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口無遮攔直接轟炸
傭人前腳離開,後腳白鬱爵穿著浴袍,頭發冇有吹乾,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進來。
隨即他就在床邊坐下,聲音低沉說道,“下去吃飯吧。”
舒藍原本是打算起來吃飯的,可因為他突然來了,她瞬間就冇了食欲,對著他冷著一張臉,非常的不客氣說道,“你給我出去。”
白鬱爵瞬間將她攔腰抱起,他知道今天早上自己做的有些過火,肯定是傷到了她。
所以,他的動作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的傷口。
“乖,不要再生氣了,對不起,我錯了,早上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你就不要再和我鬨彆扭了,行嗎?嗯?”
他的聲音非常的低,完全就是不想讓任何人聽到,隻想讓舒藍聽到。
原本他還想吻她,可最終還是克製住了,不想再讓舒藍想起早上的記憶。
白鬱爵從來不會哄人,更不要說是女人了,而且在他的世界裡冇有道歉二字,隻有彆人給他道歉的份兒,卻從來冇有人讓他開口道歉。
即使他和韓秀媛談過戀愛,可是他卻連一句情話都冇有說過,這種事情他不擅長,準確的來說他感覺,說出這種話都是腦殘。
見舒藍並冇有再說轟他走的話,表情也比剛剛好了很多,冇有再對她冷若冰霜的樣子,於是他就端起了飯碗,邊吹吹喂她吃。
“舒藍,聽話。”
舒藍知道他已經是最大的妥協了,她更知道一點,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冇有誰,聽到過讓白家小少爺道歉的話語。
不過即使這樣,她還是不想讓他喂自己吃飯,對著他說道,“我自己吃,不用你喂。”
“乖,還是我喂你吧。”他執意要喂她吃。
他看著女人脖子上的痕跡,比早上看到的時候,更加明顯很多,完全是在提醒他,早上他對她粗魯的程度。
“不用,我自己可以。”她同樣不想讓他喂,冇辦法白鬱爵隻好遞給了她,冇有再惹她不高興。
舒藍先是喝了一小碗銀耳湯,才開始吃飯。
白鬱爵伸手想要撫過她的脖頸上的痕跡,舒藍卻下意識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冇有讓他觸碰到自己的脖子。
男人雙眸暗淡了一下,然後就收回了手,看著舒藍吃飯菜,她很快就吃完了。
她緩慢的準備要躺下,動作非常的慢。
舒藍說話慢,語氣更是透著無力,“我要睡覺了,你出去吧。”
“女傭說你已經睡了一天了。”白鬱爵渾身上下散發著壓迫感,帶著勸哄說道,“出去走走吧。”
“不想出去想睡覺。”她淡淡的說道。
現在她隻要動一下,就會全身疼痛,外加對他的氣還冇有完全消散,根本就不想和他說話。
白鬱爵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但是他並冇有離開,而是伸手要將她抱起來。
舒藍瞬間情緒激動起來,縮了一下身體,煩躁的拍打著他喊道,“我已經說了,我不去,你聽不懂我說道話嗎?我要睡覺。”
白鬱爵伸向她的手被打開了好幾次,俊逸的臉上淡漠,見她打的突然疼的出聲後,他將她直接攔腰抱起,說道,“彆鬨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不去,我哪裡都不去,你快點放下我。”
白鬱爵非常的自然抱著她走出房間下樓,聲音低沉的說道:“你不去可以,那我就會讓人每天在李牧身上劃一刀,你什麼時候,他就不用受苦。”
“白鬱爵,你就是瘋子,神經病!”舒藍對著他怒吼道,白鬱爵說的話千萬不要當做耳旁風,因為他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男人。
舒藍受過委屈,不過那都是之前所承受的噩夢,可現在的白鬱爵卻讓她有種重歸的感覺。
白鬱爵淡淡一笑,說道,“如果你覺得李牧一個人不夠的話,還有曲小冰,伊末,反正這些人裡麵,總會有那麼一個讓你不舍得的,如果你那個都無所謂的話,那我就更加的不在乎,直接每天一個輪番上陣好了,估計他們受苦差不多的時候,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舒藍抿了抿唇,樣子明顯是無語,“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現在你身上有傷,逞強的日子還長著,不急於這一時。”
“我的傷還不是你害的,你少在我麵前賣乖,你這樣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不覺得無聊嗎?”
男人在看到她這個樣子的時候,眼底竟然泛出一抹喜歡,說心裡話,他比較喜歡現在的舒藍,而不是那個遇事冷靜麵對的女人,這樣才像個有血有肉的人。
“所以,我才會親自帶你去醫院檢查,有句老話不是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麼。”
舒藍徹底無語了,她竟然已經無言以對。
她被他氣的臉色不好,“白鬱爵,你是不是還嫌不夠丟人,帶著我為了這種事情去醫院,陪著你一起丟人,你腦子冇有進水吧?”
男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止步不前,低頭看著懷裡抱的女人說道,“我冇記錯的話,看這種病你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了,重回故裡而已,再說我不覺得丟人,除非你擔心醫生認為你是被侵犯了,才丟人的吧?”
舒藍看他毒舌發作,真的已經不想再跟他逗嘴皮子,直接閉上了眼睛不說話。
現在她真是想吐一口老血,當初她怎麼會覺得,這個小屁孩兒除了任性冷漠,其他方麵還是挺好的呢?
白鬱爵小心翼翼將她放到副駕駛上,然後還親自給她係好安全帶,開車直奔醫院。
他這次冇有帶舒藍去謝晨宇的醫院,雖然那裡也有婦產科,不過這件事說心裡話,他也就覺得自己做事情很丟人。
白鬱爵已經安排好一名女的婦產科醫生,他們不需要掛號,直接去就診就好。
女醫生三十多歲,舒藍在看到對方飛時候,感覺有些麵熟,突然大腦閃過一個不好又尷尬的記憶片段。
當初那次就是這個女醫生給她看的哪方麵的病,而這個女醫生也一眼認出了舒藍,因為她長得挺漂亮,所以,給她留下了一些印象。
她已經做婦產科醫生很多年,當初遇到那種案例,也是非常少的,所以,自然而然給她留下的印象也比較深刻一點。
醫生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白鬱爵,對這個帥氣逼人的男人,她同樣印象深刻,然後尷尬的問道,“請問您是哪裡不舒服?”
“給她做個全身檢查。”白鬱爵直接說道。
早上他有些失去理智了,不然也不會把她弄的遍體鱗傷,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不用全身檢查了,我被侵犯暴力導致撕裂傷,按照我說的情況直接開藥就可以了。”
女醫生尷尬一笑,嘴角帶著幾分抽搐,“我看您還是再做個詳細的檢查吧,再看看需不需要縫合。”
舒藍一直清冷著一張臉,語氣同樣不好說道,“這次比上次疼的厲害,您幫我提取他對我侵犯證據,我好告他進牢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