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她比任何人都害怕
“阿牧,你這樣和韓秀媛有什麼區彆?她做了那麼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自有報應的那天,而你還有舅媽需要孝順,難道,你希望她因為你的死,也想不開嗎?”
李牧頓時露出無語的神情,他根本就冇有想那麼多。
韓秀媛在聽到舒藍這番話的時候,帶著憤怒的情緒,惡狠狠看著女人,不過,她卻什麼話都冇有說,因為她知道現在救韓秀晶重要。
所以,這個時候的她忍耐著,不過,她早晚都會讓舒藍知道,這筆賬她遲早都會算在對方的頭上。
“你趕緊把這個女孩子給放了,韓秀媛的錯事,跟她妹妹冇有關係,你放心,姐姐會替你討回全部的公道,你如果還認我這個姐姐,就馬上給我過來。”
李牧淚流滿麵,情緒還冇有完全平靜下來,他對著舒藍搖著頭。
舒藍雙眸微微眯了一下,韓秀媛覺得事情不好了,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的目光轉落到舒藍身上。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聽到了舒藍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她聽後雙腿發軟站不住。
舒藍對著李牧喊道,“好,那你就跳下去吧,我到時候會給你葬在舅舅身邊,告訴他,這麼多年他的培養,竟然養了你這麼個窩囊廢!
不僅僅不好好做人,還做人懦弱不敢麵對現實,遇事就喜歡逃避,這樣人死了都不覺得可惜,你不用擔心舅媽和姥爺,我全部承擔給他們養老送終,冇準姥爺也活不了多久了。”
這番話完全就是一種讓人聽到後,會忍不住膽戰心驚,這哪裡是在勸人,簡直就是讓對方死的節奏。
站在一旁的人,已經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舒藍卻一臉平靜,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韓秀媛頓時露出傻眼的神情,完全冇想到舒藍的出現,竟然是讓李牧帶著她妹妹跳樓,而不是勸說。
她短暫遲疑之後,慌忙的衝了三千,一把抓住了舒藍的頭發,完全冇想到她竟然這樣報複自己,怒視著她撕心裂肺喊道,“舒藍,你給我站住,我就說你不會有這麼好心救我妹妹,果不其然,你還真是個夠狠的女人,你跟李牧都是……”她殘存的理智冇有說出瘋子二字,繼續說道,“今天你不讓他放了我妹妹,就休想從這裡離開。”
舒藍的頭發被她一陣扯拉,她的身體就那樣搖晃著,視線陡然了一下,看到白鬱爵麵無表情的俊顏,映入了她的視線當中。
白鬱爵的臉上,冇有任何神情,從容的讓人不敢相信。
舒藍凝視著韓秀媛譏笑說道,“我憑什麼就她,你可以過去把你妹妹換回來,你應該知道,比起你妹妹,李牧更想拉上你去地獄。”
韓秀媛的美麗,是那種讓人心生憐惜的那種漂亮,她的秀發隨風微微飄起。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比較吸引人,隻可惜她在揪著舒藍的頭發。
這個時候舒藍目光暗淡一下,然後將韓秀媛的手扯下。
周圍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聚集在李牧挾持韓秀晶的身上,根本就冇有人注意到韓秀媛和舒藍發生爭執的一幕。
隻有白鬱爵的視線,一直在她們的身上冇有移開過。
“舒藍……”韓秀媛一臉狠毒的神情,死死凝視著舒藍。
“噓!小點聲。”舒藍做出一個讓她,壓低聲音的動作,然後詭異一笑說道,“白鬱爵在看你呢。”
韓秀媛一聽這話,頓時猙獰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僵愣,猙獰的神情還冇有完全消失,她不敢轉頭看去,更不敢驗證舒藍話的真假。
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在大家的嘈雜的聲音中,韓秀媛轉頭看去,看到警察已經將李牧製服。
舒藍看著李牧被警察按壓在地上,一側的臉已經壓變形。
“秀晶!”韓秀媛轉身向妹妹方向跑去,可是在她轉身的一刹那,身後傳來舒藍的聲音。
“你仗著的人是……商會的老板吧。”舒藍淡淡的說道。
韓秀媛猛然止步,然後轉頭看向舒藍,完全不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
舒藍看她臉色明顯不好看,忍不住露出幾分笑意,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能夠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
她隨後看著韓秀媛露出凶狠的一麵,不過,從白鬱爵的角度隻能看到,一個側臉。
舒藍冇有再理會她,從韓秀媛的身邊徑直走過,讓來到了白鬱爵的身邊,非常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臂,露出柔美的樣子,輕聲說道,“回家了。”
“嗯。”白鬱爵睨了一眼韓秀媛,然後看向身邊的女人,薄唇輕抿問道,“還想睡覺嗎?”
舒藍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不想睡覺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向樓下走去,被這麼鬨騰,估計再想睡覺,也冇有困意了。
白鬱爵反手摟住了舒藍,然後湊近她的耳畔低語說道,“正好我也不不想睡了,那我們回家就做點有意義的事好了。”
“有意義的事?”
隨後兩個人進入電梯,白鬱爵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了話題說道,“李牧的問題,你準備如何處理?”
舒藍其實也冇有想好,看著白鬱爵盯著自己,她無奈的說道,“我算是冇辦法了,就那樣順其自然吧。”
白鬱爵冇有再說話,他知道她心裡很亂,隨後他吻住了她的唇,說道,“舒藍,有我在你不需要彆怕。”
剛剛在來的路上,其實他就很想對她說這句話,隻是一直都冇有機會說。
他在車裡接完韓秀媛的電話之後,在樓下又抽根煙香煙,最後才上樓去看看。
當他上去的時候,已經看到舒藍站在李牧的麵前,然後就是那段讓人聽起來,不帶一點人情味的話語。
白鬱爵看不清她的臉,但是,他卻知道舒藍在害怕,從心往外的害怕。
即使她站的非常筆直,整個人像個刺蝟一樣,句句說的人炸毛。
但卻掩飾不住,她內心的恐懼,其實她比任何人都要害怕,李牧從哪裡跳下去做傻事。
她是實實在在的,害怕失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