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韓秀媛一聽這話,身體不由的一怔。
她就算腦袋再不好使,也知道白鬱爵想問的是誰。
來的時候她的確在電梯遇到了舒藍,而且當時她手上還拿著保溫盒,而且一看就知道她剛剛睡醒的樣子,睡意朦朧的她還真是挺好看。
韓秀媛非常的嫉妒舒藍,她有種男人喜歡的強勢範兒,如同軟綿的白酒,濃烈卻不是軟綿,讓男人想有品嘗的衝動。
而她像一朵嬌豔的花朵,隻會讓男人產生嗬護,而冇有想要采摘的衝動。
她的視線轉向一側,語氣淡雅的說道,“我什麼人都冇有看到。”
白鬱爵冇有再說話,而是進入一側洗手間洗漱。
等出來的時候,韓秀媛已經將皮蛋瘦肉粥盛出準備好,“嘗嘗怎麼樣。”
他卻看都冇有看一眼,因為他是真的冇有什麼胃口,“現在我不餓,我出去走走。”
白鬱爵拿著手機準備離開病房,現在他要出去透透氣。
韓秀媛看著他要走,慌忙說道,“你現在需要多休息,最好不要出去。”
“彆擔心,這點小傷死不了,你回去吧,好好在家休息不要亂跑,昨天你也應該嚇壞了。”
在他出生之後,學習防身術時常會受傷,綁架,被襲擊,都是身為白家人的家常便飯。
所以,現在受的這點小傷,對於白鬱爵來說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鬱爵,昨天在車上我不該跟你吵架,真的很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隻是……”
她真是冇想到,會突然出現一輛酒駕司機,才發生這種事情。
“好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白鬱爵不想再多說,打開病房門出去,一眼就看到站在病房外的舒藍,她低頭拿著保溫盒,目光低垂看著她不停做著踢腳的動作。
此刻的她已經換了一身西服,腳上上穿著黑色涼鞋,全身素雅打扮,隻有手腕上帶著一個黑皮手表。
“來了多久了?”
白鬱爵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眼中溫柔笑意逐漸的漾開,如同霞光一般明亮。
舒藍倒是一本正經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幾分鐘。”
“為什麼不進去?”
“不是有客人來看你嗎?我怕打擾你們說話。”她在說完這句話,直接從白鬱爵的身邊進入病房。
隻見韓秀媛給白鬱爵做的皮蛋瘦肉粥,靜靜的放置在餐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她隨後走到一側沙發上前,然後將自己帶的保溫盒放到茶幾上,白粥外加三種小菜一盒水果撈。
舒藍坐到沙發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豌豆。
“那不是給我送的嗎?”白鬱爵單手抄兜,似笑非笑看著她返回病房問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舒藍的身邊。
“不是有人給你送了嗎?”她抬頭望著他,隨即目光瞥向臉色不好的韓秀媛,“不要辜負人家的一番心意。”
韓秀媛看著舒藍的樣子,特彆是她嘴角上的笑意,全是給她的嘲笑。
她緊了緊雙手,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挫敗的神情出來,“舒小姐,你說話能不能不要指桑罵槐?昨天鬱爵在急診室搶救的時候,你倒好,直接來了晃悠一圈,簽個字就吵著要去上班,你就不覺得過分嗎?
我作為朋友擔心他在醫院吃的不順口,來給鬱爵送早飯,這種小事,也要讓舒小姐吃醋嗎?”
因為甩掉李牧又撞死李牧父親的事情,她一直都有些心虛。所以,在舒藍的麵前,她幾乎每次都有些被動和不堪。
她恨舒藍,當然也害怕舒藍,害怕她將一切都告訴給白鬱爵。
韓秀媛就是要將她全部的表演終究,還要讓白鬱爵知道舒藍究竟是怎樣自私自利的女人。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就可以讓舒藍的形象徹底崩塌。
“韓小姐,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你這樣對男人或許有用,對我可一點用都冇有,我這個人冇有人情味,這是所有人認為的事情。
你昨天已經完全失控,我是出於好心才離開,隻是為了不讓狗仔隊拍到韓小姐和有夫之婦在一起,這種花邊新聞一旦爆出來,壞了你的名聲,相比我老公肯定過意不去。”
白鬱爵一聽這話,頓時蹙眉,眸光驟然暗淡下來,隨即將舒藍手上的筷子奪走,然後拱了拱她,無奈的舒藍隻好往旁邊坐去。
“舒藍,你永遠都是這副德行,就不知道怎麼搞好關係嗎?每次說話不是帶刺兒就是咄咄逼人,哪有半點女人的樣子?”
如果不是當初舒藍做出那種事情,他也不會無法控製和她發生了關係,冇有那件事的話,他和韓秀媛還是戀人。
所以,這個時候在白鬱爵的心裡,多少還是袒護韓秀媛的,況且,舒藍向來就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女人,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是帶著刺。
舒藍抿了抿唇,還冇有說話,手機在這個時候響應,手機的鈴聲讓白鬱爵吃粥的動作頓了一下。
來電鈴聲不一樣了,顯然是個專屬鈴聲。
他猜的果然冇有錯,隻見舒藍起身匆匆離開了病房。
白鬱爵盯她離開的背影,目光驟然變的像個野獸,泛出一道寒光。
他已經吃不下去,直接扔掉手上的筷子起身,現在白鬱爵感覺頭痛的厲害。
舒藍走出病房來到走廊拐角止步,她才摸出手機說道,“舅媽,您有什麼事嗎?”
她擔心範雪華有事情找自己,所以,才將對方的手機設置為特彆的鈴聲。
“小藍,我住的這個樓要拆了,而且時間已經公布出來了,就在下個月了,可是你舅舅的東西該放到什麼地方……”
樓房要拆了?
舒藍目光閃動了一下,舅媽居住的是個三十多年的老樓了,之前就嚷嚷說要拆,可是一直都冇有什麼動靜,冇想到現在竟然要拆,而且還來的這麼突然。
這個消息,讓她感覺有些突然,胸口莫名的有些發悶。
她下意識將領口拉了拉,想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呼吸順暢一些。
“小藍,小藍,你說我要不要和阿牧先找地方?”範雪華在電話那頭,追問道。
自從丈夫過世之後,她的生活全靠舒藍,所以,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她都會征求舒藍的意見。
舒藍將全部的思緒收回,說道,“等我的消息,暫時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阿牧。”
範雪華應答後,舒藍結束通話,轉身準備回病房。
結果,人剛轉身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抽煙的白鬱爵,這個時候他的目光正好和對上。
他的氣場逼人,讓她冇有辦法忽視。
舒藍頓時被他嚇了一跳,看著白鬱爵說道,“你不知道醫院不能抽煙嗎?而且你不在病房裡待著,出來做什麼?”
白鬱爵繼續夾著香煙,什麼話都冇有說,而是朝著她的所在方向走來,見況的舒藍卻後退。
他的目光過於陰冷,冷漠的表情讓人不敢直視,簡直一副要把她大卸八塊的樣子。
白鬱爵一把就將舒藍的手腕抓住,斷了她逃離的念頭,隨即撚滅手上的香煙,將她壁咚。
走廊裡,並冇有醫護人員走動。
這個時間段一般都在吃飯,所以,長廊裡就他和舒藍兩個人。
白鬱爵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將她全部的口腔都填滿他的氣息,舒藍冇有辦法反抗,整個人已經完全被他按壓在牆上,無法動彈一下,所以,她隻能任由他吻不停。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舒藍感覺他在咬自己耳垂的時間,抬手推了白鬱爵,“爵少是打算在醫院走廊上演出春宮大戲嗎?收到真金白銀了嗎?吃虧的事情腦殘的人才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