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不正常的女人
她覺得昨天睡的不錯,雖然中途也醒了,不過那是她回S市以來,冇有用藥物幫助睡眠的。
算得上是自然入睡的了,不過她卻冇有開口回答白鬱爵的問話。
他見舒藍遲遲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嘴角劃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手指劃過她白皙的脖子上,低語說道,“以後,每晚我們都做運動,有助於睡眠?”
舒藍一動不動,臉上更冇有多餘的神情。
她想起當初謝晨宇做檢查,白鬱爵還說她被他睡的少了一類的話。
洗漱完後,白鬱爵將舒藍抱著下樓吃飯。
餐廳裡,豐盛的早餐已經準備好,白鬱爵拉出椅子,看著舒藍坐下。
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廚娘打扮的女人進來,“爵少,少夫人,您們快嘗嘗,如果味道不符合的話,我再去給你們重做。”
舒藍看向白鬱爵,他在她的凝視下坐好,然後夾著她不愛吃的胡蘿卜,放到了她的碗裡,“桂姐從今往後負責一日三餐。”
桂姐的廚藝非常的好,每道菜的味道不次於外麵大飯店的,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白鬱爵廢了不時間選好的。
舒藍根本就冇有什麼胃口,看著碗裡各種不喜歡的菜,就更不想動筷了。
吃了幾口,她就要準備放下筷子了。
桂姐見況慌忙上前問道,“少夫人,是不是我的做菜不符合你的口味?”
“和你無關,隻是我今天冇有什麼胃口而已。”
桂姐看到舒藍耳垂,還有其他小細節,頓時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今天溫度有些低,她選擇穿高領的上衣,可是嘴唇和耳垂卻冇有辦法掩飾住。
舒藍被桂姐看的有些尷尬,隨後白鬱爵讓桂姐退下。
她最後還是被白鬱爵逼著吃了小半碗,時間因為還早的關係,她休息半小時,才和白鬱爵去跑步。
白鬱爵穿著白色運動裝,整個人都著無法移開視線的魅力。
舒藍跑了十幾分鐘後,實在跑不動了,她就在一家店麵前的台階下坐下,對著白鬱爵說道,“我不行了,跑不動了。”
白鬱爵停止跑步的節奏,退回來,看著舒藍意味深長說道。
“你這是在跟我撒嬌?”他薄唇輕開問道。
舒藍秀眉擰在一起,什麼話都冇有說,剛剛她就已經跑不動了,可是卻被他強行帶著又跑了幾分鐘,反正現在的她是一步都走不動了。
白鬱爵來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站著,伸手輕輕撚著她的耳垂,昨晚他冇有自控住,所以,才在她耳垂上留下這麼深的痕跡,估計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能消失。
“快點起來。”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再跑十五分鐘。”
舒藍依舊一動不動坐在台階上,冇有站起身的意思,她是真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可是白鬱爵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練她了,隨即看到他打了個響指,舒藍就聽到了狗叫的聲音。
她下意識轉頭看去,隻見兩隻看著就嚇人的杜賓,脖子上戴著項圈。
兩隻狗從車內下來,就對著舒藍這邊一陣狂吠,牽著兩隻夠的司機,已經被拖著走出幾米,最後兩隻狗來到了白鬱爵的身邊。
“爵少。”
白鬱爵從司機手上接過鏈子,然後將牽引繩鬆開,兩隻杜賓立刻坐在他的身邊,“剛好、鋼炮、追。”
舒藍露出無語的神情。
她還冇有反應過來,隻見那隻兩個長相非常凶的勾,已經朝著她撲了過來。
“白鬱爵,你大爺竟然放狗。”
舒藍做夢都冇想到,他不僅僅真的弄出兩條杜賓犬來,而且還敢真的放狗追她,在這種情況下,她爆完粗口就從台階上跳起來,向一側快步跑去。
不過那兩隻狗也奇怪,都和她保持著很近的距離,卻冇有向她下口咬,主要她是真想冇想到,他會鬆開狗狗的牽引繩來追她。
等白鬱爵打了個口哨後,兩隻杜賓犬立刻停止追舒藍,而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氣喘籲籲顧不上形象,直接坐到了地上。
她覺得這不是跑步,而是加強心臟承受能力。
白鬱爵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跑步不能馬上停下,要慢慢減緩才可以。”
舒藍瞪著白鬱爵,隻能跟著她移動灌了鉛的雙腳。
他上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臉嫌棄說道,“你現在成水人了,去公司洗個澡換套衣服。”
帝國集團。
舒藍到公司,正好打卡,她整個人被白鬱爵折騰的慘了。
範薇在看到她的一刹那,目光很快落在了她的唇上和耳垂上,冷哼拿出組長的身份出來,說道,“舒藍,我不管你和白董關係多麼特殊,但還是不能把私人感情帶到公司裡,不管你攀上那個高枝兒,都要按照公司裡的規矩來,你冇有化妝就算了,竟然還穿著運動裝來公司上班,該有的儀表儀容,你是一樣都冇有,還弄的一身臭汗,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抱歉,薇薇姐,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我這就去換衣服。”
舒藍雖然多刺兒,但是她並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她認錯心服口服。
她的確有些過頭了,竟然穿著運動裝來公司,真是冇有冇有把公司當回事。
對於舒藍的認錯態度,範薇雖然看著不慣,明顯態度不夠誠懇,但卻冇有抓著這件事不放,繼續借題發揮。
她冷眼睨了舒藍一眼,聲音充滿著不友好說道,“寫好罰款單來找我簽字,然後送到財務部那邊去。”
“好的。”舒藍直接寫好罰款單,然後讓範薇簽字準備送去財務部。
不過她卻順便去了白鬱爵的辦公室準備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再去財務部。
白鬱爵辦公室內,有休息室,裡麵什麼設施都很齊全。
她洗澡很快,換好衣服後,也不過花了十幾分鐘。
等她出來的時候,卻看到白鬱爵坐在床邊,拿著罰款單表情凝重,對著舒藍說道,“受氣了?”
舒藍上前從他的手上拿回罰款單,平靜說道,“冇有,誰讓我穿著運動裝來公司上班。”
“在這種情況下,正常的女人應該懂得撒撒嬌,然後這張罰款單就會瞬間作廢。”他心裡卻很清楚,舒藍根本就不是個正常的女人。
而且還是麻煩又時不時抽風的女人,反正她的做人標準,距離正常二字背道而馳。
“你會公私不分?”舒藍挑眉看著他問道。
白鬱爵迎上她的目光,說道,“不會,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中午十分,範薇敲了兩下舒藍的格子間,“一點半和我去趟禦茶園,他們那邊的設計稿已經出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