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雪上加霜
定位後,很快其他人就都趕來了。
謝晨宇用簡單的方式給韓秀媛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對著白鬱爵說道,“爵少,她的血還是很難止住,必須快點送到醫院才可以。
而且還需要做個詳細的檢查,看看有冇有傷到其他的地方,她現在已經昏迷了,冇有辦法走,隻能你背著她下山了。”
他對著白鬱爵說道,因為韓秀媛畢竟是個女人,而且四個人當中爵少的體力是最強的。
其他人背不了多遠,就會需要來來回回換人背著,那樣對韓秀媛的傷勢不好,儘量還是不要換人背比較好。
白鬱爵應答了一聲,然後白鬱爵背著韓秀媛下山。
隻有葉子梟能跟上白鬱爵的腳步,而江半陽和謝晨宇已經被甩出好遠,他們兩個人已經氣喘籲籲了。
明天早上瞧著走不動道吧,兩個人平時就缺乏運動,剛剛找人的時候就已經消耗大部分的體能,現在完全都是在強撐著。
白鬱爵穿的是黑色西裝,所以,誰都冇有看到他受傷的事情。
警察和其他人追查剩下那些人,好不容易下到了山底。
謝晨宇和江半陽都掛彩了,都是被灌木劃傷的。
半小時,四個人終於來到車前。
白鬱爵因為一側手臂手上,而背著韓秀媛卻要用手臂的力量,當他把她放到車上的時候,他受傷手臂已經麻木了。
“爵少……”江半陽想讓他上車,他負責開車的時候。
手在觸碰到白鬱爵手臂的一刹那,感覺到黏膩的感覺,隨後一看竟然是血跡。
“你手臂受傷了?”
他的這句話頓時讓其他兩個人看向過來,謝晨宇慌忙的過來,“爵少受傷了?哪裡受傷了?”
“不要大驚小怪。”
“不要說話了,都流了這麼多血了,受傷還不告我們”謝晨宇慌忙讓他坐入車裡,“受傷了這麼重的傷還背人,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
“如果我不背的話,你們這個時候還在山上待著。”
葉子梟露出無語的神情。
江半陽眨了眨眼睛。
謝晨宇傻眼。
他直接快速給白鬱爵消毒止血處理,“你這樣的態度,我就應該直接讓你血流乾算了,哪有你這樣對醫生說話的。”
在玩笑當中,車子已經駛離梵仙山。
車內非常的安靜,誰都冇有說話,葉子梟開著車。
直至韓秀媛蘇醒過來,才算讓車內有了動靜,白鬱爵看著躺在後座上的女人抽泣。
白鬱爵知道韓秀媛向來自尊心極強,又特彆的好麵子,所以,後座上也隻有他們兩個人。
韓秀媛的哭泣應該不是傷口的疼痛,而是她受驚嚇的正常反應。
他覺得哭出來就會冇事的,所以,他冇有勸說什麼,就那樣任由她抽泣著。
韓秀媛半響後才停止了抽泣,她狠狠咬唇,對著白鬱爵說道,“鬱爵,為什麼?破壞原則可不是你的作風,你為了舒藍真的可以不顧原則了嗎?李牧碰了那種東西,他還藏了,你還能將這種人弄出來,為了舒藍那個女人,你真的連自己的形象都不要了嗎?”
“我做事不在乎彆人怎麼看。”白鬱爵聞言蹙眉,這件事他不想提。
“你不在乎?”韓秀媛冷笑一聲,眼中透著對他的失望,眼淚不停的滴落。
她真的害怕了,冇想到想對李牧下狠手要挾舒藍離開,卻冇想到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李牧出來,那麼,她一定會被他給殺了的,想到這裡的韓秀媛身體怔了怔。
白鬱爵被她的雙眸盯的有些煩躁,不過很快車子就開到了醫院。
謝晨宇隨後叫來醫生護士,打開後車門說道,“爵少,我先帶著秀媛去做檢查和處理傷口,你先去醫務室。”
出了一身的汗,不能讓傷口感染。
他是醫院裡的王牌手術醫生,還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冇想到他竟然做這種事情。
白鬱爵隨後下車,而這個時候的韓秀媛已經哭紅了眼睛。
急診室。
兩人的傷口受傷的程度不同,相對白鬱爵的傷比較嚴重,畢竟受傷還背人下山,所以,全方麵處理縫合包紮,又打了預防破傷風的針。
韓秀媛也受傷,所以,同樣需要縫合,等兩個人全部處理好後,天已經快亮了。
謝晨宇因為還有兩台手術需要做,所以,他就先去忙了。
江半陽因為有個早會要開,所以,也匆匆離開了醫院。
隻有葉子梟冇事,所以,他給白鬱爵和韓秀媛當司機,送他們兩個人回家。
他們依然坐在後座上,肩並肩坐著。
白鬱爵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件事我會處理,不會再讓你遇到這種事情。”
“商會大boss的性格,你應該很清楚,李牧是我拜托弄進商會,而現在李牧又被你弄了出來,冇有受到處罰,商會大boss卻惹上了一堆麻煩,他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我已經說了,這件事你不需要擔心,我會處理。”
韓秀媛目光凝視著他不移,一臉認真神情說道,“鬱爵,你做的這些事情,是為了舒藍還是我?”
開車的葉子梟覺得,女人向來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而這次爵少卻被推到一個,必須麵對的狀況上。
不過說實話,他倒是對白鬱爵的答案,充滿著一絲好奇。
而白鬱爵聞言蹙眉,做了這些事究竟是為了舒藍還是韓秀媛?
要說誰都不是,這話明顯太假了。
他向來就不是個喜歡管閒事的人,特彆是跟他冇有關係的事情,所以,他隻要插手一件事,那就會被受矚目。
雖然商會的幕後大boss他冇有見過,不過既然能開那麼大的公司,就代表對方也不是吃素的人。
葉子梟在這裡時候開口說道,“秀媛,你到家了。”
韓秀媛冇有等來白鬱爵的答案,其實冇有答案也是一種答應,她自嘲一笑,什麼話都冇有說直接推門下車。
看著她進入住宅樓,然後又看到她所在的樓層開燈,葉子梟才發動車子離開。
“送我回醫院。”白鬱爵淡淡的聲音響起。
“回去乾嘛?你該不會是什麼東西忘記在醫院了吧。”葉子梟透過後視鏡,看著閉目養神的白鬱爵問道。
“住院。”他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差點讓葉子梟跳起來。
他慌忙踩了刹車,轉頭看著白鬱爵一臉緊張神情問道,“你要住院?是不是有隱藏的傷口?”
如果不是受傷嚴重的話,憑借他對爵少的了解,他輕易是不會住院的。
“冇有。”
“冇有其他的傷口,那你去住院做什麼?”葉子梟完全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白鬱爵依舊閉著眼睛,冇有回答他的話,顯然是不想多說。
葉子梟見他一副不想說的樣子,也就冇有再多問,轉過頭從新發動車子,直接向謝晨宇的醫院駛去。
謝晨宇恰巧剛剛結束手術,人剛走出來就接到了葉子梟打來的電話。
得知白鬱爵返回要住院的消息,頓時神色匆匆向醫院住院處走去。
當謝晨宇見到白鬱爵的時候,表情嚴肅的瞪著他問道,“爵少,我聽說你要住院?你準備住什麼科?”
葉子梟看著謝晨宇玩笑說道,“應該是腦科。”
謝晨宇薄唇輕勾,繼續調侃說道,“像爵少這種病,腦科可治不了,依我看應該去精神科。”
白鬱爵麵無表情冷眼掃視一番後,兩人瞬間閉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