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大夫人的醜態
夜涼朝著洞口望去,秦秋蘭房中留的那盞燈派上了用場。夜涼借著燭火清晰地看見秦秋蘭轉動的眼睛。
夜涼笑得很是邪惡:“看,那老女人醒了呢。”
南宮辰聞言也不盯著夜涼了,他還要看好戲呢。“不知道我那條寶貝蛇還在不在。”
夜涼咧著一排小白牙笑得歡快:“在,我都看見它了。嘿嘿嘿正趴在秦氏肩膀上呢,哎呀,蛇信子都快舔著秦氏的嘴唇了。”
秦秋蘭睡得迷迷糊糊間,隻覺得腹部一陣劇痛,肚裡一陣翻江倒海。尋思著可能是吃壞了肚子,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上廁所,結果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神智逐漸晴明,想要叫喚外室的值夜丫鬟時卻被眼前巨大的鏡子嚇了一跳。
鏡中的人是誰?那一頭可笑的頭發是什麼?秦秋蘭試著搖晃自己的身體,想要確認鏡中之人到底是誰,肩膀上蠕動的物體驚動了她。
驚恐的望著鏡中的自己,肩膀上還盤著一條蠢蠢欲動的蛇。蛇腥味直入她的鼻子,那氣味讓她作嘔。張著嘴|巴欲喚下人,但發不出一點聲音。
腹部的絞痛分走了她大半的注意力,竟一時忘記了頭發的事情。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想要彎腰緩解一下疼痛卻隻能僵立著身子。
夜涼看著秦秋蘭的慘狀,“你說我們會不會下手太重了啊?”貌似很慘的樣子,夜涼居然有點於心不忍。
南宮辰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就知道同情她,也不想想是誰派人刺殺你的!她就是個老巫婆,你心軟什麼。”
夜涼也覺得自己有點聖母了。唉,她真的心太軟,心太軟~~~心裡默默地鄙視了自己一頓後,夜涼又興奮地戳了戳南宮辰的手臂:“你說那條蛇會不會咬她?”
南宮辰邪邪一笑:“我在她身上灑了讓蛇躁動的藥,你說咬不咬她?”
夜涼:“你狠!”對著南宮辰豎起一個大拇指。這小子,她都冇注意他什麼時候下的手。
夜涼重新趴回洞口看戲。隻見那盤踞在肩膀的蛇開始扭著身子,時不時探探頭,倒是裡秦秋蘭的臉越來越近了。秦秋蘭該不會被一條蛇給毀容了吧?
夜涼心裡正想著呢,秦秋蘭身子不能動隻能用餘光瞥向那條蛇,不期然與那蛇的眼睛對上。秦秋蘭不自覺的抖了抖,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汗讓那藥味散得更快還是怎麼的,那蛇終於受不了刺激一口咬了上去。
“臥槽!”夜涼看著下麵的情景不禁爆了句粗口,太尼瑪刺激了。南宮府,丞相的大夫人竟然被一條蛇給非禮了。原來蛇要死不死地正好咬上了大夫人的嘴唇。
夜涼看到那蛇略尖的腦袋,呆滯的轉過頭,看著南宮辰:“這蛇該不會有毒吧?”
南宮辰也被剛才那幕驚呆了,有點回不過神,愣愣地回答:“應該有吧?”語氣中的不確定讓夜涼毫無猶豫的賞了他一腳。
“我去,我們就是來惡作劇的等會彆出人命了。我還冇玩夠呢!”夜涼憤憤出聲,聽這話一開始還以為她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呢,敢情這貨就是怕秦秋蘭死了以後冇人陪她玩了。
南宮辰被一腳踢醒,揉了揉被虐待的小腿肚嘟噥著:“這蛇就一點點毒,帶點麻痹性。我以前就被這蛇咬過,放心不會出事的。”
夜涼哼了哼,這還差不多。
而此時下麵的秦秋蘭差點暈厥過去,被這蛇突襲猛地一受驚,這肚子也就鬨騰地更厲害了。原本秦秋蘭使勁兒憋著,現在被蛇一嚇,身體鬆了勁兒,終是抵不過這身體的本能反應,終於是一瀉千裡。
夜涼和南宮辰都是習武之人,自然是聽到了下麵那“稀裡嘩啦”奇怪的聲音。夜涼提前捏著鼻子探頭往洞裡一瞅,哎呀呀,這還是那個端莊高貴、大方得體的大夫人嗎?
一頭奇特發型,眼淚鼻涕的掛了一臉,下麵那嘴唇也因為蛇毒的關係腫成了香腸嘴,裙子下麵滲出了屎黃的液體。
夜涼看著乾嘔了一聲,撇過頭去不再看了,實在是太惡心了。
南宮辰湊著腦袋趴在洞口,冇有夜涼的先見之明直接被一陣惡臭熏得差點翻下房頂。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咱們趕緊撤吧,臭死人了。”
夜涼忙不迭點頭,憋著氣連話都不敢說。
兩人趕緊飛身下了房頂,遠離了惡臭散發點夜涼才深吸一口氣。“臭死了,害我話也不敢說,否則就把那氣味給吃進去了。”夜涼扇了扇鼻子,像是在驅趕什麼東西。
南宮辰聞言,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剛才他就說話了。腦補了下剛才聞到的氣味,扶著身旁的樹不住的乾嘔。
夜涼看著南宮辰的樣子故意補刀:“你這是看了一眼大夫人就害喜了嗎?”
南宮辰乾嘔得更加厲害,差點真把剛才吃下的麵條吐了出來。
拿著手帕擦著嘴角,狠狠地瞪了夜涼一眼:“臭丫頭,就知道惡心我。”
兩人又是壓著聲音吵吵鬨鬨的回了各自的房間,秦秋蘭的事已經被他們拋到腦後。
時間不早,兩人紛紛洗洗睡下,完全不在意明天早上蘭苑那邊掀起的狂風暴雨。
而書房另一邊,南宮正與手下心腹商量完大事後也滿意地回到五夫人的院落歇下。心裡還想著明天對大夫人的說辭,想讓大夫人跟夜涼談談人生談談理想。殊不知他的賢內助現在是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而且她的那副尊容不知道南宮正看著她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被南宮正心心念念的大夫人這會已經不堪重負的暈了過去,原來秦秋蘭控製不住的拉了肚子,然後一抬頭就看見擺在眼前的鏡子。被鏡子中狼狽萬分,蓬頭後麵的自己給嚇著了,再想了想明天下人進屋時的情景,一口氣上不來硬生生地給憋暈了過去。
這一晚在看似平靜的夜幕中過去了,南宮府上下終於陷入了沉睡,一片安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