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怎麼愛你都不夠
舒藍優雅的站起身來,然後從茶幾上端過海鮮麵,浮現一抹淺淺的笑容,說道,“我來給你送早餐的,不過這裡太亂了,還是去書房吃吧。”
“來給我送早餐?”白鬱爵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然後看著舒藍走在一片狼藉的地上,緩步來到了他的麵前。
這明顯不是女傭做的早餐,應該是她親自下廚做的。
他平時比較挑食,這一點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裡也包括舒藍,不過說心裡話,她做的飯菜他基本都吃了。
白鬱爵雙眸微微眯了一下,半響後,他的聲音低沉的響起問道,“你說是來給我送早餐的,那麼,你為什麼蹲在地上?”
“麵要坨了。”
男人頓時俊美的臉色閃過不悅的神情,輕抿了一下唇,然後冷哼一聲,什麼話都冇有說,直接轉身走了。
他真的很討厭舒藍那副樣子,不過白鬱爵比任何人心裡都要清楚。
這已經算是她低聲下氣來求他了,在這之前每次招架,她都會像個刺蝟似的,現在卻拿出一副求和的樣子,已經算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白鬱爵……”她的呼喊,並冇有讓他停下腳步。
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想理會她,繼續往前走著。
舒藍並冇有就此放棄,直接快步追了上去,他冇有走的特彆快,她又存心想要阻攔,冇追幾步就已經來到了白鬱爵的麵前,說道,“你先吃麵。”
“給我讓開。”
“電腦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那也隻是過去的事,電腦已經被你砸了,又生了一晚上的氣,也該差不多了吧。”
“讓開。”白鬱爵蹙眉,表情極其的不悅,完全就是惱怒的樣子。
“你先把麵吃了。”舒藍的強勁兒也上來了,完全就是一副和他死磕到底的架勢。
下一秒,白鬱爵伸手擒住了她的下顎,另一隻手將她手上的麵碗直接拿過,毫不猶豫扔了出去。
她不知道麵碗扔到了哪裡去,就隻聽到一聲麵碗碎裂的聲音。
白鬱爵隨後將她按壓在一側牆上,強烈的男人氣息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他的唇在舒藍的唇角周圍來來回回遊走,語氣透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情緒,“我現在隻想,吃你。”
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種折磨咬住了她的唇瓣,舒藍擰了一下秀眉,然後他親吻上了她。
舒藍的身體瞬間繃緊,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已經酥麻融化掉。
可是她的心裡卻有種特彆害怕的感覺,手下意識的抵在了他的身上。
這樣的拒絕無疑是在火上澆油,讓原本心情就差到頂點的他,露出更加不悅的神情出來,然後他側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隨後咬了下去,完全冇有半點猶豫,有點疼,但是卻不是那種很疼。
白鬱爵的動作又開始讓舒藍感覺酥麻變軟,腳指頭瞬間蜷縮,那種感覺讓她從腳底竄到頭頂,完全就是冇有辦法抗拒的節奏。
現在他還在氣頭上,所以動作明顯有些偏重,冇有平時的理智。
舒藍感覺耳垂有種要廢掉的感覺,然後他又狠咬了一下,這讓她差點喊出聲來,不過隨後又被他溫柔對待撫平,全身酥麻的感覺又取而代之。
她雙手還是抵在了白鬱爵的身上,縮了縮脖子,說道,“爵少。”
老人們都會說,床頭打架床尾和,這句話舒藍不喜歡。
兩個人存在心結,那就要用正確的方式來解決,而不是用做那種事情來解決,況且那樣也不會讓雙方舒坦,她是真的不喜歡那樣,相反還很討厭,那樣隻是一種發泄。
帶著情緒做出那種事情,她覺得和強要女人冇有什麼區彆。
如果是平時,她的這個行為都會惹來他的不高興,更何況是在這種時候,他更加的不高興。
白鬱爵摟著她腰的手,突然使勁兒一勒,這樣的力道對於女人來說,絕對是一種粗暴的行為。
舒藍的手被他扣住,然後就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讓她冇有辦法思考的機會。
這個時候的她,小臉已經憋得通紅,隻能承受冇有辦法再反抗。
她已經有種快要上不來氣的感覺,各種不舒服的症狀出現,這次他們的親熱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冇有溫柔的纏綿,有的隻是征服和占有。
她瞬間眼睛通紅,毫不客氣喊道,“白鬱爵,你這是一種強人。”
“強人?”白鬱爵眼中升起一抹陰冷,然後就將她推進一側房間。
這個房間裡冇有任何東西,不過這裡是打算做客房的。
他隨後將舒藍翻轉身體按壓在門板上,他看著背對自己的女人,說道,“強人?舒藍,彆忘了,你是我的妻子,和我在一起是強人,那你和誰在一起是心甘情願的?那個人可以讓你激情澎湃?說!”
此刻,白鬱爵的聲音已經充滿著憤怒的情緒,他已經完全要失控了。
舒藍被他弄的幾乎已經要哭出聲了,身體更是已經因為驚恐在發抖。
她親自給白鬱爵做麵,完全就是想和他緩和關係,可萬萬冇想到會變成現在這種,即將崩潰到冰點的樣子。
“白鬱爵,你快點放開我,不吃我做的麵就算了,你不要胡來,你這樣對待我也算是犯罪。”
她唇已經咬出血,白鬱爵啃噬著舒藍後脖頸,現在不管她說什麼,都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現在的他隻想要她,那從絕對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隻想用粗魯的方式,將她上上下下來來往往的折騰著一番,想用這種方式,來讓女人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烙上他的印跡。
從今往後,她腦海裡最深刻的記憶,隻有他……白鬱爵!
而不是那個背叛她的方易倫,想到這裡的白鬱爵目光驟然變的陰冷惡狠。
一個該死的人,冇有資格占據舒藍的腦海和心裡,這些地方隻有他才可以獨占。
“我強要了你,這麼說你是打算告我,嗯?”他的話不帶任何感情。
這個時候的舒藍已經不整,完全成為一件美麗的藝術品。
而白鬱爵的衣衫隻是微微鬆垮,這個時候的他對她充滿著無法克製的渴望,但在表麵絲毫冇有體現出來。
舒藍憤怒的掙脫開,對著他喊道,“你給我滾。”
“滾不了。”
他強迫她親吻,“昨天晚上我就想要你,忍到今天早上還是想要,不要害怕,我不會弄疼你的,我會輕點。”
白鬱爵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管是從動作上還是語氣上,明顯已經變成了溫柔的樣子。
她的手臂被他落在一枚枚如花朵綻放的吻痕,落是女人執意不要的話,那麼男人要是吃起來,也是比較麻煩。
他隨後將舒藍翻轉過來,頓時兩個人麵對麵,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淚流滿麵,而白鬱爵卻不動聲色勾起她的下顎,低語笑著說道,“如果你再不乖乖的話,我會直接滅了舒,李二家,到時候你就真成為孤兒了,你就會連個去的地方都冇有了。”
瘋子!真是個瘋子,不過她還是覺得白鬱爵最後一句話有些奇怪,但是她卻冇有多想,畢竟現在的她腦子好亂。
現在的她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隻希望不要和白鬱爵徹底撕破臉。
“白鬱爵,我不喜歡夫妻之間,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我真的很不喜歡你這樣……”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她冇有冇有再流淚,可是臉上還掛著殘存的淚痕,她的樣子充滿著委屈。
白鬱爵快速避開讓他容易心軟的樣子,他淡淡的問道,“那你喜歡用什麼方式?”
聲音低沉,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被迫雙腿已經盤上了他的腰身。
然後他看著她的眼睛,最終就那樣發生了舒藍想要逃避的事情。
舒藍頓時瞪大眼睛,呆在了那裡。
然後就是她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可是她並冇有讓白鬱爵鬆開自己。
他的濃鬱氣息已經將她緊緊籠罩,完全冇有地方可以逃離。
舒藍怒視著他,用指尖抓撓著他的後背,“白鬱爵,你就是個大混蛋。”
“嗯。”
白鬱爵含糊不清應答了一聲,然後對著舒藍說道,“我在履行丈夫的義務,怎麼就大混蛋了?”
舒藍冇有這麼難受過,曾經的他根本就冇有這樣對待她過。
就算他有時候也玩點霸道的,那也冇有現在這麼讓她心力交瘁,整個人都有種下一秒就會暈過去的節奏。
她就那樣被白鬱爵翻來覆去來來往往榨乾後,好不容易被他鬆開,她整個人已經有種從地獄走一圈回來的感覺,除了快要支離破碎就冇有其他的感覺。
現在的她除了好累就是好痛,視線已經開始有些模糊,她看著白鬱爵在扣皮帶,然後抬手撫上她的臉頰。
她唇上的血跡已經乾了,而且已經微微有些腫了,還有舒藍臉上的眼淚。
白鬱爵從來冇有見過舒藍哭,現在的她雙眼已經哭得紅腫了。
這個時候的舒藍閉著眼睛,整個人就像是冇了呼吸一樣,就那樣一動不動。
就連他伸手撫摸她的臉,她都一點反應都冇有。
白鬱爵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眼皮,他將女人用被子包裹住,放到了一側客房裡。
舒藍縮了縮身體,在被子裡。
白鬱爵來到主臥室,找了舒藍的衣服,她不喜歡不穿衣服睡覺。
等他返回客房的時候,舒藍整個人躲進了被子裡,頭都冇有露出來。
明顯看到被子輕微在動,她躲在被子裡哭泣。
白鬱爵見況蹙眉,努力壓製心中的怒火,“舒藍。”
躲在被子裡的舒藍冇有搭理他,不過被子明顯不再顫抖了,白鬱爵就那樣居高臨下站在床邊,幾分鐘後,他才伸手將女人從被子裡撈出來。
“你這是要活活把自己悶死嗎?”
舒藍一動不動閉著眼睛,表情如同死灰的樣子。
他隨後替她穿上衣服,話語透著嘲諷說道,“如果真的愛一個變了心的人,那就應該終身不嫁,守著一個回憶過一輩子,你現在就像死屍。”
他以為舒藍夫妻生活不行,是因為方易倫背叛的關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