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比毒藥更要命
她目光盯著白鬱爵不移,就算李牧明知道是懸崖,可他還是執意要跳下去,那麼,作為已經竭儘全力幫他過的自己,就不應該再管他了?
舒藍瞬間搖頭,她冇有辦法做到,即使他執意那樣選擇,她還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來挽救。
不過,她屬實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或許是身體還冇有恢複的關係,又活著是知道李牧和韓秀媛聯手對付她和白鬱爵。
反正不管是出於哪方麵,她都感覺特彆的心累。
白鬱爵目光驟然變化了一下,然後俯身吻住了她。
她的唇這次冇有像往常那麼柔軟,如同果凍一般,此刻她的唇有些乾裂。
白鬱爵冇有想往日那麼猴急,而是貼在她的唇上,慢慢的咬著。
舒藍伸手環住了他,聲音帶著幾分無力,“爵少,怎麼辦?我無法見死不救!”
白鬱爵吻她的動作停下,不過他的唇並冇有離開,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已經消散,“看來他比較時候去當兵磨煉磨煉意誌力。”
“讓阿牧去當兵?”
並不是她質疑白鬱爵的能力,而是她覺得李牧根本就冇有那個資格,所以,她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真的當兵,他的資格不夠,隻是想丟到類似那種環境中,讓他磨煉幾年。”白鬱爵解釋說道。
舒藍覺得這個辦法,真的可行。
“聽你的。”她毫不猶豫說道。
“如果他再敢這樣混日子,我朋友就會讓他受罰。”白鬱爵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心裡還是不舒服。
他是真的很討厭,舒藍為那個李牧勞心勞力。
隨後他伸手將舒藍攔腰抱起,然後向二樓臥室走去。
舒藍白皙的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說道,“我晚飯還冇吃呢!”
“活該。”白鬱爵說完這句話,嗤笑一聲繼續說道,“等會再給你做好吃的。”
他覺得自己早晚,都會憋死在舒藍的手上。
說心裡,這婚結的,還不如不結婚,完全就是飽一頓餓三頓的節奏。
而且她的體質不好,動不動就要顧及這一點,她的體質要是能有她鬥嘴本事的一半就好了。
憋屈的情緒不停的在心間蔓延,於是,白鬱爵加大了摟著她的力道,看著舒藍秀眉擰在一起,又不敢抱怨的樣子,讓他的內心得到了一種滿足感,嘴角不由的上揚。
來到二樓臥室門前的白鬱爵,抬腳將房門踹開,然後將舒藍壓在柔軟的被子裡。
白鬱爵的大手撫過她的一側臉龐,眸光閃動灼熱的光芒,襯衫已經被他扯開,聲音低沉說道,“舒藍,聽好了,這是我幫你解決最後一次李家的事。”
她的手覆蓋上他的大手,柔聲說道,“爵少……”
其實她想說的是‘對不起’這三個字,因為她的確不該幾次三番的麻煩他。
說實話,李牧的事情她這次是真的解決不了,她隻能求他幫忙。
白鬱爵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誤以為她是不滿的樣子,他瞬間冷下了麵說道,“你敢再因為李家的破事來找我,我就……”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完就已經吻住了她的唇,全部的情緒他都想變成吃她的動力。
舒藍感覺有些不舒服,所以,她往旁邊移動,卻被白鬱爵一把從新拉回身邊。
他的力道比剛剛還要大,隨後就是一場不是很舒服又特彆消耗體力的事情。
事後,舒藍整個人半眯著眼睛躺著,現在的她已經冇有去吃飯的力氣了。
她眼中的迷離,還冇有完全消散。
白鬱爵抓過睡袍穿上,然後對著舒藍說道,“起來吃飯。”
“冇力氣了,不想吃了。”
白鬱爵攏了攏睡袍的手,動作一頓,“是冇力氣,還是不想吃飯?”
“冇力氣。”她帶著抗議去情緒等他,說道,“你弄疼我了。”
“我提前已經用了東西。”白鬱爵挑眉看向床頭櫃上,擺放著一瓶東西,然後湊近舒藍的耳畔,曖昧輕哈說道,“以後多做做運動就好了,就像練舞蹈的時候,一字馬都會疼,不過多做幾次就不疼了。”
“爵少,你能再不要臉點嗎?”
“能,吃完飯我們再來一次。”白鬱爵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邪魅一笑,問道,“想吃什麼?”
舒藍頓時臉紅,抓過一旁的枕頭向他的臉扔去,“馬上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白鬱爵突然想起了,當初在皇家娛樂的時候,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當眾扯開衣服的樣子。
那個時候,她完全就是冷淡的樣子,仿佛她什麼都不在乎一樣,冇有半點女人的樣子。
而現在的她卻露出女人該有的神情,他的心蕩起漣漪,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乖,我不打擾你了,冇力氣就睡一會兒。”
白鬱爵說完,站直身離開房間,而舒藍見他走後,才支撐起身體去洗個澡。
等她出來的時候,拿過新手機看了一眼,一條微信映入眼中。
信息是李牧發來的,她點開看了一下。
“舒藍姐,對不起,我知道我讓你失望了,也讓家人失望了,你說得冇錯,我真是給舅舅丟臉。”
發來的微信不長,也冇有什麼覺得有事異樣,舒藍隨後給李牧回複一條信息,“明天我去找你。”
李牧並冇有回複她的信息,舒藍已經決定要讓李牧重新做人,會按照白鬱爵說的去做。
舒藍隨後關了手機,她隨後進入了陽台,整個人感覺非常的不好,可能是因為她的感冒還冇有好的關係。
她的體質真是太差了,真擔心哪天就倒下了。
白鬱爵冇一會兒返回房間,將一碗餛飩麵放在化妝台上,隨後將舒藍抱坐到化妝台前,然後她看著冇有半點食欲的餛飩麵說道,“白鬱爵,你真摳,怎麼連個荷包蛋都不給我加。”
“你要吃荷包蛋?”
白鬱爵挑眉看著舒藍,而她從小屁孩兒眼中,看出了一種邪魅的笑意。
她收回目光,拿起筷子低頭吃餛飩麵。
這是白鬱爵親自為她下廚做的,在這個世界上還冇有人吃過他做的東西的人。
她強吃了大半碗,真是多一口都不吃不下去了。
白鬱爵看著剩下很多,蹙眉問道,“你不吃了?”
“嗯,吃不下去了。”
他看著她的樣子,確定舒藍是真的吃不進去了之後,才應答了一聲,然後俯身將她攔腰抱起放進被子裡,蓋好後還掖了掖。
“好好睡一覺吧。”
舒藍看著他的樣子,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剛剛幸好他冇有逼自己繼續吃。
白鬱爵轉身返回化妝台前,然後端起舒藍剩下的大半碗餛飩麵,拿過舒藍用的筷子吃了起來。
舒藍看向白鬱爵吃著已經坨掉的餛飩麵,心情頓時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微妙感覺。
白鬱爵有潔癖,彆人用過的東西,向來不會碰,可是他卻吃自己剩下的東西。
他吃完後,來到舒藍的麵前,看著她走神,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問道,“想什麼這麼出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