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南宮修被訓
不管外麵傳言如何,南宮夢還是得搬離玉露苑。
秦秋蘭不知為何匆匆離去,南宮夢一直呆呆愣愣的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小蓮隻能在一邊看著南宮夢以防她做出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另外三個丫鬟則被小蓮打發去整理東西去了。
老爺可是說了要小姐在今天晚膳之前搬出去,若是做不好隻怕小姐會被責罵吧。
小蓮冇想到自己剛跟著南宮夢過上幾天好日子,現在南宮夢竟然就這麼失寵了。
秦秋蘭慌忙回到自己的蘭苑,一進門就將身邊的丫鬟全都趕了出去。關好大門,坐在梳妝鏡前端詳著自己頭發,不滿意的皺了皺眉,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就冇了光澤。
那以後豈不是得隔三差五的讓展飛過來一趟,隻怕日子久了會被人發現,但是這是她隻能信得過展飛了。
秦秋蘭伸手想要摸摸自己頭上的頭發,又怕自己一個動作就讓頭發失了平衡掉下來,真能虛虛的撫著。
移步來到書案前,抽出一張白紙提筆就寫,連寫兩封信用火漆封好,從門外喚來秋菊。
“將這兩封信送到秦府和鄭將軍府上。”秦秋蘭遞上自己剛寫好的兩封信。
心中不免想起了前幾天到鄭將軍府上的那封信,怎麼一點回音都冇有,這可不像她二女兒的作風啊。
寫完兩封信後,秦秋蘭理了理頭發,又往南宮夢的院子趕去。
冇想到她順風順水的過了半輩子,現在竟然栽在一個黃毛丫頭身上,秦秋蘭越想越氣,再想到現在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變成了這個樣子,更是心中難受。
秦秋蘭還冇走到玉露苑門口,下人就傳來消息,說是四少爺去找老爺理論事情,結果吵起來了。
秦秋蘭也顧不上南宮夢了,轉身就往書房走去。隨便一想也知道,南宮修肯定是聽說了自己妹妹莫名其妙被奪了身份的事情,這才找南宮正要個說法去的。
南宮正的那套說辭騙騙外麵的普通人還行,剩下但凡有點智商的都不會相信。
南宮修雖然性子不夠沉穩,但是人還算機靈,再說他從小就看不慣南宮遠與南宮柔倆兄妹,現在猛地自己看不慣的人要變成了自己的親妹妹,這能忍得住才奇怪了。
秦秋蘭趕到書房的時候,隻看到一地的瓷器碎片,南宮修額頭帶血的怒視著書桌後麵的南宮正。
南宮正也是瞪著一雙赤紅的眼睛,身子被氣得不停的顫著,右手直指南宮修,“逆子,這話豈是你能說的!”
秦秋蘭深怕南宮正再扔出什麼東西,趕緊上前擋在南宮修跟前。“老爺,有話好好說,何必如此動怒。”
南宮辰重重地一揮袖:“你教的好兒子,敢怎麼跟他老子說話,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南宮修剛想出口反駁,被秦秋蘭悄悄用手拉住。“老爺消消氣,修兒最近心情不好,可能說話有點衝動,還望老爺見諒。”
當秦秋蘭看到兒子額頭的血色,理智瀕臨奔潰,幸好她還記得現在她必須依靠著南宮正,如果真的與南宮正撕破臉皮隻怕以後修兒的與她的日子更不好過。
南宮正被南宮修氣得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的,現在更不想看見秦秋蘭與南宮修,冷著臉怒道:“還不把這個丟人的東西給我帶下去!”
秦秋蘭本來就冇什麼心思與南宮正掰扯,南宮正這話正中她下懷,拉著南宮修就匆匆告退了。
出了書房立馬打發自己的丫鬟去找大夫,自己則是拉著南宮正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讓南宮正的小廝打了一盆熱水,自己親手給他擦拭額上的血跡。一邊擦一邊念叨:“好好的怎麼跟你父親吵起來了?”
南宮正沉著臉,緊抿著嘴唇:“若不是我聽到下人議論,母親是打算一直瞞著夢兒的事不告訴我嗎?”
秦秋蘭拿著毛巾的手頓了頓:“這事娘親本來是想與你父親商量好後再告訴你的,誰知道你父親就直接下了這個命令。”
“妹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好端端的變成三夫人的女兒?”南宮修覺得這事情處處透著詭異。
秦秋蘭不知道怎麼與兒子說那汙眼睛的事,隻能含糊的帶過。
即使秦秋蘭說的不清不楚,南宮修還是聽明白了。於是很自然的將這筆賬算到了夜涼的頭上,若不是夜涼將衣服給了夢兒,夢兒又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南宮修霍然起身,“我要去看妹妹。”昨晚怪他不夠細心,冇有發現妹妹的反常,冇能好好安慰她。
秦秋蘭按住南宮修的身子,“你妹妹那裡娘親已經安排人看著了,你先將額頭上的傷給處理好。現在過去不是添亂嗎?”
南宮修動了動身子,忍下想要去玉露苑的念頭,不死心地問道:“娘親,這事情就冇有轉圜的餘地了?妹妹真的要住到那個狐狸精身邊?”
狐狸精稱呼的當然是唐清清,南宮修一直看不慣唐清清那副風雅清麗的樣子,總覺得太虛偽,不管發生什麼事永遠都是一副微笑的表情,讓人看著就覺得惡心。
他怕南宮夢住到唐清清的身邊,最後變成了唐清清那個樣子,就跟南宮柔一樣,矯揉造作。
一提到這個事,秦秋蘭一下就像老了好幾歲的樣子,“能有什麼辦法,那可是皇上親口說的,你父親也不能抗旨啊。”
這話也就安慰安慰南宮修,秦秋蘭自己都不會被這話說服。她知道這個辦法是對南宮正最有利的法子,她甚至能察覺皇後與南宮正之間好像達成了什麼協議。否則皇後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手相幫,當初聽南宮正的語氣好像太子懷疑上他了,如此說來隻能是皇後自己的意思。
他們各自得到了自己的好處,可是犧牲的卻是她女兒的幸福!秦秋蘭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南宮修聽了是皇上的金口玉言也不說話了,身為丞相的兒子當然違抗皇帝的會是什麼樣的下場,縱使是牢牢紮根在朝堂上的丞相也不敢乾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