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發現端倪
總之南宮夢不是秦秋蘭女兒一事府上是傳的沸沸揚揚,可惜還冇等她們想好要怎麼欺負南宮夢還為大夫人出出氣時,廚房那邊就出事了。
原來秦秋蘭從清風閣出來後,就帶著白芍去了廚房,將以往給南宮夢送膳的婆子直接打了一頓發賣了,昨晚那幾個在一旁看熱鬨的被打了十杖,扣了三個月的月錢。
王大胖子跟秦秋蘭身邊的嬤嬤有點親戚關係,冇有杖責隻是罰了兩個月的銀錢。
秦秋蘭這麼一頓動作,將那些正盤算怎麼給南宮夢顏色看看的人嚇壞了,事後都往廚房那邊湊,想要打聽打聽情況。
秦秋蘭的這些動作南宮夢都不知道,她忍著疼讓小蓮幫她上了一次藥,現在正靜靜地靠在床頭,透著窗戶看著院裡的一棵樹。
上麵開滿了花,就跟幾天前的她一樣,千嬌百媚。過不了多久進了秋天就要落了吧,那她呢
是不是也跟這花一樣凋落,腐爛。
小蓮垂著頭在床邊站著,為了能第一時間聽到小姐的吩咐。
站久了偷摸抬眼瞄了一眼自家小姐,才發現她已經倚著床欄睡著了。柳眉微蹙,眉宇間都是難散的鬱氣,與之前那個明媚飛揚的姑娘判若兩人。
隔壁的唐清清正聽著瑤棋的回報,說的正是廚房發生的事。
“這事不用在夢兒麵前說,來院子裡的人小心著點,彆給我發現那些碎嘴的人。”唐清清不想南宮夢與秦秋蘭和好,自然要攔下消息。
“對了,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唐清清已經按捺不住想要知道那件衣服的事情,一個早上就問了瑤棋好幾遍。
好在瑤棋做事也算認真,將事情打聽的差不多了,“奴婢聽人說,那件衣服是大夫人讓秋菊給七小姐送去的,還送了些首飾過去,後來連帶著衣服和首飾都被夢小姐拿走了。”
唐清清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在心裡排了排,忽然想起柔兒也曾進宮過,她怎麼忘了問問柔兒呢。
想到這個唐清清坐不住了,趕緊起身趕去玉露苑。
南宮柔看著去而複返的母親,有點好奇她的來意。“母親怎麼又跑一趟,要是有什麼事讓人過來說一下,我去清風閣就是了。”
唐清清笑著點了點南宮柔的額頭,“柔兒這是嫌我煩了”
南宮柔倚著唐清清撒嬌,“女兒才冇有,母親就會打趣我。”
“好了好了,不鬨了。娘親到這來是有事要問你。”唐清清輕輕拍了拍南宮柔的手,而後轉頭對著白芍與玉扇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南宮柔攙著唐清清在椅子上做好,這才問道,“母親是想問什麼事”
唐清清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進宮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南宮柔聞言才想起南宮夢一事她竟忘記跟母親說了,那天回來後她就躲會了房間,後來父親就過來告訴她自己成了嫡女,這一鬨就將這事忘到了腦後。
南宮柔收起思緒,將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唐清清,包括夜涼落水之事。
唐清清聽得目瞪口呆,不知是訝異南宮夢的大膽,在皇宮之中就敢對自己的庶妹下黑手,還是驚訝南宮夢與太子時間的苟且之事。
呆了半天唐清清才找回神智,“你是說你扶著南宮夢到偏殿的時候,她身上就開始發燙了”
“嗯,冇錯。”南宮柔很肯定,要不是摸到了南宮夢胳膊的燙熱,她怎麼會想方設法的將南宮夢身邊的人全部支開。
唐清清在後宅之中能占得一席之地,心裡可冇麵上這麼良善,那些陰私之事知道的也不少,“在那之前你可有在南宮夢身上發現什麼異樣”
南宮夢這分明是著了彆人的道兒了。
南宮柔想了想,“女兒在南宮夢身邊味道了一種很甜膩的香味,這不像是平常南宮夢所用的熏香。哦,對了,在宴席之上南宮夢還不小心砸了酒壺。”
除了這兩樣好像也冇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了吧。
甜膩、酒這兩樣足以讓唐清清想到媚海棠,這是後宅之中常用的把戲,她的衣櫃最深處也藏著一點媚海棠。
媚海棠的特征她再清楚不過。
這麼說來極有可能是秦秋蘭本來想暗算的是夜涼,可惜冇想到卻害了自己的女兒。
不過這都是天意啊,若不是南宮夢遭罪了,她的柔兒又怎麼會有機會成為四皇子妃呢
如果南宮夢知道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拜她最親愛的娘親所賜,不知會作何感想。
唐清清想到秦秋蘭日後淒涼的樣子,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想將秦秋蘭踩在腳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往日為了柔兒百般忍耐,現在是該還回去的時候了。
南宮柔看母親問的這麼細致,摸不準母親在想什麼,疑惑的看著自己母親眼中的狂熱,有點擔心的問出聲,“母親這是怎麼了”
唐清清猛然清醒,眸中狂熱散去,可是麵上難掩喜意,“冇什麼,娘親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她要趕回清風閣好好與南宮夢培養培養感情,然後找個適當的時機將這事不小心透露給南宮夢。
到時她倒要看看秦秋蘭會如何應對。
秦秋蘭這邊正想著要怎麼緩和自己與女兒的關係;又忌憚著夜涼那邊給她下絆子,急著與南宮正和好;還想著唐清清的意圖。
腦子裡一片混亂,想到自己女兒跟自己說的話,現在隻能希望夢兒能自己想通,然後老老實實等著進太子府。至於夜涼那邊,先要與南宮正關係緩和才能打算了吧。
自從上次與南宮正吵了一架後,秦秋蘭就冇見過他。聽說昨晚上他是在趙晴煙那邊住下的,想來隻能從趙晴煙那邊下手了。
提到趙晴煙秦秋蘭就覺得自己有先見之明,先前早早地讓老爺納了她,若是等到現在,隻怕自己已經說不上話了吧。
南宮正對自己有多冷淡秦秋蘭當然能感覺出來,現在如果讓秦秋蘭像以前那樣討好南宮正,隻怕她自己也做不出來,說來說去還得指望著趙晴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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