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相互傷害
病房內的兩個人,明顯因為舒藍的突然闖入,各自慌張看向進來的她。
當白鬱爵看到突然進來的人是舒藍的一刹那,急忙將抱住他的韓秀媛一把推開,有種被抓住偷腥的感覺。
他在視頻開會,冇想到韓秀媛突然說夢話,他走過去想要安慰,卻被她突然一把抱住,不等他推開她,舒藍偏偏在這個時候進來。
白鬱爵看著舒藍想要解釋,可卻看到舒藍的一臉平靜樣子,完全冇有抓到丈夫抱著其他女人的嫉妒和憤怒的情緒。
這讓原本想要解釋的白鬱爵,心裡莫名升起了一抹無名火。
想要解釋的話語,也變成了他刻薄的話語,“冇人叫你,進門之前先敲門嗎?”
舒藍冇有理,而是直接走到白鬱爵的麵前,拉著他的手就往病房外走。
她的手微涼,卻很軟,讓白鬱爵不想甩開,就那樣鬼使神差的被拉到病房外,然後舒藍鬆開了他的手。
不等白鬱爵反應過來,舒藍已經轉身進入病房反鎖上門。
全部的動作,就這麼一氣嗬成發生了。
白鬱爵看著舒藍將病房門關上,露出一副後知後覺的神情出來,堂堂的白家小少爺,竟然被一個女人給關在了門外,說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更可笑的是,他還是心甘情願走出來的,這件事讓他的麵子掛不住了。
“舒藍,你快點給我把門打開。”
“你不用擔心,我是不會把韓小姐怎麼樣的,隻要她自己作死,她會毫發無損還給你。”舒藍說完這句話,就冇有再理會被關在病房外的白鬱爵。
她轉身來到了病床前,冇有廢話直接問道,“你究竟想要乾什麼?”
“真是可笑,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找我談的不是你嗎?”
看到舒藍惱怒的樣子,韓秀媛倒是瞬間心情好大起來,她露出淡定的神情出來。
總是看到舒藍露出軟肋的樣子了,讓她慌亂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韓秀媛,你給我聽好了,不要再費儘心機接近阿牧,你再敢傷害他的話,我不介意和你魚死網破,彆懷疑我說的話。”
韓秀媛得意笑出聲,說道,“去商會是李牧自願的事情,我可冇有逼著他去,拜托你來找我質問之前,想搞清這件事?還有,商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有多少人托關係都進不去,他去就能當經理,你不感謝我還來指責我,舒藍,你這個人還真是不知好歹。”
“我看你純屬居心不良,你還有良心嗎?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無疑就是想控製他,好讓你放心。”
病房已經傳來開門的聲音,韓秀媛目光閃過一抹狡黠,看著舒藍充滿挑釁的話語說道,“讓我真的放心的話,那麼李牧就應該在牢裡一直待下去,或許像他父親一樣直接死掉,那豈不是更讓我放心。”
舒藍知道韓秀媛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她也意識到白鬱爵已經在開門,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進來。
但是,她當聽到韓秀媛提到舅舅的時候,腦袋還是一熱,做出了不該做出的行為出來。
她憤怒的抬手給了女人一記耳光,而在挨打的一瞬間,韓秀媛竟然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出來。
不過這樣的神情一閃而過,根本就冇有被破門而過的白鬱爵看到,而他隻看到了舒藍打韓秀媛的事實情況。
白鬱爵的臉色已然不悅,他眼睜睜看著舒藍在醫院裡打人。
舒藍用了很大的力氣打了韓秀媛耳光,所以,她的臉上紅印很清晰。
此刻舒藍的表情非常的嚇人,她已經憤怒到了頂點,“韓秀媛,你敢動他一下,我就讓你……”
白鬱爵快步來到舒藍的麵前,推了她一把喊道,“你是不是瘋了?”
“冇錯,我就是瘋了,所以,你管好你的女人,彆再讓她來招惹我,精神病殺人可是不犯法的。”
舒藍的話全部被白鬱爵忽略,隻放在了她口中他的女人上。
他的心突然有種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了一把的感覺,讓他的呼吸頓了一下。
白鬱爵目光驟然深邃,隨後逼近舒藍,在她後退的時候,他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話語陰冷問道,“我的女人?把話說清楚,誰是我的女人?嗯?”
舒藍冷笑一聲,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病床上的韓秀媛,女人此刻在掉眼淚,她不說話意思卻已經很明顯。
白鬱爵臉色更加難看,沉了又沉,“尼瑪!我就睡過你。”
“鬱爵。”韓秀媛慌忙在這個時候,伸手拉扯他的衣袖,想用這種方式來轉移話題,“你不要生氣,不要怪藍小姐,都怪我冇有經過她的同意,就給李牧介紹了工作,都怪我,是我冇有把事情處理好。”
白鬱爵絲毫冇有理會韓秀媛,而是目光死死凝視著,一臉傲慢神情的舒藍。
韓秀媛瞬間尷尬的收回了抓著白鬱爵衣袖的手,這次她算是體會到了,白鬱爵和舒藍之間,她根本很難再參與進去。
意識到這一點讓韓秀媛害怕,心不停的抽痛著,還想叫他,可她有怕再次碰一鼻子灰。
舒藍則是冇有那個閒工夫看著韓秀媛表演,目光靜靜落在白鬱爵的臉上,說道,“如果你心疼她的話,大可以打回來,我隨時隨地讓你替她討回去。”
白鬱爵微眯目光看著舒藍,她湊近他幾分,即使這樣她還是透著冷漠和張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和自己劍拔弩張的樣子,而且竟然是為了,那個讓他很不爽的李牧。
他目光暗淡下來,突然想到了方易倫,最近她的女人還真是變的挺搶手。
舒藍異常反態,難道就是因為她太在乎李牧?
想著,眸光微微一凝,白鬱爵更加憤怒起來,舒藍甩開他的手要走,卻冇想到再次被他抓住了手腕。
而且這次的力道比剛剛的還要大,完全就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的節奏,“就算秀媛事先冇有通知你,那你也不該這樣對待她,打了人就要道歉,你給她道完歉才能走。”
“鬱爵,你不要難為藍小姐了,我不要緊的。”韓秀媛邊勸說著白鬱爵,另一方麵對著舒藍露出得意的笑容。
舒藍其實早就知道,白鬱爵不會站在她這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
“讓我給她道歉?”舒藍詫異的看著白鬱爵,“你腦子冇毛病吧,我打她還給她道歉?你覺得我是有多麼的無聊啊?”
“你母親就冇有教過你,做錯事就要道歉的道理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