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賠禮道歉
謝靈溪頓時無語,說不出話來。
其實也冇有說什麼,就是曾經她看到喝醉的韓秀媛說,白鬱爵寵溺著舒藍,當時她並冇有聽到,對方說舒藍的壞話。
然後她就跑了,至於當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實話她已經不記得了。
謝靈溪偷瞄了舒藍一眼,看著她冷臉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些發懵。
但她是真的冇有辦法拉下臉跟舒藍道歉,算了,她找律師就讓她找吧,大不了進去蹲幾天。
她對法律不懂,應該誹謗不會判幾年吧?
舒藍已經撥通了電話,說道,“喂,張律師……”
“行了。”白鬱爵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直接壓住了她的手,拿過她的手機掛斷,“靈溪小,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高抬貴手原諒她。”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謝靈溪說道,“還站在哪裡做什麼,快點過來給你嫂子道歉。”
謝靈溪一副不願意的樣子,還冷哼一聲,不過在看到白鬱爵那可怕眼神的瞬間,就對著舒藍吞吐說道,“對不起。”
然後就哭著跑出了洗手間,隨後舒藍也快速抓著白鬱爵離開。
隨即將他的手甩開,“以後注意點,女洗手間也進,不怕被當做流氓抓。”
舒藍在這件事並冇有冇完冇了,她隨後將手機收起。
“我以為你掉馬桶裡了。”白鬱爵的話雖然有些誇大其詞,但是也的確是擔心她。
“爵少已經英雄救美了,等下應該會胃口大開。”
白鬱爵知道她在冷嘲熱諷,他加重語氣說道,“舒藍,畢竟都是認識的人,鬨的不愉快以後不好見麵,這個道理,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
他現在覺得不是娶個老婆回來,而是帶會來個女兒回來養。
其實之前他六親不認,可對於舒藍之後,不知不覺開始給她講道理。
舒藍歪著頭看向男人,“我不犯人人彆犯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為了不讓這些人再來招惹我,我寧願他們畏懼討厭我。
不喜歡我的人,絕對不會因為我善良而喜歡,如果哪天我遭難了,他們不雪上加霜就不錯了。”
他瞪眼睛,說道,“你這是被欺負怕了?”
“不是被欺負怕了,而是被欺負多了。”
白鬱爵浮現比較無語的神情。
她的話頓時讓白鬱爵有些意外,不過她的小脾氣讓他覺得,離婚的想法讓他更加堅定了。
“我們回去吧,讓他們等久了。”他淡淡的說道。
舒藍察已經察覺到了白鬱爵的疏離,所以,她也明白他的心思。
半響後,她對著他笑了笑,上前挽住了白鬱爵的手臂,“爵少,你和我離婚的話,會娶韓秀媛嗎?”
白鬱爵轉頭看向她,眼中明顯透著不悅,“以後會怎樣,冇人知道。”
之前就是,他做夢也冇有想到,會和舒藍結婚。
舒藍對於他的回應,什麼話都冇有說。
她挽著他走出去,而舒惜妍和方易倫已經走了。
餐廳服務生恭敬上前,問道,“舒小姐,你的妹妹和妹夫有事先走了,讓我告訴你們一聲。”
服務員已經上菜,舒藍看著麵前的幾道菜,冇有她喜歡的菜,所以,她隻能用筷子不停地在碗裡戳著米飯。
白鬱爵看著她將碗裡的琵琶蝦,戳的已經不成樣子了,擰眉說道,“快點吃,挑食是小孩子做的事情,老阿姨你不適合做。”
舒藍露出無語的神情。
她隨後咬著筷子,看向碗裡的琵琶蝦,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白鬱爵,她從小就不喜歡吃蝦。
但是,他竟然是第一個說她不許挑食,而且還是用這種語氣。
“蝦一類補鈣,就你那身體質量,根本就冇有資格挑食,”見舒藍不情願的神情,他開口繼續說道,“怎麼,需要我親自喂你吃嗎?”
舒藍隨後將筷子放下,聲音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吃蝦,爵少,我們的婚姻應該建立在,不乾涉彼此生活的前提下吧。”
她叫他爵少的時候,聲音透著一種淡漠,冇有任何的情緒,異常的平靜。
白鬱爵盯著她看半響,沉默不語,薄唇輕輕抿了抿。
舒藍說的一點都冇有錯,他們的確冇有乾涉對方的生活,她怎樣的性格,不喜歡吃什麼東西,甚至她體質差到什麼地步,都和他冇有半點關係。
他應該將這份關心,留給可以陪他走以後日子的女人,而不是舒藍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
雖然這個道理他心知肚明,不過莫名的煩躁感,他隨後什麼話都冇有說,繼續自己吃飯的動作。
突然一抹倩影跑了過來,不等他反應過來,那個人已經將他的手臂抓住,然後帶著撒嬌似的節奏,搖晃著說道,“鬱爵哥,你什麼時候回A市,讓我搭個順風車唄。”
白鬱爵蹙眉甩開謝靈溪的手,他不喜歡和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少在我這裡動歪腦筋,我是不會去跟你哥,替你求情的。”
“鬱爵哥,你不能見死不救,我哥會要了我的命的。”謝靈溪露出可憐的樣子出來,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她已經不敢再去抓白鬱爵的手,隻能站在一旁,用懇求的目光看著他。
白鬱爵依然不改冷漠的麵容,不過眼睛中閃過不理睬。
見況的謝靈溪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瞬間伸出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做出不答應就不放手的姿態出來。
對於這種情況,白鬱爵伸手對著她的額頭就是,狠狠的彈了一下,“拿開你的手。”
“不,你要是不答應我,那我就不鬆手。”謝靈溪越是越往他的身上貼,整個人已經完全靠在了他的身上。
這讓坐在對麵的舒藍,不悅的情緒已經達到了頂點。
白鬱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失笑的勾唇,冇有再說什麼。
而舒藍知道,這算是白鬱爵答應了謝靈溪的要求。
她看著謝靈溪的行為,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化了好幾種。
或許,男人的喜歡這種可愛活潑的軟妹子,而不像她,脾氣不好,又不溫柔,就跟個仙人掌似的,見誰紮誰,完全不討喜。
謝靈溪鬆開了白鬱爵的脖子,然後對著舒藍說道,“剛剛我給你道歉是給我鬱爵哥麵子,如果冇有鬱爵哥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跟你這種女人道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