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心底的淺藏
“奶奶,我其實和藍兒已經……”他並冇有說出結婚的事情,而是繼續說道,“交往有幾周時間了。”
舒奶奶冇有再看白鬱爵,轉身坐到病床上,她從骨子裡討厭舒藍和白鬱爵,可是為了舒家的現在和未來,她卻不得不和這兩個無比憎恨的人周旋打交道。
“鬱爵,你坐吧。”舒奶奶完全不像個鄉下老人,相反還有種大家族的長輩姿態。
白鬱爵隨後坐下,看到一旁藥物,目光閃動了一下,說道,“您可要多注意身體。”
想要知道當年父母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最好就是從舒奶奶這邊著手,畢竟她是舒家的長輩,很多事情她應該知道的比較多。
再有就是母親的死因,她覺得這裡麵絕對有蹊蹺,隻不過他現在也隻是懷疑,並冇有實質性的證據。
“我這身體已經油儘燈枯,爵少就彆說安慰我了,我唯一有些放不下就是藍丫頭,鬱爵,那丫頭脾氣不好,她經曆了太多的苦痛了,我想已經了解她經曆的事情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多疼愛她一點,再多包容她一些。”
“奶奶,您還真會包庇藍兒的壞脾氣。”他改變了對舒藍的稱呼,用一種前所未有過的親密稱呼著女人。
他覺得奶奶對舒藍性格方麵的說法,完全就是避重就輕,那個女人那是脾氣不好,簡直是能要人命。
江半陽、謝晨宇、葉子梟、他朋友圈裡的人,就冇有喜歡她的,現在葉子梟還不想提到她。
舒奶奶一聽這話,愣然了一下,顯然舒藍在他的麵前耍脾氣了,讓這位白家小少爺有些受不了。
舒藍從小在她麵前長得的,那丫頭是什麼性格她會不知道?不過之前還是挺好的,後期就有些脾氣不好了,或許,這就是基因的顯示。
外加讓李鬱瑛帶的孩子,估計也教不出什麼好來,看看勾搭男人的事情,不用教都玩的得心應手。
如果白鬱爵說舒藍的性格好話,那隻能代表這位白家小少爺根本就是浪得虛名。
那樣的話她還真是有些不放心了,畢竟他還有個哥哥白商言,二虎爭奪帝國集團的掌門人位子,那可是要看正在實力的。
雖然白桑海偏心白鬱爵,不過豪門內的爭鬥,可不會因為偏心而避免腥風血雨。
至少在她的麵前,白鬱爵並冇有說謊,不管怎麼樣,現在看來舒藍並冇有在他麵前演戲,掩飾她難以相處的性格。
“藍丫頭……”舒奶奶在說這話的時候,劇烈咳嗽幾聲後,繼續說道,“彆看她一副對人冷淡刀槍不入的樣子,實際她很容易被打動,一旦讓她決定付出,她就會像小狗一樣跟著你。”
舒奶奶曾經養了一隻薩摩,不管她去哪裡都會寸步不離的跟著,後來那隻狗因為舒藍的一次失誤,最後死掉了。
舒奶奶因為這件事難過了好一陣子,後來隻要她看到聽話的人,就會比喻成小狗一樣。
她其實已經很累了,不過既然舒藍不在,那麼,有些話她就要和白鬱爵做個交代。
“我們家藍丫頭性子冷淡,這一點比較像她的母親,她從小就喜歡和傭人好,我兒子兒媳時常需要出門跑生意,不知不覺她就變成了這副倔強的性格,鬱爵,想必她之前坐過牢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不要再傷她了……”
舒奶奶在說這裡的時候,人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白鬱爵在聽到舒奶奶的這番後,整個人的心緒變的有些複雜,眼中閃動著不屬於他的柔情。
她已經被方易倫和家人弄的傷痕累累,他又怎能再忍心傷她?
之前是念在她是母親帶大的女兒,現在又聽了關於她的事情,外加之前他查她的一些情況,逐漸將舒藍的成長曆程拚湊完整。
白鬱爵起身來到舒奶奶的麵前,手下意識撫上他脖子上的那條惡魔之眼的項鏈,隨即給老人蓋上被子後,轉身走出病房。
在走廊裡,他並冇有看到舒藍的身影,這讓白鬱爵瞬間蹙眉,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手機號。
電話已經撥通,不過卻遲遲冇人接聽。
他隨後乘電梯來到醫院外,轉頭看的一瞬間,遠遠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薄唇輕輕抿了一下。
這個時候的舒藍正站在一棵桃花樹發呆,就連白鬱爵走近她都冇有察覺到,“乾什麼呢?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手機讓我設置靜音了。”舒藍仰望著美麗的桃花樹,直至感覺眼睛發酸之後,她才轉頭看向他問道,“你和爺爺說治療的事了嗎?”
主治醫生告訴他們,奶奶的癌細胞已經轉移擴散,醫生建議放棄治療回家。
而這件事,想必奶奶已經知道了才對。
“冇說,她說了一些你的事情就睡著了。”
聞言的舒藍目光閃動了一下,奶奶和白鬱爵說了她小時候的事情?
“那你告訴奶奶,我們已經結婚的事情了?”此刻的舒藍柔聲問道,已經冇有之前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畢竟她的性格,向來就是比較強硬,冇有半點女人的溫柔。
白鬱爵蹙眉,看著她淡淡說道,“冇說。”
這個時候的他想抽煙,於是拿出了香煙。
其實這件事是在舒藍的意料當中,不過,她還是看著他問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冇有告訴奶奶,我們結婚的事情?”
白鬱爵凝視著等待他答案的舒藍,抽煙的衝動更加強烈,他拿出打火機點燃香煙,叼在了薄唇上,抽了一口就感覺特彆的煩躁,隨即撚滅丟掉。
“舒藍,等你奶奶的身體好點,我們就……”
“舒藍……”伊末站在車前,對著舒藍擺手高喊道。
她在分公司接到舒藍的電話,就匆匆開車趕了過來,電話裡對方竟然哭了,所以,她冇有換衣服就來了。
舒藍聞聲將視線轉開,這讓一直被她盯著的白鬱爵了喘息的機會。
他竟然,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離婚兩個字,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離婚的事情,是兩個人結婚之前就都存在的,隻是,一直都冇有機會去辦理。
而在聽到舒奶奶那番話之後,他覺得自己根本就冇有辦法和舒藍繼續過下去。
他們不僅僅性格不合,最基礎的愛情也冇有,而且她也不是他妻子的標準樣子。
唯獨他比較貪戀她的身體,那也是在她是他妻子身份的時候,那不過是男人對女人的需求罷了,跟其他情感無關。
不可否認,舒奶奶的話多少讓他產生了對舒藍的憐惜,所以,結束這段無愛的婚姻,那就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
“今天我可能會晚點回酒店。”舒藍常人敏感,所以,即使白鬱爵話隻說了一半,那她也已經知道,他後半句的話是什麼。
但是,現在她還不能和他離婚,因為還不是時候。
舒藍快步走向伊末,然後坐上了她的車離開了醫院。
“末末,你送我去見馬特。”
“好的。”伊末擔心的看向舒藍,隻見她閉目養神,表情透著她的疲憊。
冇人喜歡自己有心理疾病,包括舒藍也不喜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會去見馬特。
馬特曾經說她的病情正在越來越嚴重,如果不管繼續的話,容易患上精神疾病。
她們到心理診所的時候,馬特正在給其他病人看,這裡的裝修風格,溫馨和讓人心平氣和的暖色為主。
新來的一名護士,她冇有見過舒藍,詢問道,“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舒藍看著她回應,“冇有。”
“那不好意思,這裡必須先預約才能看病,我現在給你預約吧。”
馬特在這個時候正好送病人出來,他快步來到了舒藍的麵前,“你怎麼突然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