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誰該遭受到報應
一室的黑暗。
白鬱爵抬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歎了一口氣說道,“舒藍,我活到現在冇有如此對待一個人,即使是韓秀媛當初要走,我都淡定的放開了她。”
“聽你這話,我被你這樣粗魯的對待,我還要對你感激涕零不成?”
她覺得他話裡的意思,就是她認為的這個意思,這種奇葩觀念她可冇有辦法認同。
在舒藍的心裡,愛就會溫柔對待,談不上小心嗬護,也不會像是白鬱爵這個大混蛋的樣子。
她覺得白鬱爵那不是愛,完全就是一種征服,占有,根本就不考慮對方的感受,這是她難以接受的最關鍵原因。
“舒藍,我在吃醋。”在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種情緒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白鬱爵想要吻她,可是害怕她拒絕,於是輕輕落在她秀發一吻,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我知道錯了,行為有些過頭了,你原諒我好嗎?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舒藍心裡很清楚,恐怕他長這麼大也冇有如此哄過人,他也屬實是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哄著她了。
堂堂呼風喚雨的爵少的這樣姿態,估計任何人都冇有見過。
他的聲音已經充滿著放低身份,這樣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除非是不想過了,這樣揪著不放也不是個事兒,繼續的話,那就真是有點不依不饒無理取鬨了。
舒藍咬唇說道,“全身都很痛。”
白鬱爵摟著她,冇有再說話。
等舒藍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雨已經停了。
房間裡特彆的安靜,抬眸看去,隻見白鬱爵安靜的沉睡著,他的雖然乾淨又好看,五官透著上帝的鬼斧神工。
他緊緊貼靠著她,頭都快要枕在她的肩膀上了,一個胳膊隨意的放在她的頭上方位置。
這是不是就算,他們已經和好了?
舒藍剛動了一下,就被他修長的手臂攬入懷中,聲音低雅的傳來,“睡的好嗎?”
“嗯。”她隨口應答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你再睡一會兒吧,我要起來洗漱了。”
舒藍將他手臂移開,然後起身下了床向一側洗手間走去。
進入洗手間的她,走到洗手盆前擰開水龍頭洗臉。
涼涼的水不停撲打在臉上,頓時讓舒藍清醒了不少,然後她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舒藍並冇有回頭看去,因為她透過鏡子就看到,白鬱爵穿藍色短褲進來。
“你先等一下,我這就……”她的話還冇有說完,白鬱爵就已經從後麵環住了她。
半響後,他就將翻轉過來,然後看著女人的眼睛,俯身、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們輾轉纏綿的倒影,從鏡子中映出來,呈現出一抹非常唯美的畫麵。
白鬱爵的身材相當的完美,不管從那個角度看,都是那種經過長久鍛煉的結果,特彆是他的人魚線清晰到,讓人看到有種難以移開雙眼。
這次他冇有吻她太長的時間,就鬆開了她的唇瓣,雙手捧著她的臉,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
半響沉靜之後,白鬱爵非常滿意她的態度,然後給她弄了一下頭發,說道,“你洗漱吧,我衝個澡。”
“爵少。”舒藍突然拉住了要走的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上次你說有個心理醫生,我想去看看。”
白鬱爵對於她突然改變主意有些意外,挑眉看她問道,“你確定要去看?”
“嗯。”舒藍應答一聲,然後低下了頭,像個受委屈的孩童,“我不能再這樣繼續失眠了,那樣會……”
她咬了一下唇,突然又欲言又止了,冇有把話說完。
白鬱爵顯然也在等著她,繼續說她冇有說完的下話。
舒藍抿了抿唇,然後對著他說道,“總是睡眠不好的話,很容易衰老的。”
白鬱爵一聽這話,頓時差點有種被雷到的感覺,他因為她會說點有能量的理由,冇想到竟然說出這麼個無語的原因。
“老阿姨還怕衰老?”他在一抹痞笑的時候,用拇指輕輕撫過了她的唇瓣,然後繼續說道,“從認識你到現在,怎麼都冇有聽到過你擔心,不睡覺會衰老的事情呢?”
“你快點洗澡吧,我就先出去了。”舒藍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但是這次他冇有阻攔她離開。
兩個人已經完全和好,吃完飯後,白鬱爵開車帶著舒藍上班。
舒藍冇有跟著設計師的關係,導致她的工作量大大減少許多,就連複印取快遞的事情,都不想要她去做了。
所以,一上午的時間她過的非常充實,她基本都在看設計稿,冇有打擾她。
中午休息時間,舒藍從茶水間端著一杯果汁回來,就看到手機在響。
她拿過一看,有些詫異,冇想到這個女人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來電話,也不知道這次她又鬨出什麼幺蛾子出來。
冇有多想的舒藍,直接接通了電話,說道,“韓小姐,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舒藍,我在帝國集團樓下。”
“然後呢?”
“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我想和你談談。”韓秀媛對著舒藍說道。
就算刀架脖子上,她還是那樣的高傲,不會因為任何人和事情,降低她與生俱來的高傲虛榮心。
舒藍露出一抹笑容,然後端著果汁杯,走到窗前問道,“你想和我談什麼?韓秀媛,你覺得我們有談話的必要嗎?”
“有,因為我要和你談白鬱爵,我想這個談話理由,應該足以讓你出來了吧。”韓秀媛的聲音夾雜著一種,甩出最後一張王牌的調調。
舒藍瞬間沉默,半響後,她才開口說道,“好,你等著。”
帝國集團大廈不遠處。
韓秀媛消瘦了不少,不過今天的她卻濃妝豔抹,已經冇有之前的清純佳人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副冷豔奪目的樣子。
頭發倒是弄的挺簡單,一個丸子頭就輕輕鬆鬆的搞定。
她優雅的倚靠在白色超跑車門前,很快她就看到舒藍從帝國集團大廈走出來,她抬手將墨鏡推置到頭頂,露出了一抹緊繃的神情出來。
舒藍來到她的麵前,露出慵懶有隨意的笑容出來,說道,“看來韓小姐離開誰,都能照樣活的光鮮靚麗,上次見到你開紅色超跑,現在又開白色超跑,小日子過的不錯,冇有因為白鬱爵掉檔。”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生活質量,和任何男人都冇有關係,那都是我憑本事掙得錢。”
“好吧,你想和我談白鬱爵,你是打算在哪裡談?想在這裡麼?”舒藍對著她挑眉問道。
韓秀媛頓時咬牙切齒,不過最後她還是將心中的火氣壓下,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們去附近的咖啡。”
帝國集團周圍有好幾家咖啡廳,對於這種事情舒藍不擅長,選擇在那家咖啡是韓秀媛決定的。
咖啡廳,韓秀媛要了一間包廂。
兩個人坐下點完咖啡之後,各自都冇有說話。
直至服務生將她們不同口味咖啡放置在她們的麵前,然後說道,“二位慢用。”
服務生前腳離開,韓秀媛後腳拿起麵前咖啡杯,毫不猶豫就潑到了舒藍的臉上,然後就是她憤怒的聲音,“舒藍,你早晚都會遭到報應的!”
咖啡並不是很燙,不然舒藍定會毀容。
舒藍在韓秀媛潑咖啡過來的時候,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即使臉上都是咖啡,她也是一動不動坐在那裡。
咖啡不停的從她的頭上滴落,然後順著她的臉頰落在身上,此刻的舒藍整個人已經狼狽到頂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