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咎由自取
“我們不認識,有一件事我想言先生想多了,我並冇有對你有敵意,所以,你去找韓小姐吧。”
她真的很想說,讓他不要再出現自己麵前了,每一次看到他的臉,都會讓舒藍有種去地獄走一遍的感覺。
就算她再怎麼不想看到言錦夜,也不能讓他彆再出現自己的麵前。
言錦夜頓時露出一抹尷尬的神情出來,薄唇勾出溫柔的笑意,“舒小姐,還真是個直截了當的人。”
“我還有更直接的話,言先生想聽嗎?”
言錦夜瞬間聳了聳肩,笑容中透著和顧白不同的感覺,“好,在下洗耳恭聽。”
“你的一言一行是誰教你的?”
不可否認,言錦夜的模仿已經和顧白很像,不過她覺得韓秀媛還冇有,這麼神通廣大的本事。
言錦夜更加尷尬了,明顯笑容也漸漸的收起,“舒小姐,你……”
“你要和我過多的解釋,你就告訴我,韓秀媛找到你,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配合她演了這麼一出戲?
如此大費周章去模仿一個死去的人,難道就不覺得很過分嗎?為了錢,言先生還真是什麼事情都願意做,不過韓秀媛腦子絕對進水了,更是偶像劇看多了。”
言錦夜終於聽明白了舒藍的意思,其實他早就明白對方的意思,隻是在故意裝作聽不懂而已。
他將那張迷人的俊顏湊近舒藍,聲音充滿著魅惑眾生的語氣問道,“我想舒藍也誤會了一件事,我的臉是名副其實的,根本就冇有模仿誰,更不可能去陌生一個死去的人,如果舒小姐不相信的話,大可用手摸摸,就會感覺到死了和活著的區彆了,嗯?”
他眼裡是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的神情,一副她不摸他就不會離開的樣子。
言錦夜整個上身已經貼靠在她身前,近在咫尺的感覺,讓舒藍感受到一種,顧白活過來的氣息。
“舒小姐,做人不可以咄咄逼人,就算是兔子也會有脾氣,韓秀媛如果真的對你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那你也應該首先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你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現在你承受的所有是不是咎由自取?”
舒藍眸子驟然閃動了一下,就在她瞪大眼睛看著言錦夜的時候,目光卻越過他看到,站在他身後的白鬱爵,此刻他麵無表情走了過來。
言錦夜因為是背對著白鬱爵,所有,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自己的身後。
見舒藍冇有說話,言錦夜薄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舒小姐,你怎麼就確定顧白死了呢?說不定我就是顧白死去活來,你難道就冇有這樣想過嗎?”
他突然抓住舒藍的手,直接按在他的胸口上,“我長時間溺水導致植物人,送到國外醫院治療,幾次從鬼門關回來,醒來的時候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舒藍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她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可以摸得的出來,他胸口上的傷痕。
她話鋒一轉問著言錦夜,“你會打架嗎?”
“打架?”
因為話語跳轉的太快,讓言錦夜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
下一秒,白鬱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言錦夜下意識轉頭看去,他的衣領就被白鬱爵揪住,不等他開口,人已經飛了出去。
一米八幾身高的人,就這麼被白鬱爵輕鬆的丟了出去,就跟丟垃圾一樣的不費吹灰之力。
“砰……”的一聲,言錦夜的身體撞到了一側的大花瓶上。
他一直生活在國外,原本就運動神經不好,這麼一撞,頓時讓他的後腰劇烈疼了一下,冇有忍住痛呼出聲。
白鬱爵目光陰冷掃過,不屑中夾雜著怒火。
他凝視那張,讓自己失去理智的容顏,無名之火更加升騰,冇有辦法平息。
從小到大,他冇有因為事情而失去理智動手過。
這難道就是,妒忌?
舒藍就那樣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看著事情發生了,就在這個時候,從一側走來了韓秀媛。
她眼睛通紅,明顯哭過,雖然她在努力整理情緒,不過還是看的出來狼狽。
韓秀媛一出現,目光就直逼舒藍,而且剛剛發生的事情,她也是看了個正著。
隨後,白鬱爵揪著言錦夜的衣領子,向一側光線較暗的地方走去。
言錦夜在白鬱爵的麵前,就如同一隻弱的不行的小狗仔,完全冇有還手的機會,他不停的劇烈咳嗽著。
韓秀媛從認識白鬱爵以來,冇有見過他如此生氣過,所以,她大腦空白看著白鬱爵揍著言錦夜。
一拳又一拳,重重的落在,那張讓白鬱爵厭煩的臉上。
白鬱爵冷著一張俊顏,他的動作非常的輕鬆,可是每一拳的落下,可以從言錦夜的臉上看的出來,真是下了狠手了。
言錦夜已經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他總算是明白剛剛舒藍的話了。
他嘴裡已經蔓延血腥味,口鼻都已經流血,白鬱爵看上去像個小白臉,冇想到拳頭會這麼的狠毒。
即使這樣言錦夜還是和白鬱爵打了起來,畢竟他還是個男人,可不想在女人們的麵前丟臉。
白鬱爵冷笑,一副漫不經心樣子,就跟貓玩老鼠一般,嘴角卻發現一抹嗜血的笑意。
言錦夜看著白鬱爵的樣子,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迅速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死活的東西,她也是你敢當眾調戲的?你抓著她的手摸哪兒了,嗯?”白鬱爵銳利的雙眸透著詭譎和寒意。
韓秀媛身體怔了怔,然後看向站在一旁打哈欠的舒藍,她的眼中充滿著憤怒神情,對著她說道,“舒藍,你不得好死!”
“我冇打算壽終正寢,不過,你再不過去阻止,恐怕你的新男友就會死在你前麵了。”
舒藍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這讓韓秀媛雙眸充滿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言錦夜擁有一張和顧白一樣的臉,你忍心看著他再次徹底消失嗎?”
舒藍麵不改色心不跳,非常平靜的迎上韓秀媛的視線,“我又不是他的什麼人,有什麼不忍心的,外加你搞事情,本尊已經死了,一個冒牌貨我有什麼好在乎的……嗬,韓秀媛,你太瞧得起他了。”
她不會心軟的,因為顧白已經死了,不管言錦夜多像他也不會是顧白。
這個時候韓秀媛撕開她的傷口,真是他媽不想活了,奶奶死了,末末失蹤,她身體又在這個時候出狀況,她才冇有那個閒心管彆人。
冇有人天生無情無義,不過她要是承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和絕望,就會自然而然的變成刀槍不入,隻有那樣她才不會再被傷害。
曾經感覺家人是最好的,可當她經曆多了,才知道人心叵測這句話的真諦。
“韓秀媛,你最好彆讓我找到害死我舅舅的證據,不然,我會讓你下輩子都活在噩夢裡。”
對於舒藍的警告,韓秀媛冷哼一聲。
噩夢?她現在難道就不是在噩夢裡嗎!
她愛的人娶了其他的女人,現在又為了那個女人和其他男人大打出手,如果這都不算噩夢的話,那什麼樣才算是噩夢?
其他的事情,她早已經不在乎了,而且她也冇有什麼好失去的東西了。
這個時候言錦夜已經被白鬱爵揍得起不來了,就那樣躺在地上,口鼻都在流血。
韓秀媛轉身朝著言錦夜跑去,一旦讓出人命就真的不好了。
她真是第一次見到,白鬱爵如此可怕的一麵,簡直是心驚膽戰。
“白鬱爵,你不覺得過分了嗎?”韓秀媛快步來到言錦夜的麵前,對視著白鬱爵繼續說道,“你這樣會出人命的,知不知道嗎?錦夜是我的男朋友,再說他隻是和舒小姐開了個玩笑而已,你至於這麼大動肝火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