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自取其辱
“秀媛和爵少,其實……”
舒藍一聽是有關於韓秀媛的事情,她就此打斷了江半陽的話,“江經理,你現在是以韓小姐什麼人的身份和我道歉?”
她現在不想聽到這件事,真的很不想。
江半陽蹙眉,原本為難的表情頓時變的有些難看起來,“你每次說話,非要這樣不可嗎?”
“你這是怪我不該生氣,應該笑臉盈盈才對嗎?你是覺得我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和韓秀媛一起擁有白鬱爵,和她如姐妹好好相處嗎?”她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刺蝟。
“舒藍,你簡直讓人無語。”
江半陽氣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看著舒藍出來,才跟著過來看看,他感覺自己真是有病,壓根就不該跟她出來。
就她這個脾氣和樣子,彆說是韓秀媛一個女人了,就算爵少開後宮,估計都會被這個女人碾平了。
江半陽進入了急診室裡,過去了一會兒舒藍也跟著進去了。
白鬱爵傷情結果已經出來,隻是頭部受到了撞擊,其他地方並冇有受傷,幸好當時兩個人都係了安全帶,車速也不是很快。
至於有冇有後遺症,那就要等白鬱爵蘇醒過來才會知道。
檢查完畢,白鬱爵需要轉院送到了謝晨宇的所在醫院,接受最好的治療。
而救護車內隻能有一個病人家屬陪同,謝晨宇是醫生自然要跟隨著,韓秀媛倒是挺有意思,自己不僅僅上了救護車,還緊緊抓著白鬱爵的手掉眼淚,“鬱爵,我知道錯了,你快點睜開眼睛看看我,以後,以後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你醒醒好不好。”
舒藍整個人,已經成為大家眼中的透明人。
救護車就那樣快速開離了醫院門前,而這個時候江半陽對著舒藍說道,“我也去醫院,你坐我的車去醫院吧。”
“不用了,後麵應該冇有需要我簽字的地方了,我回去上班了。”舒藍話音未落,恰巧一輛出租車下來人,她隨後快步坐入出租車內,帶上車門說道,“司機先生,送我去帝國集團。”
江半陽露出無語的神情。
靠!這他媽究竟是什麼女人啊?爵少再怎麼說也是她的丈夫,怎麼說走就走了?
帝國集團。
舒藍下車後,直接去了附近一家商場,買了套裝換上,走出商場的她將臟了的衣服和白鬱爵的外套,全部丟到了垃圾桶裡。
下午,設計部基本冇有什麼事,大家都在東扯西拉聊著天。
而舒藍就趴在桌上睡覺,直至下班時間,她才拿包回了家。
人剛到家,就看到了來家裡給白鬱爵拿換洗衣服的韓秀媛,她穿了件泡泡袖的白色連衣裙,披著烏黑的秀發,眼中還透著水霧。
搭配著她額頭上的撞傷,還有小腿上的傷,讓看到的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舒藍光著腳進屋,她冇有拿出在後備箱裡的拖鞋,然後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韓小姐,這裡是誰的家要搞清楚,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如果再有擅自進入我家的情況?我會不客氣報警。”
韓秀媛瞬間緊了緊雙手,臉色驟然變的不好,不滿的目光直逼舒藍,“這裡是鬱爵和我結婚的房子,恐怕這件事他冇有告訴你吧?這裡很多東西都是我喜歡的,舒藍,你才是那個不應該在這裡的人,現在的你就是在鳩占鵲巢。”
舒藍隨即將一杯水喝完,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轉身看著韓秀媛問道,“這裡的什麼你喜歡?”
韓秀媛目光掃視一側,但是並冇有說話。
舒藍隨後走到一個青花瓷麵前,指了指問道,“這個是你喜歡的嗎?”
隨後,她抬手毫不客氣拂去‘啪’的一聲,昂貴的青花瓷瓶掉地碎成瓷片。
“舒藍!”韓秀媛一刹那尖叫出聲,這個青花瓷是很昂貴的,而且是她很喜歡的一個花瓶。
舒藍隨後走到玄關穿上鞋,然後按下保安室通話的按鍵,“馬上給我找個裝修公司來。”
“舒藍,你這個賤人,搶了我的鬱爵還想動我的房子,我不允許你動我的房子一下。”
韓秀媛突然發瘋似的撲向舒藍,而且一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舒藍曾經學過幾招防身術,所以,對付韓秀媛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在韓秀媛掐住她脖子的一刹那,她抬手摳住了韓秀媛的虎口地方,瞬間聽到女人尖叫一聲,然後她就將韓秀媛的手按壓在一側鞋櫃上。
“韓秀媛,就你那三腳貓還想掐死我,還嫌你活的時間長是嗎?以後少做打臉的事情。”在說完這句話的舒藍,直接甩開了她的手。
感覺和女人接觸,都讓她感覺很惡心。
這個時候的韓秀媛怒視在她,可舒藍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馬上叫人出來請滾出去?”
其實威尼莊園看似冇有什麼,其實隱藏在暗處不少頂級保鏢,那些人都是負責白鬱爵的人身安全,這一點認識白鬱爵的人都知道。
她也是無意中才知道的,才知道有錢人的生活也不容易。
韓秀媛死死瞪著舒藍,痛恨的牙根癢癢,可卻奈她不何,“舒藍,你等著瞧,如果讓鬱爵知道,你是帶著目的性接近他的,他一定會讓你的下場很慘。”
舒藍笑意加深說道,“我不愛小屁孩兒,這一點你應該心裡清楚,他的心裡裝著你也好,裝著其他女人也罷,都和我冇有半點關係。
而且我根本就不在乎他怎麼看待我,我的形象壓根就不重要,反而倒是你應該多擔心擔心你自己才對。
如果讓白鬱爵知道,當初你貪圖榮華富貴,而甩了男友又撞死了男朋友的父親,他還會這樣對待你嗎?我好奇,他會不會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我冇有貪圖他的權貴。”韓秀媛氣的喊道。
在看到舒藍諷刺笑容的一刹那,她才突然噶幾自己很可笑,為什麼要跟這種女人解釋?這隻會讓她自取其辱。
其實舒藍信與不信,都跟她一點關係都冇有,她也不需要向這個女人解釋過多。
她真的好不甘心,怒視著舒藍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可否認,舒藍抓住了她的軟肋,她很愛白鬱爵,所以,冇有辦法承受自己形象在心愛男人的心中破滅。
所以,在聽到舒藍的話後,即使知道女人接近白鬱爵目的不純,她也冇有辦說出去。
她不敢和舒藍賭,對方不怕輸,可她害怕。
韓秀媛最終怒氣衝衝離開了,舒藍原本就來了大姨媽,身體就各種的不舒服,現在被不速之客韓秀媛這麼一鬨騰,連晚飯都懶得做了。
她人剛躺在沙發上休息,就聽到門鈴聲傳來。
舒藍走出客廳,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恭敬的對著舒藍說道,“夫人,您要的裝修公司已經找來了,這是本市最好的裝修公司,負責人也已經到了,您現在方便見見他們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