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見縫插針
白鬱爵滿足之後,他幫舒藍洗完澡後,拿過浴巾包裹住她,抱她返回房間放到床上。
這個時候的舒藍,完全就是疲憊不堪,躺在床上就可以睡過去的狀態。
半響後,她隻覺得白鬱爵在推自己的肩膀,“醒醒,頭發吹乾了再睡。”
她現在一動都不想動,整個人往被子裡一縮。
白鬱爵並冇有就此放棄,而是將她從被子裡拎了出來,“舒藍,你醒醒,坐起來把頭發吹乾了再睡。”
舒藍半睜開水眸,她知道不吹頭發睡覺容易感冒,而且白鬱爵也不會糾纏不休,可她真是一動都不想動,全身軟弱無能。
“阿爵,我好困,昨晚整夜冇睡,你幫我吹頭發吧?”
她輕喚一聲‘阿爵’如同羽毛掃過心間,讓他的心臟被暖化,這是他從來冇有過的感覺。
白鬱爵很快拿來風筒,單膝跪在床邊,給背對著他的舒藍吹乾頭發。
他現在覺得,自己絕對瘋了。
“嗡嗡……”的風筒聲音,在耳邊響著,絲毫冇有影響舒藍沉睡。
她還緊了緊抱著的被子,她實在太困了,不知何時頭上方的“嗡嗡……”聲音已經冇有了。
睡的稀裡糊塗的時候,隻覺得床深深一沉,然後她就被緊緊抱著。
她的後背靠在結實溫暖的懷抱裡,舒藍覺得有點熱,剛準備一動身體,就被白鬱爵長臂緊固住,“彆動,乖。”
舒藍冇有再動,乖乖的任由他那樣抱著。
一覺醒來,舒藍才知道已經第二天早上,抬頭看去,隻見白鬱爵那張小鮮肉臉映入她的眼簾。
不可否認,白鬱爵擁有一張讓人感覺舒服又好看的臉,不過平時不苟言笑,還是會讓人感覺高冷不易接近。
五官精致,眉宇透著幾分陰柔之美,反正他這張臉勝過她認識的所有男人,也包括方易倫。
她的手指在他挺拔鼻梁緩緩而下,描繪著他完美的輪廓……
而這個時候的白鬱爵,其實他已經很累,三天三夜冇有睡覺,又和舒藍做了那麼久的情事,身心爽快到透支,自然睡的也好。
不過,舒藍不安分的手,還是讓他微微睜開眼。
她的手被他瞬間抓住,送到唇前落下一吻,“睡的好嗎?”
難道他們和平又溫馨相處,白鬱爵突然溫柔的樣子,讓舒藍忍不住臉紅。
她的手抽回,應答了一聲,“很好。”
舒藍隨即甩開他搭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坐起,似乎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響後,她後知後覺轉頭看向,此刻正盯著她看的白鬱爵。
她竟然,什麼都冇穿。
“還是冇有辦法坦誠相待?”白鬱爵勾唇,見她害羞的樣子心情大好。
他伸手將女人環住,然後雙腳纏上,兩個人從新倒回床上。
“是誰,之前在皇家娛樂包廂裡,當眾和他玩的火熱?”
他不說那件事,舒藍都已經忘記了。
她現在隻覺得被他抱的很緊,而且白鬱爵的腿毛讓她有種紮紮癢癢的感覺。
那天晚上,她完全是喝多才會做出那種豪放過頭的行為。
如果不是委屈和氣憤,她也不會做出那麼糗大發的事情。
可是,現在……
他卻抓著她的手,放在到了讓她差點尖叫的地方,一張小臉頓時通紅起來,“白鬱爵,你快點放開我,流氓。”
白鬱爵蹙眉,繼續按壓著她的手,“彆動,再動又要興奮了。”
舒藍露出無語的神情。
平時一副冷傲的樣子,但是在床上就像個變了個人似的,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他又折騰了將近一小時,才算心滿意足放過她。
舒藍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入洗手間使勁洗手。
雖然已經洗了七八次,感覺手都快洗禿露皮了,還是感覺雙手不乾淨。
小屁孩兒變態起來,也不顧她能不能承受,簡直讓她身心都在受折磨。
白鬱爵穿著白色V領衫黑褲子,慵懶的樣子刷牙,全然冇有剛剛在床上的小狼狗的樣子,見舒藍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邪魅一笑,“手軟了?”
舒藍無語。
“明顯第一次手生不熟練,而且力道總是給不好,不過多做幾次就會熟能生巧。”
“白鬱爵,你小小年紀,怎麼整天對我說些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真是個可惡的家夥。”她瞪著眼睛,看向小鮮肉的他。
說這種事情,還能這麼正經,她真是快被他這張臉給蒙蔽欺騙了。
白鬱爵漱口,然後對著她說道,“這樣才會讓老阿姨重返青春保鮮,半小時後到餐廳吃早飯。”
他邪魅一笑,得意的離開洗手間。
舒藍長出一口氣,隨後洗個澡,化了個淡妝,進入衣帽間選了一件水粉色長裙。
收拾好的她下樓,正好見白鬱爵紮著黑色圍裙,將最後一道菜放到餐桌上。
隨後她坐下,看著四菜一湯的豐盛早餐,動筷子之後,舒藍偷偷看了一眼白鬱爵。
他優雅津津有味吃著早餐,而且竟然一點聲音都冇有。
白鬱爵很快吃完,而白鬱爵才吃幾口,因為她感覺燙嘴,不停的吹啊吹。
秀發也不停的給她添亂,頻頻的垂落,妨礙吃飯的速度,她不停的撩頭發,最後直接單手抓著頭發。
白鬱爵見她這副吃相,眉心已經能擠死一隻蒼蠅,再她不停呼呼吹著吃的時候,“坐有坐相站有站樣,不許發出聲音。”
舒藍浮現比較無語的神情。
因為吃的東西太熱的關係,所以她才會不停的吹,再說吃東西也不可能不發出聲音呀?
她要快才行,慢條斯理吃估計上班肯定要遲到,所以,她才不顧任何形象快點吃。
而且她的肚子是真的很餓了,所以,她才這樣的,冇想到遭受到了她的嫌棄。
舒藍放下筷子,優雅的站起身,“我不吃了,那我就先走了。”
白鬱爵一臉不悅神情,對著她說道,“坐回來,吃完才能走。”
此刻,他的口氣透著命令的調調。
從昨天開始她基本就冇有吃什麼東西,還和他纏綿那麼久,消耗的體能自然不少,再不多吃點東西,身體肯定會受不了。
他給做的飯,就是按照她平日的飯量,而現在她也隻吃了三分之一的量。
“上班的時間真要來不及了。”舒藍很著急的樣子,畢竟公司裡有個整天看她不順眼的上司。
她連去個洗手間,都要小心翼翼的。
白鬱爵表情更加陰沉起來,寒氣逼人的語氣說道,“你要是不吃完就走,那我就給人事部打電話,讓那邊給你請假,二選一你來決定。”
舒藍一聽這話,氣的胃快疼,她感覺白鬱爵是在存心找茬,完全就是讓她一大早就心情不爽。
他是不是有強迫症?竟然想將她變成懂全部規矩的女人。
不過她怎麼覺得,懂規矩的女人,他不怎麼喜歡,甚至他還會覺得對方做作。
“白鬱爵,你這樣不覺得無聊嗎?”舒藍瞪大眼睛看著小屁孩兒,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