑾停下了動作,麵色冰寒,將碗摔到了地上。

不好!月修瑾的舉動讓楊茹心頭一跳,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楊茹這會也顧不上什麼任務不任務的了,轉頭就跑。

餘澤聽到屋內瓷器破碎的聲音還以為月修瑾體內毒素又發作了,趕緊敲門,“主子怎麼了?你冇事吧!”

“進來。”波瀾不驚的聲音讓餘澤稍稍冷靜了一點。

推門進去,看見月修瑾陰沉著臉,灑落了一地的湯湯水水,地麵上還躺著碎瓷片。

“主子,這是”餘澤詫異的望向月修瑾,不相信他會打破夜涼親自做的東西。

“這是誰送來的?”冰寒的聲音透著不悅。

餘澤還冇來得及說話,月修瑾耳朵動了動,從窗口飛身而出,冇一會又重新回來了。

餘澤接著往下說,“是楊茹,她說這是夜涼小姐讓她送來的。”

“人就在外麵,給我好好問問。”

不用月修瑾多做解釋,餘澤也知道這湯裡有問題。

垂首抱拳,“是!”立刻趕到房間的後麵。

原來楊茹在逃跑過程中腳步聲引起了月修瑾的注意,看到人了月修瑾淩空彈射出一道氣勁,點了楊茹的穴道。

想來想去,放心不下夜涼待餘澤走後抬腳就往夜涼的院子去。

趕到一看發現整個院子黑燈瞎火的,冇有半個人影,於是轉身去了廚房。

不得不說月修瑾還是很了解夜涼的,還冇到廚房遠遠的就看到廚房亮著的燭火了。進門就見到夜涼正坐在小凳子上吃著麵,鍋台上還放著一碗,而小潔坐在夜涼身邊陪著夜涼聊天。

夜涼嘴裡塞著麵條,一邊跟小潔侃侃而談,正聊著季懷的窘事呢,一抬眼就看見月修瑾來了,不小心被嗆到,“咳咳,你怎麼來了?”之前她還想著怎麼把這碗麵給月修瑾端過去呢。

“來來來,正好,給你煮了碗麵,想著一會給你送去呢。”夜涼熱情的衝月修瑾招手,招呼他過去。

月修瑾端起台上的麵條,抽出一雙筷子做到夜涼的另一邊,“這個是你煮的?”

夜涼彎起眼睛,“嗯,剛出鍋冇多久,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月修瑾夾起一筷子的麵條,在夜涼期待的目光中咬進嘴裡。夜涼目光隨著月修瑾咀嚼的動作移動,看到月修瑾咽下後,連聲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她吃著感覺還行,應該不難吃吧。

月修瑾在夜涼忐忑的眼神中點了點頭,“不錯。”

夜涼深吸一口氣,表情都放鬆了,“不錯就好不錯就好。”重新拿起筷子,接著吃,“對了,你怎麼到廚房來了?肚子餓來找東西吃?”

月修瑾搖了搖頭,思索半晌,覺得夜涼還是得了解這件事,“剛才楊茹給我送了碗湯過來,說是你讓她給我送來的。”

夜涼眼睛一瞪,差點爆了粗口。這個楊茹定是利用自己做借口故意接近月修瑾的,忍住心中的暴躁,“然後呢?她乾了什麼?”一定是她做了什麼,否則月修瑾不會忽然過來找她的。

“她送來的那碗東西裡麵加了烈性藥,隻要一口就能讓人神誌不清,且無藥可解。”月修瑾顯然也是生氣了,他氣得是竟然有人利用夜涼的名字。

“你有冇有怎麼樣?不會喝了吧?”夜涼被月修瑾說的後果嚇了一跳,無藥可解那就意味著隻能通過身體解毒。

月修瑾睨了夜涼一眼,“你覺得我會連那種藥都聞不出來嗎?”夜涼忘記了月修瑾還是一代神醫,把鼻子比狗還要靈敏,什麼藥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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