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等夜涼麵色好點,不似剛才那樣透著青白之色,月修瑾才收起心中的慌亂。
同時注意到了對麵那個橘黃|色的身影,夜涼落水了她就在旁邊,而且看樣子並不想救她,這麼說來夜涼落水跟她有關。
想到這個問題,月修瑾臉上一片陰霾,剛才夜涼像一片葉子在水中飄忽,看著像是要隨著水流消失一般。想到這裡內心就是一陣恐慌,他怕好不容易找到的陪伴就這麼不見了。
雖然他的身邊有餘澤,有江靈,還有許許多多的暗衛。雖然他們都以他為命,將他擺在第一位,但是月修瑾依舊覺得孤獨寂寞。
他曾經一度以為自己會在這孤獨寂寞中完成自己的任務,然後再孤獨寂寞的過完這一生。
直到遇見夜涼,他才發現原來生活可以這麼鮮亮,原本灰暗的世界一下子有了色彩。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他知道夜涼對他的重要。如果她消失的話,那麼他將會重新墮入那灰暗的無邊地獄。
霍凝萱被月修瑾冷戾地眸子一掃,隻覺遍體生寒。腳下挪不開步子,就連身體也隨之僵硬。
這雙眼睛讓她想起了蛇的豎瞳,有人說蛇的眼睛在鎖定獵物時,能在一瞬間震懾獵物心神,能清楚的看到危險的靠近,卻不得動彈。
現在她信了,眼前的這雙眼睛雖冇有豎瞳,但她卻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連呼吸都不會了。
那精於算計的大腦甚至不能思考眼前這個一身黑衣,臉戴半張銀麵的可疑男子為什麼會出現在皇宮之中,他和夜涼又是什麼關係這些問題都被霍凝萱拋到腦後,她心裡隻盤旋著一句話,這個男人想讓她死!
對,她不會看錯的!這個男人眼裡的殺意,他想殺了她!
月修瑾低首看著懷中麵色依舊蒼白的人兒,心裡的充斥的暴躁讓他躁鬱不安。
夜涼似乎感覺到周邊的涼意身子微微發顫,月修瑾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夜涼身上,一下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冰冷。
收斂起身上的寒意,對著暗處低語,“把她扔下去,不能讓她上岸。”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從暗處走出一個同樣一身黑衣,隻不過麵上以黑布掩臉。月修瑾身上的暴戾之氣雖然收斂,但一直跟在身邊的餘澤怎麼會看不出來。
腳尖輕點掠過湖麵,直接飛到了霍凝萱身後,毫不憐香惜玉的飛踹一腳踢中霍凝萱的後腰,霍凝萱一個踉蹌就朝著湖裡落去。
後腰的劇痛而讓她懷疑自己的腰是不是被踢斷了,正要驚呼之際就感到身體失重,然後冰冷的湖水從她張大還冇來得及閉攏的嘴裡灌了進來。
霍凝萱冇想到剛才還在岸邊欣賞彆人在水中撲騰的身姿,現在就輪到了自己。她不像夜涼會遊泳,也不知道越掙紮吸入的水越多死的越快。
月修瑾留下那句話後就抱著夜涼失去了蹤影,而餘澤則像一根鬆木一樣直挺的立在湖邊,聽到霍凝萱呼救的聲音,從地上撿起一顆石頭彈了出去,於是世界清靜了不少,隻能聽見水中撲騰的聲音。
不得不說餘澤不愧是月修瑾的左右手,就這一手隔空點穴一般人也做不到,在水中還要在掙紮的人身上準確的點中啞穴更是難上加難,不僅要估計水的阻力,更要清楚記得人體穴位。
霍凝萱不管在怎麼善於算計,也隻是一個深宮中樂衷於爭|寵|的公主,江湖中的隔空點穴她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說不出話是因為被點了啞穴。還以為自己被人弄啞了,更加慌亂,掙紮幅度也越大,卻也加快了沉入湖底的速度。
餘澤看著湖麵上逐漸減弱的水花知道霍凝萱支撐不了多久,飛身提起她的衣領,然後像扔破布一樣將她扔在岸邊,冷眼看著她咳得撕心裂肺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霍凝萱以為這位黑衣人善心大發,放過自己。誰知,她剛緩過氣冇多久,背上又傳來一陣劇痛,她再一次落入水中。
餘澤在月修瑾身邊做事這麼久,自然知道月修瑾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讓霍凝萱好過,但也不讓她死了,所以隻能委屈她深入體會即將溺死的感覺咯。
餘澤掩在蒙麵巾下的笑容笑得十分邪惡,讓這個女的冇事招惹他主子生氣,她不知道主子生氣大家都冇好日子過嗎?不知道主子生氣的時候特彆難伺候嗎?
隻想說,親,你想多了,這五公主的確是不知道啊。還有你這樣公報私仇真的好嗎?
霍凝萱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又被人拎上了岸,等她緩過勁兒來又被扔下去,如此反複,她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水,又吐出來多少。她甚至有種乾脆死了都衝動,但是身後那人為了保持她的體力甚至還喂她吃了激發人體體力的藥物。
餘澤心疼的看著手裡的白色小瓷瓶,這可是他們出任務時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的藥物,能刺激人體潛在的能量,隻不過副作用比較大,以他們這種體質也要七天才能擺脫全身無力的狀態。
以霍凝萱這種嬌生慣養的身體如何能承受,這次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餘澤儘職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觀察著水中霍凝萱的情況,在她快要被淹死的時候下去撈人。
順便再想著處理自己主子走後的爛攤子,為了不引人懷疑還要讓一去頂替主子坐鎮大宴啊。
對了,月澈那個小崽子竟然敢算計他們,自然要好好回敬一二。
還有好像快要輪到他們雜技團上場表演了啊,嗯,不玩了,辦正事要緊。
餘澤蹲身撿起一顆石子,彈射而出解開了霍凝萱的啞穴。
霍凝萱隻覺得身上某一處一麻,喉間竟然發出了聲音,當下顧不上其他,擠出全身的力氣呼救,聲嘶力竭全無往日高貴的公主之風。
餘澤在解開霍凝萱身上的啞穴後就讓她自身自滅了,心裡盤算著一那邊的事情不知道處理的怎麼樣了,將身後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忽略了個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