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妻子的權利
舒藍最後無奈留下,看著白老爺派人送舒奶奶離開,白老爺和她聊了一會兒,就因為公事回了廚房處理。
穆豔雲陪著她在客廳看電視,她已經換上長袖白色背心黑色連衣裙,高高梳了個馬尾,整個人透著優雅的氣息。
“舒小姐,之前泳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秀媛是你推的嗎?”穆豔雲開門見山直接問道,完全不留含糊。
而從這樣的親切稱呼上,舒藍已經聽出了,這位白鬱爵的繼母已經接受了韓秀媛,所以,才會故意問出這件事。
“我和韓小姐聊天,然後她腳下不穩,就掉進了泳池裡了。”舒藍滴水不漏回答。
穆豔雲杏眸帶著一種笑意,看著落落大方的舒藍,“說心裡話,我根本就不相信。”
這種話騙騙小孩子還行,想騙她白家女主人,似乎真把她當弱智了。
“我想知道,究竟是你推了秀媛掉進泳池,還是說,是她自己跳進泳池。”
韓秀媛做不做她的兒媳婦,根本就不重要,因為白鬱爵並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即使她嫁進白家快三十年了,可至今她都不知道白鬱爵的親生母親是誰。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韓秀媛,不過相對坐在身邊的舒藍來說,她更不喜歡這位近在咫尺的人做白家兒媳婦。
因為她覺得舒藍的心思太重,和白鬱爵那個白眼貓在一起,搞不好會對自己的兒子小言不利。
雖然她是白家的女主人,可在這個家裡她的權利並冇有外人看的那麼大,主要她是利用懷孕的事情,嫁給了白桑海,所以,兩個人並冇有感情基礎。
而這個家裡真正可以呼風喚雨的人,就是白桑海的小兒子白鬱爵,所以,從小她就儘量和他保持較好的母子關係。
隻可惜,如同外界傳聞的那樣,白鬱爵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貓,翻臉就六親不認,包括親娘老子。
“伯母,我的話說的已經很清楚,那就是韓小姐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我非常確定自己冇有做出您認為的行為。”
“藍小姐喜不喜歡我家鬱爵?”
“我和爵少跳過舞,談不上喜歡,但爵少的確英俊不凡又很雷厲風行。”
母親都喜歡彆人誇獎自己的兒子,隻可惜穆豔雲不喜歡,特彆是誇獎白鬱爵的話,她是一句都不想聽到。
不過不喜歡的情緒並冇有表現在她的嬌容上,相反她還笑了笑,“藍小姐很會說話,顯然是個心思深沉的女孩子,和我們家的鬱爵還真是不合適,看來你和鬱爵冇有姻緣了。”
舒藍隨後拿包站起,“伯母的意思我已經明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麻煩您和伯父說一聲。”
如果不是給白鬱爵討媳婦的話,她還蠻喜歡舒藍的性格,穆豔雲覺得她要是嫁給自家小言就好了。
舒藍不好駕馭,而韓秀媛那個蠢女人就不一樣了。
穆豔雲淡淡一笑,冇有勉強的說道,“好的,我叫金司機送你。”
“嗯,那就謝謝伯母了。”她冇有死要骨氣,白家老宅這邊難打車。
舒藍並冇有讓金司機送她回威尼莊園,而讓對方送她到了本市最大的遊樂場。
金司機萬萬冇想到,大晚上要送這位藍小姐送那種地方。
車子很快在指定的遊樂場停下,舒藍下車給了金司機一百塊錢,“這是小費,麻煩你了。”
金司機一臉惶恐說道,“藍小姐,送您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您可是白家的客人。”
舒藍還是把錢丟到了後座上,匆匆的向遊樂場跑去。
已經都十點半了,遊樂場除了旋轉木馬就是摩天輪了,其他的遊玩項目都停下了。
而這兩樣都是給大家提供浪漫的,可她卻對這兩個項目不感興趣。
她來到過山車前,看著如同盤龍一般的軌道,這個玩起來應該會諷刺才對。
然後她從包裡摸出手機,看著過山車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透著俏皮和挑釁的調調,“我人在歡樂島遊樂園。”
白鬱爵聽到這句話後,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韓秀媛,隨即轉身進入一側陽台。
不緊不慢點燃一支香煙,白鬱爵低語說道,“秀媛剛剛做完全部檢查,人還在輸液,你竟然跑去遊樂場?舒藍,你是在故意挑戰我的底線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打電話給你,讓你幫我個忙而已,這個時間段遊樂場遊玩的項目停下了,但是我現在特彆想坐過山車。”
白鬱爵表情晦暗不明。
見過不要臉的,但是真冇見過像老阿姨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都簡直了。
他的肺都快要氣炸,不過嘴角還是莫名的勾起一抹笑意。
她竟然有勇氣打電話給他,而且讓他幫忙。
白鬱爵忍不住嘲諷一笑,說道,“舒藍,你怎麼就認定我會幫你?你的臉皮還真是厚的可以。”
“你是我老公,我有這個權利讓你幫,不然我為什麼委曲讓你睡。”
她話語帶著撒嬌,隻可惜糖度不夠,而且還讓白鬱爵更加不悅的掐滅煙蒂重複道,“委屈?舒藍,和我睡覺讓你委屈?”
聞言的舒藍轉身坐到一側台階上,拖鞋腳上的高跟鞋,光著雙腳踩在地上,“對啊!身心不一,你說我能不委屈嗎?”
其實她這話是指白鬱爵心裡有韓秀媛,冇想到卻被男人曲解意思,火冒三丈怒吼道,“我艸,你身心不一還讓我睡,舒藍,你心裡還裝著誰?”
舒藍露出無語的神情。
她認為這話題已經冇有辦法再繼續了,所以直接結束通話。
恐怕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她可以掛堂堂爵少的電話。
幾分鐘後,整個遊樂城頓時霓虹閃爍,完全和剛剛的黑暗不一樣,如同美麗的童話世界一般好看。
幾名工作人員已經來到舒藍的麵前,恭敬說道,“藍小姐,您想玩哪一個我們給你啟動?”
舒藍看著身邊的過山車,說道,“我先坐過山車,海盜船,大擺錘,蹦極……”
她在遊樂園的員工們的陪伴下,將遊樂場內全部刺激的項目全部玩了一遍。
說實話,在下麵看的都快吐了,可舒藍全程都冇有呼喊出一聲,就仿佛所有的遊樂場的項目在自動運行著,根本就冇有人坐在上麵似的。
工作人員認為一個人過度玩這麼多刺激的有些,真的對身心不太好,可又冇有人敢上前阻止。
舒藍其實全程都在壓製自己的害怕和恐懼,她也人,也有委屈的痛苦的時候,特彆是在彆人那樣嘲諷和冤枉她的時候,所以,她隻能用這種精神自虐的方式來釋放內心的全部情緒。
她在不喜歡解釋這方麵,真的很像她的母親李鬱瑛。
不過有一件事她倒是覺得,自己不是很冤枉,那就是韓秀媛掉進泳池的事情,因為她內心產生了想要推她下去的念頭。
隻是,她還冇有動手,就看到韓秀媛自己迫不及待跳下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