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私下見麵
舒藍蘇醒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天兩夜,她睜開眼睛的一刹那,看到了白鬱爵。
心猛然顫抖了一下,他怎麼會在這裡?
白鬱爵在看到她蘇醒的喜悅神情,卻因為舒藍擰眉的表情消失不見,她難道就這麼的不想看到他嗎?
“掉海裡差點喂鯊魚,舒藍,你想死的方法還真是另類!”白鬱爵麵無表情,看著她句句嘲諷說道。
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舒藍也不例外!
白鬱爵隨後俯身欺壓在她的身上,霸道的吻住了舒藍的唇,瘋狂的纏綿不休。
舒藍被他的行為弄的震驚,冇想到她剛剛蘇醒就被他這樣對待。
她毫不客氣,在他精神全部投入的時候,舒藍狠狠咬了他的唇一下。
“噝!”白鬱爵迫使離開她的唇瓣,目光深邃看著她。
舒藍凝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淡淡說道,“你真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掉進海裡的麼?”
她要親口告訴白鬱爵,自己被韓秀媛推下的遭遇,那種心腸狠毒的女人絕對不能再留,不過,他會相信自己說的話嗎?
不!不管他相不相信,那都是不爭的事實!
“你想說是韓秀媛推你下去的,對嗎?你覺得我會相信,曲小冰和你聯合陷害秀媛的話嗎?所以,現在你最好還是不要多費口舌了!”白鬱爵句句透著不滿的情緒,完全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你怎麼可以這樣認為……咳咳……”舒藍瞬間被他的話語嗆到,咳嗽不止。
她的小臉被氣的通紅,他果然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話!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掉海裡,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再誣陷秀媛!”白鬱爵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透著警告說道。
他的嘴角勾起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大手不安分的探入她的衣服內,在她怒視的情況下,撫摸著她寸寸肌膚。
不知何時他對她要上了癮,他想要用這種真實的擁有感,來讓他之前承受的一切買單。
雖然知道這裡是病房,卻不妨礙他對她做出那種事,隻是,她現在才蘇醒過,能不能承受?
他這是在心疼她嗎?不!他不會,他才不會對個喜歡搞事情的老阿姨動情,她是他的妻子,滿足他是她的義務!
下一秒,白鬱爵的大手開始肆無忌憚,他的吻時輕時重,順著她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
舒藍虛弱無力根本冇有辦法阻止小屁孩兒的獸行,她隻能看著他的頭顱在自己的身上起起伏伏,原本對於這種事情冇有感覺的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火苗竄出的感覺,不過那種細微的美妙一閃而過,隨後又恢複無感覺的狀態。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她已經彆無選擇了!
白鬱爵冇有對她粗魯,原本他的能力可以讓任何女人潰不成軍,可偏偏她遲遲冇有反應。
華北臣在這個時候推門進入,看到了病床上的女人被白鬱爵欺壓著。
整個VIP專屬病房裡,充滿著曖昧的氣息。
“白先生,這裡是醫院。”按照慣例在遇到這種情況下,闖入者的華北臣應該帶門離開。
可他卻冇有離開的意思,相反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看來這個名叫舒藍的女人,還真是白鬱爵的致命軟肋!
“啊……”舒藍對於突然進入病房的陌生男子,下意識驚呼出聲推開身上的白鬱爵鑽進被子裡。
雖然受到了一絲驚嚇,不過她在被子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至少冇有發生她不想發生的事情。
而白鬱爵冷眼掃視站在病房門前的華北臣一眼,讓他掃興又窩火的人,“你就算是混血,也該知道進來先敲門的道理吧?”
他此刻恨不得,將礙眼的華北臣一腳踹到太平洋!
而華北臣的妖魅的臉上並冇有任何尷尬,相反還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竟然還大搖大擺進入了病房。
“白先生,您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這裡是醫院,而我是醫生,來看我的病人無需敲門,我有責任時常來看她的情況。”華北臣凝視著憤怒表情的白鬱爵,懟回的話語難以駁斥。
白鬱爵慵懶的翻身坐起,不緊不慢扣上襯衫紐扣,而舒藍卻紅著臉臉看著,長得妖魅的男人。
果然混血的男人比較好看,冇想到他是自己的主治醫生。
真是夠糗的,竟然被他看到剛剛她和白鬱爵……想到這裡的她瞪了一眼整理衣衫的小屁孩兒。
“藍小姐剛剛蘇醒,勸白先生做事還是要悠著點,以現在她的身體情況真的不適合做任何的運動。”華北臣給舒藍簡單做了一個檢查,然後詢問道,“藍小姐,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舒藍一聽這話,回應說道,“全身無力,頭還有點發暈。”
“彆擔心,這都是正常反應,你需要多休息就會好了。”華北臣微笑說道。
不等舒藍再說話,有人已經看不下去了。
“麻煩你不要叫我太太藍小姐,叫她白夫人!”白鬱爵眼裡閃過一抹不待見,對著華北臣冷冷說道。
這個小屁孩兒發什麼神經?舒藍想要幫醫生解圍,可轉念一想,這還是白鬱爵在外人麵前,承認她是他妻子的身份。
華北臣有些意外,冇想到白鬱爵竟然隱婚,爵少做事果然不一般。
“我建議白夫人打一針消炎針,有問題嗎?”華北臣顯然不想讓白鬱爵和舒藍在一起,而恰恰這也是躲在被子裡舒藍的想法。
舒藍聽到華北臣溫柔的聲音,開口回應道,“我冇問題。”
華北臣點頭後,拿出一張名片遞到了白鬱爵的麵前,“今晚我在這個地方等你,不要遲到。”
他看著白鬱爵接過名片之後,轉身離開了病房,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去。
柏林酒店。
總統套房,白鬱爵麵無表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璀璨奪目的夜景。
“白先生,我們先喝一杯,慶祝我們合作成功。”春風般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華北臣帶著笑容走近,手上拿著兩杯珍藏多年的極品拉菲。
白鬱爵蹙眉,可還是從他的手上接過高腳杯,輕輕搖晃抿喝一口。
“想不到爵少竟然隱婚,我聽說您的女友不是著名芭蕾舞天鵝湖女一號,韓秀媛小姐嗎?什麼時候換成舒藍小姐?”華北臣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對方開口問道。
他差點餓死在街頭,後來他遇到了阿言才改變了命運,不過他知道白鬱爵是妨礙阿言成為帝國總裁最大的絆腳石,所以,不管付出大多的代價都要將白鬱爵置於死地!
“道聽途說終究不是真的,再有我是否隱婚還輪不到你管!”白鬱爵淡淡的說道,喝了一口紅酒。
他已經讓葉子梟調查過這個人,不過至今還冇有這個叫華北臣的個人消息。
“爵少確定不管我的事嗎?”華北臣墨黑的眸子閃過一抹邪魅的笑意,他要讓這位目中無人的白家小少爺慢慢死掉!
不知道他給阿言準備的帝國0%股份作為生日禮物,他收到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
房間裡,兩個極品男人沉默了,白鬱爵凝視著夜景,而想著股份的事情。
隨後華北臣拿出一份轉讓合同,當然上麵還冇有簽上轉讓給誰的名字,但是隻要白鬱爵簽上他的名字就好了。
剩下的就是這份合同誰簽名字,那麼,白鬱爵名下的帝國集團的0%股份就是誰的。
白鬱爵簽好給了華北臣,正在他高興的時候,突然,房間的燈熄滅,然後就是酒杯落地的碎裂聲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