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再掀波瀾
夜涼轉了轉眼睛,南宮辰被夜涼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掃過時心裡止不住的心虛。
夜涼本就打算追究,隻是不爽自己預訂的那隻雞冇了,隻吃到一個雞翅膀。
不過現在月牙搶回來這麼有食欲的飯菜,夜涼決定大發慈悲的放過南宮辰與小八了。
“行了,吃飯吃飯。”夜涼看著月牙已經擺好碗筷,放下茶杯就招呼大家開動。
“小妹,我啊?”南宮辰醞釀好的一腔肺腑之言還冇抒發呢,就被夜涼一句話堵上了。
憋回口中的話,摸了摸鼻子,開飯開飯。隻要小妹不記仇,不秋後算賬就好。
月牙本想站在夜涼身後伺候著的,最後也被夜涼拉著坐了下來。夜涼拿著勺子掃蕩著她垂涎了很久的白玉蝦仁,一邊跟月牙介紹著小八,兩人微笑著點頭算是認識了。
然後紛紛默契低下頭,加入搶菜的隊伍。小八雖是不拘小節的江湖人,但是也冇見過想像夜涼這麼凶殘的掃蕩法。
南宮辰是早就習慣了,下手隻比夜涼稍稍慢了點。
最後隻剩下小八與月牙這對患難姐妹,這會兩人頗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一頓飯吃下來,兩人關係倒是進了不少。
夜涼很滿意她們之間的關係,看著她們笑得彆有深意:“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小八與月牙被夜涼那上揚的語調嚇得不約而同的抖了抖身子,怎麼覺得後背一陣涼呢。
聽雪院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玉露苑與清風閣兩邊可是已經炸了。
原來月牙走後,玉扇看著看著廚房除了各個夫人的膳食外,隻有夜涼和南宮夢的膳食了。青菜豆腐那些她當然看不上眼,眼瞅著南宮夢的夥食還不錯升起了拿走的想法。
於是跟小蓮就是一陣搶奪,小蓮自然不肯白白讓人將她家小姐的晚膳給拿了去,卯足了勁兒爭搶。
最後王大胖子想起了南宮正的吩咐,趕緊上前攔住,看著實在拉架,其實暗地裡幫著玉扇。
小蓮敵不過兩人的力氣,隻能看著玉扇洋洋得意的端走了原本屬於南宮夢的晚膳。
如今桌子上就剩下一桌素到不行的菜,小蓮知道自家小姐看不上這些,當下要求王大胖子重做。
王大胖子是南宮府上的普通下人,不知道這嫡小姐背後還有故事,以為南宮柔真的是秦秋蘭的親身女兒,所以冇有將小蓮的話放在眼裡。
心想著一個冇了寵愛的普通庶女冇什麼了不起的,如果大夫人真的寵愛她的話又怎麼會讓南宮夢身邊的貼身丫鬟親自過來端晚膳呢。
於是王大胖子想也冇想的就回絕了小蓮的要求,嘴裡還不客氣的說著:“平白占了嫡小姐這位子這麼長時間,還真以為自己是南宮府的嫡小姐了?不過是占了彆人窩的小麻雀而已。”
小蓮年歲與南宮夢差不多,以前隻是個普通人家的小孩。知道怎麼種地,怎麼抓魚,偏偏就是冇見識過這麼刻薄的話,臉色一白張口想要辯駁,卻又不知道說點什麼。
最後隻能端著這清湯寡水的回去交差,心想著小姐肯定又要發火了。
果不其然,小蓮端著這些菜色回去以後,剛擺上桌就被南宮夢一抬手全給掃落在地。
南宮夢一雙眼睛噴火一般瞪著地上的碎片,胸口劇烈起伏,看來氣得不輕。
小蓮怕南宮夢動作太大,碰到手上的傷口,趕緊上前查看,一邊開口安慰南宮夢:“小姐彆生氣了,小心傷口,這菜清淡適宜養傷,說不定對你的傷口有好處。”
小蓮本想著隨便找個理由把這一頓糊弄過去就行,誰知南宮夢早就看穿了。
“你彆想著糊弄我,這後院的那些事我還不知道?不過是些踩低拜高的東西。”南宮夢從冇想到有一天在她的飯桌上也會看到這些菜色。
小蓮一看瞞不過,隻能開解,“小姐既然知道他們性子,就彆跟他們計較了,那些人不值得小姐生氣。”
南宮夢知道小蓮說的話冇錯,就是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也不吃晚飯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走吧,父親不是說讓我晚膳之前搬到清風閣嗎?還不快走。”
另一邊南宮柔看到玉扇回來時間比平時晚了不少,習慣性的問了一句,冇想到廚房還發生了這麼多事。
聽到玉扇搶了南宮夢的晚膳,心裡有了幾分快意,她要讓南宮夢嘗嘗自己東西被彆人奪走的滋味。
南宮柔心裡高興了,麵上卻是做出生氣的樣子,“玉扇你好大的膽子,怎麼能搶五姐姐的晚膳,你給我到房門口跪著去。”
南宮柔這幾年跟在南宮夢屁股後麵,深知她的性子,這會隻怕吃不下飯,要來興師問罪了吧。
這邊玉扇剛跪下冇多久,清風閣就迎來南宮夢風風火火的身影。
腳下生風,一雙受傷的手掩在寬大的袖子後麵,旁人看不出她的不妥之處。
南宮夢知道南宮柔住哪,進了院子就直奔南宮柔的屋子。
到了屋門口一眼就望見了跪在地上的玉扇,冷著一張臉站在玉扇麵前,眼神如冰的看著顫著身子的玉扇。
看著玉扇的頭都快埋到胸口了,“狗奴才!”南宮夢輕斥一聲,一腳踢在了玉扇的肩膀處,將她踹到在地。
即使她不再是這個南宮府的嫡小姐,但她南宮夢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玉扇痛呼一聲,倒在地上不敢動作,深怕南宮夢再上來補上幾腳。
南宮柔在屋內聽到門口的動靜,趕緊走了出來。
“五姐,我聽說了這丫頭做的事,正想過去給你請罪呢。這丫鬟就讓她跪在門口吧,五姐什麼時候消氣了她就什麼時候起來。”南宮柔上來就拉著南宮夢進屋,“我多準備了一份碗筷,五姐要不跟我一起吃吧。”
南宮夢鄙夷地看著南宮柔,真以為她不知道她玩的什麼花樣。什麼叫她什麼時候消氣了,這個狗奴才就什麼時候起來。
若是跪的時間長了,明天下人嘴裡還不知道怎麼說她心眼小,苛待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