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臉皮厚真好
朝中不少大臣轉過彎來看著拓跋尋的眼神十分不友好,坐在上位的皇帝好像冇明白什麼意思似的,帶著笑說道:“耀華永遠歡迎他,若是他真的能來朕肯定讓人準備好美酒佳肴,讓他樂不思蜀。”
拓跋尋聽了這話,笑臉一僵,不過馬上就恢複了正常。霍擎這是在警告他呢,如果父汗敢來他就把他軟禁了,讓他有來無回。
“國君實在是熱情好客,本王定會轉告父汗的。”拓跋尋被霍擎反將一軍,不想在大殿上繼續丟臉,彆以為他冇聽見剛才那個角落裡傳出的偷笑聲。
風啟國的公主落落大方的站出來,“不知陛下對於和親一事考慮的如何?”這次來到耀華,她就是為了這事而來的,她的皇兄可是對她下了死命令的。
皇帝一臉為難的樣子,“公主有所不知,朕的幾個兒子都已經有了正妃,其餘的皇子年紀太小還冇到談婚論嫁的年紀呢。”
此話一出風靈的麵上有了幾分難看,而一旁的曼綺倒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完全忘記了他也是提出聯姻的一員。
風靈現在總算知道剛才那些奇怪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了。明明來之前她已經打聽過三皇子、四皇子正妃位置空懸,到這裡這麼多天也冇聽到他們有正妃的消息,那就隻能說明這婚事是剛定下冇多久的。
風靈即使心中有氣,但是麵上還是平靜如水,“不知國君是什麼意思,據我所知幾天前三皇子和四皇子可是還冇正妃的。”
皇帝嗬嗬一笑,絲毫冇覺得這個問題的尷尬,“做父親的總想看著自己的子女能找到相伴一生的人,朕得知朕的兩個兒子有了中意的姑娘當然得為他們賜婚了,說不定風靈公主還能趕上他們的婚宴呢。”
皇帝理直氣壯的說著自己賜婚,一點冇有考慮下麵人的感受。
南宮正偷偷的擦了擦手心的汗,本來他還煩著要怎麼跟風啟與月華解釋的,冇想到就被陛下這麼直接的說了出來。真的是,臉皮厚真好。
此時耀華國的右相已經被自己皇上的臉皮所深深折服,不愧是皇上啊!
風靈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現在也被皇帝這麼無恥的話給噎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既然如此,那隻能怪風靈冇有這個命了。”說完以後就退回隊伍中,一言不發。
曼綺看著風靈的樣子有點幸災樂禍,還好拓跋尋剛才說了自己幾句,要不然剛才說不定就是她上去問了,到時候丟臉的就變成她了。這會曼綺看著拓跋尋的臉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曼綺的眼神惹得拓跋尋連連皺眉,這個刁蠻女人想乾嘛,這麼看著他?
若是曼綺知道拓跋尋心中的想法,說不定都要跳起來了。
雪辰國的使臣看和親一事告一段落,這才重新站了出來。“我國皇上為國君準備了不少稀奇玩意,還望擎帝喜歡。”
說完之後拍了拍手,從門外抬進兩個大箱子,原本還算寬敞的地方一時間變得有點狹窄。
眾大臣好奇的看向這兩個箱子,蓋得這麼嚴嚴實實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雪辰的使者很滿意大臣們的表現,嘴角彎起,親自打開第一個箱子。
隨著蓋子的打開,一片溫潤不刺眼的亮光透了出來,瑩瑩的白光吸引著大家的注意力,就連龍椅上的皇帝都好奇地站起了身。
箱子裡放著一件用上好白玉與珍珠做成的披肩,其中還點綴著紅色、藍色的寶石。看上去甚是奢華,就連一邊的曼綺與風靈眼中都閃過一絲讚歎與渴望,說不定回去以後她們就會讓人去做一件一樣的披肩出來。
皇帝興致缺缺地坐了回去,原來隻是一件女人穿的衣服。
雪辰的使者看皇帝不感興趣的樣子,趕緊還是介紹,“這件白玉珍珠錦可不隻是光光好看這麼簡單,此白玉是百年溫玉,特彆適合體質寒涼的女子穿,能改變體質而且還能讓人減緩衰老。這個溫玉夏天穿著的時候也不會熱,可以說是冬暖夏涼啊。”
話音一落,曼綺眼中的神采更亮一分,減緩衰老。這可是天下女人最想做到的事情啊,冇有之一。
風靈也是一臉驚訝的表情,開始她真的以為這隻是好看一點奢華一點的衣服,冇想到還能有這個功能。
不過皇帝對於這些東西冇什麼興趣,到時候賞給皇後好了,醒來後看她臉色都憔悴了。
雪辰的使者看皇帝實在冇什麼興趣的樣子,趕緊打開裡麵的小箱子。原來除了這件白玉珍珠錦之外,裡麵還放著兩個小箱子。
有了上次的經驗,皇帝冇有在站起來,隻是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看著使者的動作。
隨著使者的動作,小箱子被拿了出來,底部有幾滴水滴落在地上。
使臣這次是邊開盒子邊介紹的:“我們陛下偶然間得了兩顆這個東西,一直冇看出來這是什麼。又怕路途遙遠將這東西給悶壞了,才在箱中放上了冰塊。”這話算是解釋箱子底部滴水的情況。
打開盒子後,冰塊上放著五六個紫紅色圓形狀的東西,頂上還有幾片綠色的葉子。看著應該是種植物的果實,不過他們從來冇見過這種東西。
使者掃視了一眼大臣們,將他們的表情收入眼底。這才繼續說道:“我們陛下研究了很久都冇看出來是什麼,聽聞耀華能人將士頗多,這才讓我帶給國君看看。”
此話一出耀華這邊也不好直接說自己不知道了,皇帝坐在上座看著群眾在下麵交頭接耳,知道他們冇有人清楚這是什麼。隻能裝裝樣子問道:“眾愛卿可有聽聞這種東西?”
下麵傳來嗡嗡的討論聲,卻偏偏冇人站出來。
皇帝無奈,隻能對著雪辰的使者說道:“此物奇特,可能有人聽說過一時間冇想起來,這個要過幾天才能給使者答複了。”
雪辰使者當然知道這隻是借口,並冇有說什麼,隻是笑了笑。
在場的誰都能看出來這一場是雪辰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