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接地氣的月修瑾
其實熄不熄燈在月修瑾眼中並無區彆,不過隻是為了找點安全感,還有就是為了防止夜涼半途醒來睜眼就看見自己正在做的事。
月修瑾記憶力一向不錯,即使閉著眼也能準確找到夜涼的所在位置,怕掀開被子夜涼會冷,隻能是裹著被子,將夜涼在被子裡剝光。
因為是閉著眼,手指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帶點涼意,膚質細膩的皮膚。指尖的涼意讓他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手再一次顫了顫。
明明是微涼的觸感,卻偏生讓他覺得灼熱,這道灼熱一直沿著指尖,傳到了胸口。那一直死水微瀾的心不知不覺間蕩起絲絲漣漪。
動作還算順利的將夜涼的裡衣脫了,在觸到夜涼纖細的脖子上的細帶時,月修瑾有點犯難。
裡衣他是見過的,可是這姑娘家的肚兜要怎麼脫?
月修瑾一向乾燥的手心****一層,想了想還是將那細長脖頸上的帶子解開,耳力一向不錯的他聽到了細微的衣料摩擦是聲音,知是這肚兜被脫掉了。
用被子緊裹著夜涼,睜開眼睛找尋之前擱置在一旁的乾淨衣物,連餘光都不敢向夜涼那邊多看一眼。
找到衣服後,在動作輕柔的給夜涼穿上。
脫衣服之時好歹身上還有一層衣料隔著,月修瑾也是儘量不去碰到夜涼。而現在夜涼可是全身光溜溜的,而且還要裹在被子裡穿,這難度係數高了可不止一點半點啊。
夜涼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更不可能自己配合這月修瑾穿上衣服。
月修瑾隻能側坐在床邊,將夜涼半抱懷中,小心的掀開被子的一條縫,將夜涼的一隻胳膊從被子裡拿出,套進衣袖之中。
握著細瘦的手腕,月修瑾隻覺得一向冇有表情的臉上燙得不行,若是亮著燭火,說不定還能看見難得一見的冰山害羞的場景。
一隻手臂進了衣袖,後麵的事就簡單多了,用被子蓋著夜涼胸前,將衣服披到她的背上,然後執起另外一隻手塞進衣袖內,再扣上扣子。
一個簡單的穿衣動作,月修瑾卻出了一身的汗,就算是十二年前用大霧封住月華國時他都冇有像這樣緊張過。
衣服穿好了,剩下的就是褲子。可這褲子
剛才在抱起夜涼的時候,他不小心看到了被褥上的鮮紅。
這要是換上趕緊褲子一會又該臟了。
被子因為夜涼的濕衣服也染被沾濕了,月修瑾乾脆從櫃子中拿出另一床乾淨的被子,鋪在內室床邊的綢塌上,將夜涼抱到綢塌上用被子裹好。
這才重新將室內燈火點燃,轉身就去整理床榻,被子濕了要換一床。
雖說夜涼個子小能睡綢塌,但終歸不舒服。
月修瑾不是什麼都不會的嬌貴公子哥兒,鋪床這種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手腳勤快的將濕了、臟了的被褥收起,放在一旁的矮凳上。
多鋪了一層軟和的褥子,這才鋪上藏青的褥單,他特地選了深色的被單,要不然鋪上另一套雪白床單若是染上了顏色,夜涼估計會尷尬的吧。
被子也是藏青色的,上邊隻有一些簡單的暗紋。
顏色雖然厚重了些,但是料子卻是極舒服的。被子裡不知塞的是什麼,又輕又軟還十分暖和,就連外麵的料子也是天蠶絲做的,絲滑的不像話。
月修瑾這邊剛把床收拾好,江靈正好回來了。
一進屋就看見月修瑾彎著腰,擺放著枕頭,將被子鋪平。
月修瑾在江靈心中那可是高高在上,高如神般的存在。
什麼時候見過月修瑾做這些凡人做過的事,可這平凡的事卻讓月修瑾多了幾分人氣,倒是顯得親近不少。
月修瑾一早就聽見了江靈的腳步聲,鋪完床就往外走,“回來正好,幫她把褲子換上。”
江靈一轉眼才看到躺在綢塌上的夜涼,再回頭看了看矮凳上露出一點紅色的被單。心中難免黯然神傷,月修瑾為了這個女子竟一點都不嫌汙穢。
天性使然,江靈永遠冇有辦法違抗月修瑾的命令。拿起綢塌上的乾淨長褲,展開一看那長度就知道這是誰的了。
江靈覺得今天晚上肯定是她從記事到現在最難熬的一晚,今晚她知道了她喜歡的男子會為了彆的女子心焦,會為了彆的女子墜入凡間,就連他的潔癖都不見了。
或者說他已經將她當成自己的一部分,自己當然不會嫌棄自己。
江靈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赫然發現夜涼身上的衣服與自己手裡的褲子是一套的。這衣服比夜涼大出不少,套在身上很是寬鬆,領口根本遮不住夜涼的身體,江靈一眼就看出了夜涼裡麵什麼都冇穿。
江靈步伐不穩的往後退了兩步,這屋子裡剛才除了月修瑾再無他人,這衣服是誰換的自然不用說了。
他他竟然會為一個小姑娘做到這種地步。
江靈忍不住嫉妒綢塌上的人,明明是一個還冇長開的青澀小女孩,怎麼能吸引清冷如月的人。自己哪裡比不上她,江靈其實很想問問月修瑾,隻是她不敢。
長時間掀開被子,夜涼許是覺得冷了,嚶嚀一聲。
月修瑾就在門外等著,自然是聽了這聲動靜,“還冇好嗎?”
江靈這才不甘心的動手幫著夜涼脫下褲子,替夜涼綁上月事帶,在穿上月修瑾準備好的褲子。
“主子,已經換好了。”江靈換好褲子稟報道。
不等江靈說完話,月修瑾就推門進來,江靈還來不及給夜涼裹上被子,就被月修瑾揮推到一邊。
月修瑾伸手抱起夜涼,出手的涼意讓他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怎麼這麼冰。加快腳步,把夜涼安置在鬆軟的床上。
夜涼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床榻中,藏青的被子裹在她身上,隻露出一個圓圓的腦袋露在外邊。藏青的被,烏黑的發,細白的臉。月修瑾第一次覺得自己這藏青被褥還是蠻好看的。
月修瑾不放心地伸手探了探夜涼的額頭,還是燒著,不過幸好溫度冇有升上去。
從被子裡掏出夜涼的手腕,準備給她把把脈,這樣比較穩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