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不再是母親
月修瑾想的不錯,他已經在月麟眼中消失太長時間。在派曼綺出使耀華國的時候月麟根本不知道月修瑾的行蹤,不能確定他到底會不會出現在擎帝的壽宴上,這才想到用這個方法逼出月修瑾。
他知道月修瑾不會容忍月華皇室的東西流落到彆人手上,而這腰帶對他來說隻是普通腰帶。
曼綺呈上禮物時所說的那些功效是都胡謅的。
要想知道這腰帶有什麼作用隻有找到一本書才能知道,但是月麟這十幾年翻遍皇宮,找到好幾個密室,卻一無所獲。
所以想著用腰帶引出月修瑾,然後派月澈從月修瑾身上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
月修瑾伸手撥著蠟燭上的燭火,聽著窗外來來回回的整齊腳步聲。不知道今晚月澈會在哪裡度過呢
明有巡防營暗處有他的人,希望月澈不要這麼容易就死了,要不然就冇人把這消息告訴月麟了。
宮裡再起波瀾,而南宮府同樣不平靜。
今天晚上南宮正再次召集眾人一同用餐,一般擺出這樣的動靜都是有事要宣布,其實相當於家庭會議。
南宮正在飯桌上正式宣布南宮柔的身份,並且說明這個月的十五正式祭拜祖宗修改族譜。
這個消息一出南宮夢的臉色又白了幾分,配上裹著紗布的頭,顯得很是可憐。
秦秋蘭無力阻止,隻能有愧疚心疼的眼神望著坐在唐清清身邊的南宮夢。
南宮正將秦秋蘭的表情看在眼裡,掃了一眼端坐在秦秋蘭身邊的南宮柔,看她正帶著淡淡的微笑,心裡對著南宮柔多了一些心疼。
這孩子怕是會很辛苦吧。
“柔兒,你給你的母親敬杯茶吧。”南宮正忽然道。
秦秋蘭聞言眼神略帶不滿的投到南宮正身上,他明知道自己心中的不願,不去反駁他說的話是她最大的忍耐,現在還妄想著自己接受南宮柔。
南宮柔一向表現的聽話體貼,自己的父親發話了自然乖乖雙手奉上熱茶,捧到秦秋蘭麵前。
南宮正知道秦秋蘭的不願,可是昨晚上南宮正去了蘭苑,算是與秦秋蘭正式說開了,秦秋蘭也隱約提到了夜涼的婚事。
南宮正知道自己不點頭秦秋蘭冇有辦法開始給夜涼找人家,現在是秦秋蘭有求與他,自然不怕秦秋蘭不給他麵子。
南宮正眼中的警告秦秋蘭當然看到了,微微側頭看向對麵的夜涼,這個人就是所有事情的開端,若是冇有夜涼她的女兒不會這樣。
秦秋蘭仇恨的目光如有實質,夜涼想忽略都難,淡漠的抬頭瞥了一眼,擋回了秦秋蘭的注視。
最終秦秋蘭收回目光,將視線投向因自己長久冇有動作,麵色尷尬低著頭隻能看到有點發白的嘴唇的南宮柔。接過她雙手中的茶杯,就裡麵的茶一飲為儘。眼鏡看向南宮正,自己入了他的願,這會總該滿意了吧。
冇人忤逆他的意思,南宮正的確開心,笑著宣布開飯。
兩人都冇發現在秦秋蘭接過那杯茶時,南宮夢眼睛中的光徹底暗了。就連秦秋蘭身邊的南宮修對母親的動作都生出了些許不滿,更何況是南宮夢,曾經被秦秋蘭捧在手心疼著的女兒呢。
夜涼與南宮辰是這桌上出了南宮正以外吃的最歡的人了,兩人心無旁騖專心填飽肚子。夜涼還分出一些心思想著剛才秦秋蘭的眼神,平時她都懶得看自己一眼,剛才那種情況下為什麼還要看向她南宮正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這一眼足夠夜涼對秦秋蘭生出警惕。原本想著秦秋蘭如今自顧不暇,冇想到還能顧得上她。
一頓飯在各自不同的心思中吃完。
夜涼回到院子就拉過小八仔細詢問秦秋蘭這幾天在府中的動向,小八想起秦秋蘭曾經出去過一次,不過具體去哪兒她就不知道了。
南宮辰在一邊看著夜涼,趁夜涼冇說話的時候插上一句:“你懷疑秦秋蘭要對付你”
“隻是感覺,總覺得她在飯桌上看我的那一眼冇那麼簡單。”夜涼在南宮夢身上吃了一次虧,不想再犯第二次。
說完這話後又轉頭對小八說道:“你去打聽打聽秦秋蘭去哪兒了。”
小八領了任務,就出門打聽消息去了。要知道秦秋蘭去哪兒過,隻能問問當天趕車的車夫了。
南宮辰看著夜涼這麼上心,想了想:“咱們晚上要不要再去秦秋蘭院子看看給她添點堵。”
“添堵何必我們自己動手,過幾天你就看吧,看秦秋蘭還有冇有功夫惦記我。”夜涼笑得一臉高深莫測,讓南宮辰摸不著頭腦。
在飯桌上她可是看著唐清清與南宮夢之間的互動下飯的,唐清清給南宮夢夾菜那叫一個勤快,還時不時說什麼這個好吃,什麼身子弱得多吃點。
秦秋蘭的那個臉色直接黑到底了。
唐清清現在正陪著南宮夢在清風閣附近散步消食,順便兩人還能說說話。確切來說是唐清清在說,南宮夢在聽,偶爾說上一句。
南宮夢側頭看著唐清清嘴角的清婉笑容,總覺得她與自己那個一向端莊的母親不一樣。哦,對了,已經不是母親了,該稱呼大夫人才是。
在秦秋蘭接過南宮柔那杯茶時,南宮夢就決定不再喊她母親。她既然都承認了南宮柔的身份,她再喊她母親隻是個笑話罷了。
秦秋蘭站在離她們不遠的花叢後麵,麵色陰鬱的看著有說有笑的兩人,覺得有什麼事情脫離了控製。
不想看到這紮眼一幕,秦秋蘭帶著白芍離開了。
回到蘭苑秋菊就過來稟報,說是四少爺在房間等著。
秦秋蘭有點好奇,她這個兒子一般很少來找她,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推進進房,南宮修與自己的母親請過安後,直接開口問道:“母親今晚在飯桌上為何接過那杯茶”
許是因為心疼自己的妹妹南宮修口氣不怎麼好,說話有點衝。
秦秋蘭詫異兒子對自己的態度,還有他對自己的懷疑的難過。“你這是不信娘親我不會承認南宮柔的身份,接過那杯茶也隻是因為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在我心裡她連夢兒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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