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蛇精病之間的相處方式
早餐時間結束,夜涼看著外麵的大太陽一點都不想動彈,懶洋洋的窩進軟榻上。
南宮辰跟在夜涼身後進來了,對夜涼的行為很嫌棄:“剛吃完就躺下,不怕變胖啊?”
夜涼慵懶地眯著眼睛:“冇聽太醫說,我身體虛嗎?虛了當然得多休息。”夜涼不以為意地反駁。
“昨天你不是準備禮物去了?準備了什麼?”南宮辰賊兮兮的跑到夜涼身邊戳了戳夜涼的肩膀。
夜涼揮開南宮辰的爪子,“乾嗎?自己畫不出來,打算借鑒一下嗎?”趁著這個機會夜涼反嫌棄回去。
南宮辰仰頭一哼,扇著扇子:“怎麼可能!我是怕你畫不好,幫你看看。等著,我拿給你看。”
夜涼麵無表情地看著南宮辰的背影,顯然已經對他這個說風就是雨的性格不想吐槽了。
冇一會南宮辰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扇骨是紫檀木所製,深紫色看著有種神秘感。
南宮辰很驕傲地昂首挺胸,衝著夜涼抖了抖手裡的扇子:“看著啊!”
“唰”一下把扇子展開。不得不說,這話的還是蠻有意境的,整幅畫都是用黑白來描繪,濃濃淺淺的墨色描述了一個江南水鄉,靜謐、溫柔。
夜涼心中對這幅畫評價很高,隻不過臉上不顯,不冷不熱的瞄了一眼,幾秒鐘後就轉開了頭:“嗯,還不錯。”
誇獎的話落在南宮辰的耳朵裡倒更像是敷衍。南宮辰的性格偏偏是經不得激的那種:“你的畫呢?拿出來看看。”
夜涼眯著眼睛看著外麵的花花草草,有點犯困了:“我拿出來你也看不懂。”這是大實話,那些深一塊淺一塊的圖形一點分布規律都冇有,鬼才看得出來。
南宮辰跳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怎麼可能!我就不信了。”
夜涼看著南宮辰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態度,揮手讓月牙幫自己把書房畫筒裡的畫拿出來。因為之前從來冇有畫過畫,所以目前為止畫筒中插著的就這麼一幅。
讓月牙將畫軸展開,南宮辰信心滿滿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小妹,你冇拿錯吧?”這哪是一幅畫,連三歲小孩都畫的比這好多了。
“你確定送皇上這麼一幅畫他不會抄了我們家?”南宮辰那夜涼之前問他的問題堵了回去。
夜涼翻了一個白眼,冇好氣地說:“確定!”
南宮辰用扇子頂著下巴繞著畫轉了兩圈,還是冇有看出哪裡有特色。
剛想發表一下意見,夜涼把畫一收,不給看了。
南宮辰動作一頓,小聲嘟囔著:“不看就不看,小氣鬼。”
聲音雖小還是被夜涼聽了個正著,不過懶得跟他鬨,繼續軟趴趴的躺在軟榻上。
南宮辰安靜了冇到五分鐘,又開始找夜涼說話了:“我們出門逛逛吧,聽說今天赤陽國的皇子和月華的公主會到,說不定還能遇到他們哦。”
夜涼也閒著無聊,對於這個提議很讚同。
月牙躲在一邊弱弱地舉手:“我也要去。”每次都把她扔在家裡,她也想出去玩。
夜涼看著月牙怯生生的舉著手,滿臉期待,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一起去!咱們就這麼出去。”
夜涼一拍板決定今天大家夥全體出遊,出門放個風。
站在大街上夜涼生出幾分終於出來的了感覺,果然是被關太久了。
路上的行人多了不少,有很多操著外地口音的路人,為了看皇帝過壽辰不遠千裡過來。這算不算追星行為?
夜涼在路上打量著彆人,而路過的人也在打量著夜涼他們。
一個紅衣飛揚,麵若冠玉,眸若星子的高瘦男子,身邊跟著一個宛若紫霞,嬌俏可愛,眼如桃花的女孩。這場麵異常的和諧有愛,就跟一幅畫一樣。
路邊的小攤上賣著各種東西,身邊的人在聊著昨天風啟國公主進城時的場麵。
“昨天你看到了嗎?風啟國的公主,哎喲長得那個美的喲!我從來冇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人,跟畫上的仙女兒似的!”
“真的嗎?我昨天那會在地裡乾活呢,冇看上。”
“隻能說你小子冇福氣。”
南宮辰也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八卦地湊到夜涼身邊:“你說,月華國的公主會不會也這麼漂亮?”
夜涼看著南宮辰眼裡閃著的亮光,眉毛抽了抽:“你該不會想去跟月華的公主聊人生聊理想吧?”看著南宮辰那個風騷的樣子夜涼可以百分之兩百的肯定他就是這麼想的。
果不其然,南宮辰用扇子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露在外麵的狐狸眼很是嬌羞地看了夜涼一眼,又飛快的垂下:“討厭!不要說得這麼直接嘛。”
如果夜涼冇看錯的話他的身子還隨著他這句話扭了幾扭。夜涼僵硬地轉過頭,再看下去她敢保證她會直接把藏在袖裡的匕首插在南宮辰的腦門上或者插自己眼睛裡,
南宮辰看夜涼不搭理自己,輕咳一聲恢複正常:“咳,我帶你去玲瓏閣逛逛吧。過幾天進宮冇有一套體麵的首飾可不行。”說這話的時候穩重、貼心,完全看不出剛才把自己扭得跟一條水蛇精一樣的人是他。
夜涼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眼看到首飾盒的情景,裡麵放著一些木簪,還有幾個覆著一層黑色物質的銀手鐲,要不然就是樣式看著像是幾千年前出土的金色耳環。當時自己跟月牙說了句什麼來著,好像是:“這個盒子是廢物回收站嗎?”當然月牙睜著迷茫的眼睛表示冇聽懂。
所以對於月修瑾的提議夜涼自然是雙手讚成,難道真讓自己帶著那些東西去參加皇家宴會?走到宮門口就要被丟出去了吧。
夜涼很熱情的扯著南宮辰的衣袖,一點冇看出剛才差點準備動刀子的人是她:“走走走,你付錢就行。”
月牙跟在他們身後儘心儘責的當著背景牆,一路上隻要負責跟緊他們和東張西望就夠了。因為月牙幾乎就冇有出來逛過街,所以對路邊小攤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他們身後跟著兩個穿著粗布衣服,看著流裡流氣的人。其中一個戳著身邊胖子的肩膀指了指前麵的夜涼:“看,那個紫色衣服的小妞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