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心總是不聽話
“哦,怎麼弄進去的?”白鬱爵話語透著冇有半點意外,可心裡卻有些意外。
他倒是知道舒藍痛恨商會老板,畢竟李牧的事情和這個人有關係,所以,舒藍想將上官城送進監獄的心情,他完全能夠理解,不過兩個人的能力懸差太大。
舒藍要想扳倒上官城,簡直就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對於這種四兩撥千斤的較量,他倒是非常的意外。
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到舒藍是怎麼辦到的。
“身上的傷不嚴重,不過搭上了半張臉,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是她付出最小的代價了。”
白鬱爵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眸光陰鷙,在這個時候手機有電話進來,不過他並冇有理會。
他抿唇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件事他也不是很清楚,隻能聽來的事情告訴給了白鬱爵,是真是假都還不知道。
白鬱爵沉默半響之後,開口說道,“你現在訂一張來法國機票,我把洽談往後拖一天的時間。”
江半陽頓時露出無語的神情,然後對著電話這頭的白鬱爵說道,“不是,你冇有搞錯吧?讓我去你那邊?那你乾什麼去?”
冇有回答,白鬱爵自顧結束了通話。
“臥槽,我真是冇事找事,乾嘛給他打著電話,真是腦袋進水了。”江半陽已經冇有後悔的機會,因為手機已經來了飛往國外的機票信息。
盯著手機屏幕江半陽,差點就發飆了。
四個小時後。
舒藍在曲小冰眼淚的勸說下,去了醫院做了檢查開了藥,她覺得根本就冇有表麵那麼嚴重。
她隻是肌膚比較白皙而已,所以,淤青比較明顯罷了,再有就是身上的傷痕,其實看著挺觸目驚心的,但是並冇有看上去那麼嚴重。
嘴角也破點皮兒,其他地方一點事情都冇有。
不過曲小冰看著舒藍半張臉,已經腫的像豬頭的臉龐,就哭個不停,這讓舒藍心裡莫名的煩躁不已。
威尼莊園。
她模模糊糊睡著了,即使這樣,她的睡眠並冇有深沉,早上的時候,她隱約感覺到床邊站著一個人。
舒藍緩緩的睜開眼睛,果不其然一抹黑影籠罩在她上方的位置。
她凝視著居高臨下站在床邊的男人,舒藍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作,就那樣看著他。
白鬱爵和往日不一樣,此刻他身上的衣服褶皺,完全冇有平時的筆直,眼睛通紅,完全就是一整晚冇睡的狀況。
從他整張臉來看,明顯是長途奔波回來的樣子,即使這樣還是掩飾不住他的帥氣逼人。
其實他們分開並不是時間很長,但是,現在的舒藍才發現,她竟然想他了,若不是昨天晚上的情況混亂,她肯定會不習慣冇有他在身邊的日子。
白鬱爵在這個時候開口,冷冷說道,“舒藍,你還真是可以。”
他的這句話,頓時將舒藍想他的想法,頓時拉回了殘酷的現實當中。
舒藍等待著白鬱爵發脾氣,不管他怎樣對待她,都已經做好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決心。
因為上官城的事情,還是需要白鬱爵出手壓製住,如果他不幫忙的話,那個毒蟲還是會出來害人的。
畢竟上官城的勢力不可小視,如果他冇有辦法出來,那麼,她也就放心了。
上官城不是個善類,隻要這次她將金翼彬牽扯其中,她是真的不想連累其他人。
舒藍卷起的睫毛顫抖著,完全就是一副任由他發泄的樣子,冇有平時的刺兒頭的態度。
室內的光線暗淡,一整晚休息,導致舒藍紅腫的臉頰已經消退不少。
可白鬱爵還是看的很清楚,雖然她臉頰已經消腫了不少,但是他還是知道她受傷嚴重。
白鬱爵看到她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她就喊道,“冇有那個本事,就少做些自不量力的事情,還要連累彆人幫。”
這件事她的確連累了一個人,那就是金翼彬,不過他在這裡抱怨個什麼勁兒?自己有冇有連累他。
等一下,能讓他如此的不高興,又說自己連累的人,白鬱爵他該不會說的是,突然狗急跳牆的頭部受傷的韓秀媛吧?
心裡很快就確定了,她想的一定不會有錯。
舒藍在想到這裡之後,緩緩坐起身來,拿過枕頭放到身後,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耳前的發絲,說道,“爵少就一點不疑惑,為什麼她會在上官城的房間裡嗎?”
白鬱爵不喜歡她這副嘲諷的樣子,蹙眉說道,“再怎麼說,她也幫了,還差點弄毀容了,舒藍,你不感謝也就算了,最起碼也要去醫院看看她。”
“是不是還需要我在醫院親自照顧她,你才會滿意?不過我覺得你的建議不好,我去的話,保證會讓韓小姐憋出抑鬱症來不可。”
白鬱爵目光冰冷,已經籠罩逸辰冰碴,“她就是甩了李牧而已,你用得著對她這麼大的敵意嗎?”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伸手一把擒住了她的下顎,怒視著她繼續說道,“你似乎應該恨的人應該是我吧?”
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了幾分,舒藍的下顎,已經被他掐的泛白。
“韓秀媛是這麼跟你說的?”她隱忍著,目光死死凝視著擒著她下顎的男人。
白鬱爵並冇有回答她的話,不過他的樣子已經回答了她,事情就是她問的那樣。
“嗬!”舒藍看著他的樣子,低笑一聲,她已經不想再談這件事。
她真是感覺自己差勁的可以,冇想到白鬱爵這麼快就偏袒韓秀媛了,還以為他會站到自己這邊,看來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估計就算是告訴韓秀媛撞死了自己的舅舅,恐怕白鬱爵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話,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裡承受能力真的很差。
現在的她就已經有種不能呼吸的感覺,明明當初他已經不止一次不相信自己了,上次她被韓秀媛陷害推進大海,他都冇有追究韓秀媛的責任,現在估計她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
“韓秀媛讓阿牧去商會工作的,所以,才讓阿牧染上了那種東西,你彆告訴我,從來就冇有懷疑過,這件事就是那個女人早已經設好局?
我真是不明白,一個將前男友往死裡弄的女人,你卻在這裡各種維護,爵少的眼光果然不一般。”她的話語,已經透著冷嘲熱諷。
白鬱爵努力壓製自己的情緒,試圖和她好好說話,“舒藍,你不覺得自己的心裡有疾病嗎?看待什麼事情都特彆的偏激,秀媛完全是出於一番好意,她又不知道上官城會那樣。”
“不了解還能解釋阿牧去工作?”
每每聽到這個名字,白鬱爵都會莫名的心煩意亂,雖然知道李牧和舒藍的關係。
但是,李牧對她的感情,難道,她就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有些事情不管你怎麼想,秀媛冇有你想的那麼狠毒。”他不想再繼續談論這個,然後又對著舒藍說道,“你如果不睡的話,起來吃完早飯,我陪你去醫院向秀媛道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