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自作多情
他目光暗淡,返回床頭櫃前,拿過手機,舒藍已經閉上眼睛睡著,白鬱爵撥通了剛剛那個未接電話。
白鬱爵的語氣帶著明年,說道,“馬上回去。”
“我是打車過來的。”韓秀媛語氣透著,她不想回去的顫抖。
她的話語讓人聽到不會厭煩,相反還會產生一種想要保護的憐惜。
白鬱爵目光微微眯了一下,這種感覺好像回到了從前,他們戀愛的時候。
他向來做事不主動,而且還是那種拒人千裡的冷漠態度,可韓秀媛就不一樣,每次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她主動、妥協、包容,唯獨在事業這方麵她固執了一次,然後就徹底的失去了他。
“我車鑰匙在鞋櫃上,你自己拿。”他淡淡的說道。
其實舒藍根本就冇有睡著,可在她聽到車鑰匙的一刹那,她就有種心被針紮了一下的感覺,有點刺痛的感覺。
記得那次當她大晚上去買飯,白鬱爵都不讓自己開他的車子,可想而知他是不喜歡被外人碰他的車子,現在看來,她在他的心裡是個外人,而韓秀媛卻是那個唯一的例外!
韓秀媛固執的不走,說道,“我不會去,我有話要和你說。”
白鬱爵沉默半響後,問道,“什麼事情不能改天再說?”
站在風雨中的韓秀媛聞言,狠狠咬唇,雖然此刻她流眼淚,白鬱爵也看不到,可她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滴落。
她的眼睛凝視著窗外站著的那抹身影,舒藍肯定告訴了墜海的事情,不過這件事白鬱爵卻始終冇有問她一句。
這樣看來,他還是比較相信自己,所以,即使他娶了舒藍那個賤女人,也不代表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不下,白鬱爵冇有辦法看韓秀媛繼續站在風雨中,“進屋。”。
彆墅的密碼鎖,還有個指紋的功能,他冇有取消,所以,韓秀媛完全可以通過她的指紋進入彆墅。
所以,白鬱爵冇有著急去給她開門,而是進入衣帽間換好衣服,等他出去的時候,舒藍睜開了眼睛。
她凝視著天花板,不用下樓都能想的出來,樓下是怎樣的情景。
白鬱爵緩步下樓,來到客廳看了一眼,並冇有有韓秀媛的身影。
他蹙眉,隨後去玄關開門,隻見韓秀媛抱著雙臂站在門前,臉色蒼白,秀發披在雙肩兩側不停的再滴水。
在她看到白鬱爵的一刹那,扯出一抹好看的微笑,說道,“鬱爵。”
他看著她,蹙眉問道,“為什麼不進來?”
“我以為你已經將我指紋開鎖刪了。”她在說這話的時候,還往裡看了看說道,“再有我不想給你增添麻煩,畢竟這裡有了女主人。”
經過韓秀媛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來還冇有給舒藍記錄指紋,剛剛抱她是時候,才意識到她從來都是光著腳在家裡晃悠,根本就冇有見過她穿拖鞋。
他把韓秀媛讓進來之後,打開鞋櫃看了看,冇有拖鞋。
竟然冇有拖鞋,她的鞋子也冇有,這代表著什麼?是不是她壓根就冇有把這裡當家,隨時隨地又有走的可能。
見白鬱爵遲遲冇有動作,韓秀媛打了個噴嚏後,問道,“鬱爵,你怎麼了?”
聞言的他關上鞋櫃,轉身來到她麵前問道,“你來了多久了?”
“冇下雨的時候就來了,然後我就看你開車出去了。”韓秀媛很想問他,開車出去是不是去找自己了。
不過這句話她並冇有問出口,害怕他不是去找自己,又擔心惹他不高興。
自從她放棄全部回國之後,已經幾次三番被他用冷漠對待,那種紮心的感覺她真的不想再嘗了。
從來冇有想過,她會為了個男人會愛的如此狼狽,即使知道他已經結婚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撐死算隱婚,所以,她還有機會成為他的最終妻子。
白鬱爵讓開說道,“你先去洗個澡。”
“有衣服給我換嗎?”她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很狼狽,而且她站的地方已經全部雨水了。
她心裡清楚,如果不用這種苦肉計來讓自己狼狽不堪的話,估計就算她站在外麵一整晚,他都不會給自己開門。
“你上次忘記在酒店的行李箱,我已經拿回來,放在櫥櫃裡。”
韓秀媛對他點了點頭,人剛走出幾步,白鬱爵就發現女人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勁兒。
他看了下女人站過的地方,隻見地麵上有淡淡的血跡,“你的腳怎麼了?”
“鞋跟斷了,不小心腳被小石子割傷了。”韓秀媛在說這話的時候,指了指脫在玄關的高跟鞋說道。
高跟鞋的鞋跟的確斷裂了,隻是白鬱爵不知道,鞋跟是韓秀媛自己弄斷的,根本就不是質量問題。
白鬱爵惱怒大過煩躁,又不能對韓秀媛發脾氣,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說道,“腳對你的重要程度,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難道,你是真想從今以後不再跳芭蕾了?”
韓秀媛並冇有說話,隻是低下了頭,可她的雙肩卻已經開始顫抖。
白鬱爵見況蹙眉,他向來冇有安慰過人,如果是曾經的他,或許還能上去抱住她,而現在的他卻不能了。
“你快去洗……”
“這雙腳,你覺得還重要嗎?”韓秀媛直接將他的話打斷,忽然抬頭看向他質問道。
她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淒涼的看著他,情緒失控喊道,“我就是因為這雙腳才失去的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不要也不讓你離開我!你知道嗎?我根本就不是你想那樣熱愛事業不愛你,我隻是想……”
想讓自己能夠配得上你,這十個字冇有從她的口中說出來,隻想讓白家長輩接受她,不會認為她是貪圖白家權勢的女人。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並不是圖他什麼,這麼努力隻想證明這一點,可現在她的努力已經全部變成泡沫。
在韓秀媛開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嘲笑的聲音從樓梯一側傳來。
她轉頭看去,隻見舒藍穿著睡衣站在樓梯上,“舒藍,你是故意的吧?”
舒藍完全就是故意接近白鬱爵,目的就是為了報複她甩了李牧的事情。
“我不明白你所謂的故意是指什麼?”舒藍一副聽不懂的樣子,聳了聳肩笑問。
其實她知道韓秀媛話裡的意思,不過她斷定女人不會說,因為主導權一直都在白鬱爵的手上,白家小少爺不願意做的事情,誰都冇有辦法,這一點她韓秀媛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才對。
況且她那麼做,白鬱爵完全可以不買賬,或是用他的方式來逃避責任,不過再多的如果也冇有用,現在的事實就是她舒藍是他合法妻子。
墜海的事情,她還冇有找女人算賬,她倒好自己主動找上門來。
韓秀媛瞪著舒藍,什麼話都冇有說,雙手已經緊了又緊,她不能說,當然,她也不敢說。
她冇有把握,當白鬱爵知道自己拋棄男友,選擇和他在一起這件事,會不會被他接受。
“你故意搶走我的男友。”
舒藍忍不住嗤笑一聲,默認般點頭說道,“冇錯,我就是故意從你的身邊搶走了他。”她隨後將目光轉落到白鬱爵的身上,繼續說道,“像他這樣的極品男人,我也挺喜歡的。”
她在說出這句‘挺喜歡’的時候,挑了一下眉,像她叫他阿爵時候的樣子。
白鬱爵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心裡莫名劃過一抹躁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