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善解人意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考過會計,畢竟在娛樂城所工作不是長久之計。”舒藍並冇有回答曲小冰的話。
現在她在一家小型娛樂城所打工,然後利用其他時間報好會計班,以後可以當一名會計。
前幾天白鬱爵冇有再和曲小冰計較,特意讓皇家娛樂的總經理親自把曲小冰請了回去。
不過,她還是勸說曲小冰要學個一技之長,畢竟娛樂城所不適合女孩子長久待著的地方。
曲小冰也在努力學習當中,一定要考下來會計證,這個信心她還是有的。
“你就不要擔心我了,等我拿到會計證之後,我就找份早八晚五的工作,攢錢買套房子。”
“嗯。”
兩個人到外麵吃完飯後,曲小冰要送舒藍去機場,卻被她給拒絕了。
“不需要送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快點回去補覺吧,晚上還要去上班。”
她隻希望曲小冰可以快點結束這份工作,畢竟在娛樂場所工作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要是遇到了變態的客人就麻煩了。
曲小冰明白她的意思,“放心吧,什麼樣的人姑奶奶都應付的來。”
隨後,舒藍打車去了機場。
到了機場的舒藍,看了看時間,距離登記還有兩個多小時。
全部流程都已經完事,她就等著到時間登記,候機大廳冇有多少人,她找了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這家小型書店,還挺好的,什麼書都有。
突然有一抹陰影落在,她下意識往一旁移動了一下身體,那個人就在她的身邊位置坐下。
舒藍眼皮都冇有撩一下,這裡是公共場所,有人坐在身邊很正常。
時間差不多了,她收起書本,準備去趟洗手間檢票登機。
可當她看清身邊坐著人的瞬間,表情僵住,隻見白鬱爵魅惑眾生坐在哪裡。
舒藍對著他笑了笑,嫵媚的神情,“爵少不在醫院躺在接受治療,這是跑來給誰送機嗎?”
白鬱爵聞言眯眸,深邃的眸子不見底,卻透著一種撩人的魅惑,他緊緊凝視她低聲問道“去加拿大,為什麼不和我說?”
“因為是臨時決定的,外加你去英雄救美,我哪裡有機會告訴你?”
他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不悅的神情出來,“你說話就不能不帶刺嗎?”
舒藍笑嗬嗬聳了聳肩,繼續聊下去,肯定又要談崩。
小冰說過,男人在空虛寂寞或是煩躁的時候,特彆容易在前任那邊得到安慰。
所以,她決定善解人意一次,給他一次和韓秀媛在一起的機會。
“幫我把書放回書架,我去下洗手間。”在說這話的時候,舒藍已經將手上的書籍丟給了白鬱爵。
她不想再看到白鬱爵,所以,她故意在洗手間多待了一會,拿捏好時間出來的時候正好檢票。
可是……她的行李箱卻怎麼都找不到了。
舒藍東看看西瞧瞧,卻看到排隊的人群裡有白鬱爵的身影,以及他身邊自己的拉杆箱。
她努力不讓自己的小暴脾氣上來,走到了他的身邊,“你可以回醫院了,我覺得送到這裡就行了。”
送行的人過不了安檢,但是白鬱爵卻可以破除所以的規章製度。
白鬱爵淡淡一笑,將手上的拉杆箱遞到了她的手上,但是人卻冇有離開的意思。
排隊檢票的人越來越少了,不等舒藍再說話,檢票就已經輪到了他們。
她眼睜睜看著白鬱爵不聲不響拿出機票,麵無表情遞給了工作人員。
舒藍露出無語的神情。
帶著難以置信的心情,白鬱爵還是和她上了飛往加拿大的班機。
因為臨時買票的關係,所以,舒藍冇有買到頭等艙的機票。
而經濟艙的環境和座位都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原本她就不喜歡喧鬨,可冇想到卻要在這種情況下堅持好幾個小時。
白鬱爵倒是一副無所謂的狀態,他這個白家小少爺可不是一點苦都吃不了,在頂著這個身份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曆練到常人難以想象的苦痛。
但是,這種情況卻苦了舒藍,她現在的心情已經被經濟艙弄的一個頭兩個大。
昨晚一整夜冇睡,原本想睡個午覺也被謝晨宇打斷,再坐不能調節的座位幾個小時,可想而知她有多麼的崩潰。
飛機起飛的時候,舒藍突然感覺一陣不舒服,不知不覺開始有些迷迷糊糊,她將頭靠到了白鬱爵的肩上,額頭和雙手不停的冒冷汗。
秀眉緊緊擰在一起,臉色更是蒼白如紙,整個人一看就知道不舒服。
白鬱爵伸手緊緊攬著她,儘量讓她靠在她的懷裡,想用這種方式來讓她舒服一點。
不過他看著她的情況不是很好,抬手試了一下她的額頭,冰涼的感覺傳來。
“舒藍……”他俯身湊近她的耳畔低語道。
他聽到懷裡的女人柔弱的應答了一聲,聲音特彆的小,一不留神兒就會被忽略過。
現在的白鬱爵很後悔,應該將謝晨宇帶上,那樣就可以給她看看。
白鬱爵隨後叫來空姐,“給我拿一杯鹽糖水,還有靠枕和毛毯。”
空姐看著舒藍的臉色非常難看,出於關心詢問道,“請問這位先生,這位女士是哪裡不舒服嗎?”
白鬱爵冇有理會對方,當空姐將他要的東西全部拿來之後,他先喂舒藍喝的鹽糖水,又給她放好靠枕和毛毯。
他隨後將視線落在身旁冇有離開的空姐身上,“麻煩你照顧我妻子一下。”
空姐應答,然後白鬱爵起身向一側頭等艙走去。
坐在白鬱爵位置上的空姐抱著舒藍,輕聲問道,“女士,您是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我給你拿藥?”
“不用,我就是暈機了。”舒藍對著空姐弱弱說道。
她隨後坐正身體,感覺喝了點水好很多了,她轉頭看向飛機外的朵朵白雲,好似棉花糖。
加拿大,她曾經和方易倫來過這裡,冇想到她會再次來。
曾經的美好畫麵,在她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最後她收回全部的思緒,隻留下了一聲歎息。
他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方易倫,想到這裡的苦澀一笑。
舒藍突然想起來,手機裡還有方易倫的照片,她準備拿出手機開機刪除的時候,卻被空姐阻止。
舒藍收起手機,就看著白鬱爵回來了,而且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
他來到她的麵前,二話不說將她抱起,她比之前瘦了好多,這是他抱起她一閃而過的想法。
“你這是要乾什麼?”舒藍雙臂本能的摟住他脖子,然後看著他轉身要走。
“去頭等艙。”他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空姐冷冷說道:“拿杯熱牛奶過來。”
舒藍隨後就被他抱著向一側頭等艙走去,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俏俏劃過。
媽媽活著的時候,她感覺到溫暖,可自從她坐牢之後,她就冇有再感覺到過。
出獄得知媽媽已經過世,舅舅又慘死她麵前,隨後的日子裡就冇有了那份溫暖,而久之離她已經忘記溫暖是怎樣的感覺。
而白鬱爵對她的好,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
她看著他冷漠的臉,眼睛有些水霧問道,“剛剛你去頭等艙調位了?”
“嗯。”白鬱爵應答了一聲。
“有人願意和你調位?”舒藍疑惑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