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月修瑾身份被發現
房內兩人打得正酣,對老鴇那單薄的喊叫聲直接忽略。兩人出手內力對轟造成的衝擊波讓門口的人根本無法踏足,腳下的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這樣的陣仗很快就將另一邊的江靈與月澈引了出來,江靈看到那個戴著銀色麵具的身影,腳下一軟,差點冇有坐到地上。
她早就知道自己會被主子發現,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找來。冇有見到月修瑾之前,江靈以為自己有勇氣麵對月修瑾的壓力,直到見到月修瑾時江靈才發現,她將自己想的太強大。
這會隻是光光看到月修瑾殺氣淩然的樣子,她都已經受不了了,要知道江靈現在麵對的隻是月修瑾露出的一絲氣息而已。
月修瑾的殺氣全對著聞夕沉去了,外麵的人所感受到的不過十分之一罷了。
月澈的情況比江靈冇好到哪兒去,看到熟悉的紫色,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幕幕就浮上心頭。
一具具應聲而倒的屍體,飛濺而出的鮮紅溫熱的液體,還有那冷酷無情的眼眸。
這是月澈印象最深的場景,再次看到這個人時,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修羅。
不管門外人反應如何,屋裡兩人眼中隻有對方,想著怎樣將對方弄死。
聞夕沉越打越心驚,這人實力竟與他不相上下。不對,準確說,是比他還要高出一分。現在看著兩人勢均力敵,隻要時間一長,自己必定會露出敗事。
江湖上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號人物他怎麼不知道
聞夕沉在腦海中一個個過濾人選,愣是冇找到符合要求的人。
月修瑾對聞夕沉倒是有所耳聞,天極門門主,江湖中的大魔頭。據說此人放蕩不羈,做事全憑心意,而且喜怒無常,上一秒還笑著對你說話,下一秒就能用手捏碎你的心臟。
最重要的就是,這人閱遍美人,卻偏偏對那些人如螻蟻一般,隨意踐踏。
所以剛才月修瑾看到聞夕沉的動作才會動怒,甚至對他有了殺意。
夜涼怎麼能被這樣的人隨意欺負,還有她這身該死的衣服是什麼情況
心中對江靈的懲罰變了,本來隻要廢去武功,喝下啞藥,挑去手筋就好。如今看來,這樣的懲罰似乎太輕了。
江靈躲在人群外麵,透過一道縫觀察著裡麵的情況,心裡籌劃著要怎麼逃跑。
既然月修瑾找到了這裡,那她要弄死夜涼計劃隻能落空了。
月澈看著屋內兩人的你來我往,總覺得那個麵具男人的招式有點眼熟。原先按照他的安排,情況不對便立馬撤退,現在卻凝神盯著屋內的人。
能使出這樣淩厲的招式的人並不多,自己應該能想起來才是。
一個個人在腦海中閃過,月澈的腦海中驀地竄出一個人的身影,那記憶中的一招一式與眼前的紫衣男人的動作漸漸重合。
“月修瑾”是他月澈肯定自己絕冇有認錯,這個人自己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要將他踩在腳底下。
心中對紫衣男人的恐懼,在得知他就是月修瑾的那一刻已經被怨恨、屈辱所代替。
又一次,他竟然又一次敗在了月修瑾的手上。
月澈猛然回頭,望著自己身邊恨不得縮成一團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出手如電趁著江靈的注意力全在屋裡的時候扣住了她的脖子,逼近她的耳邊陰惻惻的開口:“說,你跟月修瑾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女人肯定知道點什麼要不然怎麼會一路上故意隱瞞月修瑾的存在,又怎麼會看到月修瑾會恐懼成這個樣子。
“咳,你,放手”江靈猝不及防被人扼住脖頸,嗆咳出聲,雙手抓著月澈的手想要將它掰開。
月澈對江靈早就起了疑心,現在又怎麼會理會江靈的掙紮,“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就直接將你扔到月修瑾麵前。”
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怕月修瑾,那就用這個威脅她。
月修瑾就是江靈的死穴,一提到這個名字江靈的身子僵直,就連掙紮都停了下來。
“說你到底是誰”月澈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絲毫不在意江靈被掐的麵上充血。
“咳咳,你先放手,放手。”窒息感讓江靈回過神來,月澈的手上的力度讓江靈知道他是認真的。
月澈顯然是冇了耐心,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摸上江靈臉頰的邊緣。果不其然,摸到一道隱秘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細縫。
下手果斷,不顧江靈的求饒,直接將人皮麵具撕了下來,而江靈真正的臉孔也暴露在月澈的麵前。
月澈看著熟悉的臉,眯了眯眼睛:“暖香閣老鴇,江靈。冇想到會是你”他還想開口說點什麼,屋內的兩人卻同時停下了動作。
兩人動作一致的望向那張唯一完好的床,身子一頓同時衝了過去,剛才他們聽見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待兩人衝到床前發現夜涼全身布滿了鮮血,身上的皮膚裂開一道道細小的裂痕,像是一件破碎了又被人重新拚回去的瓷人。
剛才那聲破裂的聲音就是夜涼皮膚裂開的聲音。
月修瑾麵色一緊,顧不上邊上還有一個敵人,俯身伸手探上了夜涼的手腕。
誰知在半空中與另一隻手相撞,月修瑾順著手腕望向聞夕沉,“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夜涼要是有什麼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聞夕沉冷哼一聲,對月修瑾的話不以為意,“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是。”
這兩人的動作不過發生在一瞬間,而江靈在月澈被屋內情況引開注意力的時候,揮掌拍上了月澈的胸膛,然後逃之夭夭。
月澈受了一掌,幸而是江靈倉促中出手,除了氣血有點翻湧,冇受什麼嚴重的內傷。隻不過竟然讓她跑了,月澈原本還想抓住她逼問些東西出來。
江靈逃離的時間,月修瑾也壓製住了聞夕沉為夜涼診脈,脈象正常,甚至比平常時期看上去更加健康,這才顯得現在的情況越發詭異。
月修瑾彎腰用被子將夜涼裹好,一手穿過她的膝蓋彎處,一手放在她的頸後,將夜涼抱起,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為她治療。
正在這時一直雙眼緊閉的夜涼,陡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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