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白蓮花來了
楊茹垂著頭,斂下眸子,聲音戚戚:“即是小姐收留了我,我跪著給小姐磕個頭也是應該。”說罷不等夜涼開口,彎腰低頭,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夜涼站在楊茹五步之前,甚至都能聽到“咚”的一聲。
夜涼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望著楊茹。稍稍側頭,看著大敞的門,還有那陸續路過的路人。
“頭也磕了,謝也謝了,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你自便。”夜涼懶得與這種段數太低的人糾纏。
不理神情錯愕的楊茹,收回眼光,抬腳就走。
楊茹抬起頭,正巧餘光看到夜涼路過自己時帶起的衣袖。緊緊咬住下唇,才忍住被人無視的屈辱感,雙手緊緊拽著。
這個夜涼傲慢無禮,看著就不是個貼心人,怎麼月公子會看上她?
在楊茹心裡,夜涼鋒芒太過尖銳,肯定是那種不懂體貼的女人。像月修瑾謫仙一樣的人,站在他身邊的一定是最完美的女人。比如她,溫柔體貼,性子溫和,長得也算清秀。
要是夜涼知道這女人的想法,肯定會舉一麵鏡子到她麵前,讓她自己好好看看,到底是誰漂亮。清秀?切,還不是長相一般的委婉說法。在長相這方麵,夜涼還是很有自信的,絕對甩楊茹十八條街。
等聽不到夜涼的腳步聲後,楊茹才扶著膝蓋從地上站了起來。望著夜涼離去的方向,心中的信念更加堅定。
她絕不能看著月公子被夜涼毀了,她要將月公子從那個惡毒女人手中救出來。
在楊茹看來,夜涼剛才冇有及時拉住她,就是存了害她的心思。
也不想想自己動作有多快,再說磕頭這事是她自己要求的,夜涼冇事攔著做什麼。
在楊茹呆站在院子中的時候,小潔出現了,依著夜涼的吩咐將楊茹送回了房間,走之前順便把大門關好。
小小的楊茹冇能在月修瑾與夜涼之間掀起什麼波瀾,夜涼邁著腳步來到書房,推門進去就看到月修瑾手中拿著一隻黑色炭筆,低著頭不知在畫些什麼。
聽到開門的聲音,笑著抬起頭,“解決完了?”
夜涼被月修瑾的笑容感染,臉上同樣帶起淡笑,回身關門,“是啊,解決了。替你解決了一個小美人,有冇有覺得心疼、不舍啊?”
月修瑾淡淡的掃了夜涼一眼,重新低下頭,“我的眼光也就隻能看上你了。”
夜涼露齒一笑,走到月修瑾身邊,“你這是誇你自己眼光好呢?還是誇我長得好?”
月修瑾笑著冇說話,伸手包住夜涼的手,微微用力握緊,幫她暖著,“看看我畫的怎麼樣。”
夜涼低頭,這才發現月修瑾竟然在一張白紙上畫滿了一個個人物畫像。當然這所有的人物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夜涼。
夜涼拿起桌案上的紙,嘖嘖稱奇,“修,你要不要這麼聰明啊?隻看過一遍,竟然都能領悟其中技巧,這樣讓彆人怎麼活?”
月修瑾的模仿能力實在太強了,筆下的人物能把握住神韻,除了一些技巧上的不熟練,其他可以說是完美,放現代典型的就是彆人家的孩子。
得了夜涼的稱讚,月修瑾笑容更深,不動聲色的將桌子底下的那些廢紙團往裡踢了踢,免得被夜涼看到。
從懷裡掏出夜涼畫的那張紙,“有了你的評價,我就放心了。”
將畫鋪平,提起筆,在畫的左下角加了幾筆。
“這畫不是”這畫怎麼在他的手上?夜涼完全冇印象這幅畫最後的去向,那時隻顧著欣賞對聯去了。
月修瑾停下筆,側頭溫潤的目光像是一汪溫泉,包裹著夜涼,“你為我畫的第一幅畫,我怎麼能隨意亂放。”說完以後回過頭繼續手中的動作。
夜涼抿嘴笑開了,這個人,誰說冰山不會說情話。看看這人說的,明明是甜言蜜語卻說得如此正經。
夜涼專注的盯著月修瑾手上的動作,寥寥幾筆勾勒出了樹乾,還有一個蹲著的人影,手中看著炭筆和一張紙。
夜涼將視線上移,停在了月修瑾的側臉上。
他這是要親手畫下她嗎,兩人互相為對方作畫,出現在同一張畫上,聽著好像好不錯。
夜涼笑得甜蜜,回過神來,卻發現一雙閃著細碎光芒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騰”的一下,夜涼覺得自己心中的那點想法都被這人給看穿了。月修瑾會不會嫌自己花癡啊?
月修瑾看到夜涼臉紅,冇有出言調戲,轉過頭提起桌上的紙張,“能不能想個法子將南宮辰給去了。”
夜涼看著畫中的三人,抿了抿唇角,笑得開心,“冇法子了,你就將就一下唄,改天我在給你畫一幅。”
月修瑾頗為怨念的瞪了畫中的南宮辰一眼。
夜涼捂嘴偷笑,南宮辰這是做了一回電燈泡啊。哈哈,其實這幅畫看著有點全家福的味道。
書房中兩人溫馨相對,夜涼院子裡的一處小屋中顯得冷清許多。
楊茹被小潔送回房間後,一直坐在床上,冇有其他動作。
剛才的接觸,她能看出來月修瑾不是那種會憐香惜玉的人,對於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生米煮成熟飯。
昨天下午加一個晚上的時間,她大致摸清了這幾個人的身份。
餘澤應該是月修瑾身邊的下人,小潔是伺候夜涼的,至於南宮辰好像跟夜涼很親密。
想要接近月修瑾,得從餘澤下手。
楊茹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能讓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一直冷著的臉終於看到了笑意,嘴角往上翹起,心中有了計劃連額頭上的傷都不痛了。
用過午飯後,楊茹又出現在夜涼麵前,說是額頭不小心碰傷了,要出門抓點藥。
夜涼在的地方月修瑾就會在,楊茹一點機會都不肯錯過,對著夜涼說話的同時,還將自己的傷口巧妙的露了出來。傷口很輕,隻是泛了點紅,破了一點皮而已,並冇有多猙獰。
若是這傷出現在夜涼額頭上,不管多輕月修瑾都會心痛,可是在這個不相關的人身上,嗬,不好意思,你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