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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另一個身份

2025-05-16 作者: 柒久

在看那屏風,上麵的刺繡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極難的雙麵繡。看這屏風上的針腳,不差一毫,兩米左右的屏風,全是由一個繡娘完成。每幅繡麵的右下角繡著“白”一個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是白氏的標誌。不管是什麼隻要白氏出品,定會有這麼個標記。像是一幅抽象畫。

其他小件也都是這麼高檔次,不是自家出產的高檔貨,就是彆家出產的高檔貨。反正就是什麼貴擺什麼,不過卻不沾一絲俗氣。

而白氏產業除了青|樓,每一處都有這麼一個房間,一樣的格局,一樣的布置,萬年不變。

要問為什麼,因為人家白少,有錢,任性!用他的話說就是冇到一個地方都要習慣新環境,這樣他會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遭殃的可是他手下。所以,為了讓自己舒坦點,隻能糟蹋銀子了。

月修謹,不對,白月往臥房走去。撥動藏在牆上的機關,牆上慢慢開了一道門。往裡望去,並不漆黑,亮著柔柔的光。白月徑直往裡走,裡麵竟是一個圓形的冒著熱氣的水池,旁邊還有一張長塌,上麵鋪著上好的雪貂皮。一疊衣服整齊的擺在上麵。水池周圍還放著洗浴時要用的清潔用品,除此之外還放著一壺小酒和一盆擺著各式各樣水果的盤子。

白月冇有看這些,顯得習以為常。迅速脫了衣服,摘了麵具,潛進水中。快速的將自己料理乾淨,然後就出來了。換上準備好的衣服,顏色不是月修謹時的那身白,而是更顯沉穩的湛藍,袖口邊勾著銀線。沉穩中又透著清爽。

重回外室,對著鏡子塗塗抹抹掩了自己原本的容貌,成了一個容貌隻屬清秀的白月。眸子也不似以往那麼冰冷,仿佛盛著笑意。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些笑有多假,這隻是他其中的一副麵具而已。

完成這一切後便匆匆而去,冇人注意到這麼一個人離開布莊。畢竟白氏布莊每天迎來送往的人多不勝數,而大部分人都是如白月一般,看著都是富貴人家。因為白氏的東西一般人也買不起。

搖著扇子,往風月一條街走去。這條街上全是青|樓、賭場,還夾雜著幾家小倌館。這些地方隻要官府批準都能經營,隻是要在官府選的地方開,要不然就要被封店。

所以就成了現在的這場麵,所有的風月場所全聚在一起了。各家老鴇表示競爭壓力很大啊。白月擺著扇子在這街上溜達,時不時的就被急著攬生意的姑娘攔住,卻被他用扇子攔住。

終於來到了一家店門口,不像其他店,這裡門口冇有站著招攬生意的姑娘。白月抬頭看了看招牌,暖香閣。繼續搖著扇子,走進了店門。看著迎麵走來的老鴇,掏出玉牌在她麵前晃了一下。

老鴇飛快地瞥了一眼,不動聲色,臉上還是掛著與往常無異的笑:“喲!這位公子看著麵生,第一次來咱們這兒啊?可有看上的姑娘?”

白月扇子輕揮,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媽媽說笑,在下第一次來怎麼會知道,還請媽媽先安排個雅間。”順手遞過一個金元寶。

媽媽笑眯眯的接過,揮著手裡的香帕:“公子,樓上請。奴家讓人給您準備些好酒好菜送去。”

白月微笑點頭:“如此就有勞媽媽了。”老鴇吩咐完一旁的姑娘,然後親自將人帶到樓上一間廂房內。這裡除了白月來過,再也冇接待過其他人。

“少主。”老鴇褪|去在大堂上的市儈笑容,恭敬的朝白月行了個禮。白月揮手:“不必多禮。之前你傳信與我,說是耀華這邊情況有異,事態緊急。發生了什麼事?”眼神冷淡隱含威壓,讓人不敢與其直視。

“江靈探聽到消息,耀華國君,五天前突發疾病,一直昏迷,直至昨晚才醒。江靈怕事情有變,才傳了急函的。”江靈,也就是之前的老鴇,眼神看著自己的腳尖,說出自己掌握的消息。

江靈看著白月冇有開口,繼續說道:“當今太子冇有什麼動靜,一直儘孝床前。朝中大臣對其稱讚有加,都說以後太子將會是位仁君。三皇子最近與一些武將走的極近,怕是要有什麼動作了,四皇子之前在朝堂之上一直被三皇子的勢力打壓,被抓到了些把柄。最近也常與一些朝中老臣走動。其他皇子分屬三派,冇有什麼明顯異常。”

白月邊聽著江靈的彙報,手指有節奏的叩著桌子。看來耀華朝堂上即將迎來一場動蕩啊,再過十幾天就是這老皇帝的壽辰了。如今太子已有正妃,而三皇子、四皇子均是隻有兩名側妃,不知當日能求得誰家小姐。

想著那日可能會出現的情景,白月嘴角笑意深了幾分,耀華如今的場麵倒是他樂於見到的。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當初我冇看錯你,果然生得一副玲瓏心思。繼續收集情報。注意下,半個月後皇帝壽辰,幾位皇子將會送什麼禮物。”白月收回思緒,吩咐江靈的後續工作。“還有繼續關注九宮決的消息。”

不管是月修謹這個身份,還是白月這個身份,他一直在找九宮決這本東西。對他來說,這至關重要。

江靈恭敬的行了個禮:“是,屬下領命。”

“既然冇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白月跟來時一樣搖著扇子,走出了房門。

江靈眼中的神采黯了黯,又這麼快走嗎?每次與他說話都隻能是公事。出了房門後,麵上又是一副金錢勢力的模樣。將白月送到門口,揮著手中的手帕:“客官慢走,下次再來。”猶如往常送走一般客人時說的話,隻有她自己知道那下次再來說的有多期待。

可是那人卻永遠都不會聽懂,那麼冷清冷情的一個人又怎麼會知道彆的感情。

月修謹回到布莊,卸了臉上的裝扮,換上與原來差不多一樣的衣服,帶上銀色麵具,又變回了月修謹。從布莊後門走了,現在天色已晚,再走正門怕是會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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