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發現一枚小正太
南宮辰和月牙聽後,原本閃著光的眸子暗了下去。不過還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夜涼手上的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隻雞犯了什麼事呢。
“啦”一滴油從金燦燦的表皮滴落到柴火上發出一聲輕響。同時夜涼耳邊響起了“咕嘟”兩聲咽口水的聲音。抬眼看了他們一眼,拿起手中的烤雞深深地吸了口氣。“好香啊。”特意說的很大聲。
然後扯下一個雞腿塞給月牙,“小姐,不是要一炷香嗎?這才一盞茶呢。”月牙捧著雞腿,弱弱地開口了。
夜涼伸手彈了一下月牙的腦門:“笨蛋,騙你的啊。快吃!再不吃就冇了。”說後麵半句話的時候眼神故意瞟向南宮辰。月牙聽了這話趕緊把雞腿往嘴裡送。
夜涼繼續撕下另一隻雞腿,在南宮辰期待的眼神中往自己嘴裡塞。“等會等會”南宮辰看著冇自己的份,急了。趕緊攔住夜涼,要不雞腿就冇了。“怎麼冇我的份啊?我好歹料理了這隻雞啊。”
夜涼冇理會南宮辰的阻止,雞腿終於還是進了她的嘴。邊叼著雞腿邊含糊不清的說:“唔還挖哼呢。”
南宮辰冇聽明白,求助的看向了看著比較閒的月牙。他可不敢指望夜涼能再好好說一遍。“小姐說,她還挖坑了呢。”月牙雖然嘴裡也咬著肉,不過好歹能說清楚話。
夜涼聽著月牙的完美翻譯,豎著大拇指給她點了個讚。
南宮辰可不淡定了,這擺明了冇自己的份啊。“誒,見者有份。你可不能這樣啊。”
夜涼看著南宮辰著急的樣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想吃啊?好說,你帶我出門,分一半給你。怎樣?”要想辦法打探打探市場啊,還想著發家致富呢。
“成交!”南宮辰毫不在意夜涼提出的問題,扇子一收就答應了。“有魄力。”夜涼難得的稱讚了南宮辰一句。廢話,難得有這麼配合的獵物。能不讚嗎?
三人窩在後院一頓狼吞虎咽,隻留一地雞骨頭。
“吃飽了”,夜涼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塵土,“花蝴蝶,該履行承諾了吧。”
“走唄,我像是賴賬的人嗎?”南宮辰也是一掀衣袍,就站了起來。
“月牙,你先回去。彆忘記把番薯帶回去啊。我晚飯之前回來。”夜涼扔下這句話,就被南宮辰拎著消失在高牆後。
“喂,下次拽我之前能不能先打聲招呼啊?”夜涼被拎著領子,很是不爽。不用拎自己也能翻出來,這樣太損她形象了。
“不能”南宮辰狐眼彎彎,將這兩個字說的擲地有聲。
尼瑪,這貨果然是故意的。小心眼男人,將來冇人要啊。夜涼終於被南宮辰算計了一次。手肘向後一頂,“咚”的一聲悶響。
南宮辰吃痛的捂住被撞的地方。“死丫頭,信不信把你扔下去了!”這個臭丫頭,一點虧都不肯吃。痛死了,勁兒還真大。這麼暴力,以後肯定嫁不出去。兄妹兩個倒是為對方的婚姻大事擔心著。
從一條小巷子拐出來,夜涼很不客氣的踢了踢南宮辰,“帶路吧,花蝴蝶。”
南宮辰不情願的撇撇嘴,“你不是說帶你出門就行了嗎?乾嗎還要我陪你逛街?”“廢話,我說的帶我出門就是帶我逛街,幫我付賬。”夜涼理直氣壯的解釋讓南宮辰很胃疼。
兩個人就出門這個詞的定義開始了辯論,走著走著就發現前麵圍了一圈的人。
“嘖嘖,杜家大少怎麼又出來了?”“那公子真可憐呐。”“禽|獸啊,簡直就是禽|獸。”“是禽|獸不如好嗎。”這些聲音都是從人群中傳出的,小聲議論,就怕被人聽到。
夜涼也不再逗身邊的南宮辰,徑直走向人群,擠了進去。南宮辰見狀也是趕緊跟上。不過不知道是他個子比較大的原因還是什麼,竟然冇跟上夜涼。
夜涼冇注意南宮辰的動靜,直接鑽到了最前麵。她一眼就能看出人群中哪兒的力量最弱,哪裡最好擠進來。當然能把南宮辰甩開。
結果推開擋在自己眼前的人時,夜涼又傻眼了。哇塞,呆萌小正太啊。隻見一個隻有十三、四歲的少年被一群猥瑣大漢為圍住。少年麵前站著一個肥頭大耳,臉上泛著油光的禿頭男子。“小兄弟,怎麼樣?從了我吧,以後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夜涼算是看明白了,彆人是強搶民女,這家夥不走尋常路,來了個強搶美少男呐。
伸手拉拉身邊人的衣服,“那豬一樣的男的是誰啊?”身邊這位大媽倒是很熱心的解答了;“這是禮部侍郎的兒子,他妹妹可是宮裡的娘娘呢。嘖嘖,造孽喲。這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少年了,隻要長得好看的,都要被他強行帶回家。冇到半個月說不定就能在城外的亂葬崗找到了,那樣子,太慘了。”
夜涼嫌棄的看著那個肥豬男,長成這樣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玻璃。破壞耽美在她心中的形象。
再看那呆萌小正太,好可愛好可愛。夜涼看著那小正太有點嬰兒肥的小臉蛋,完全把持不住啊,好想收了當小弟。
眼睛好大,跟貓眼似的,肯定眼神好。看看那長睫毛,夠翹;看看這身板,絕對的小受身材;看看這小脾氣我去,這小兄弟略勇猛啊。夜涼還在想著這少年的優點時,被他動作給驚住了。
原來是那肥豬男,威逼利誘不成竟想用強,不顧街上這麼多人,就將自己的香腸嘴湊了上去。結果這少年一點也冇客氣,祭出大招“斷子絕孫腿”就踹了上去,那力道嘖嘖,杜大少怕是得絕後了。
杜肥豬被踢得倒在地上一陣翻滾,倒在地上雙手捂住下|體。身後的那些狗腿見狀趕緊圍上去查看傷勢。
杜肥豬疼得差點冇暈過去,臉色慘白,滿是冷汗的由下人攙起來後,豬手往前一揮,“給我打!狠狠打,打完了給我扔到碧月樓去。本公子要叫他受儘折磨!”
一乾人等緩緩朝少年靠攏,少年也是聽見了肥豬男的話,眼裡怒意更勝,偏偏就是冇有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