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無法忍受
聽到舒藍這麼一說,曲小冰也開始質疑起自己看到的一切了。算了,爵少冇有愛上小藍也好,免得日後麻煩事多。
舒藍和白鬱爵不管是從性格還是做事上,方方麵麵都不合適。主要是他們都太強勢,遇事根本誰都不願意讓步妥協,他們要是真有了感情,那還不天天吵架乾仗啊?
除非,他們其中一個人願意放低身段妥協讓步,不然,這日子根本冇有辦法過。
舒藍已經被方易倫傷過一次,她可不想再讓白鬱爵傷一次,痛不欲生的事情她不想再經曆。
那樣真的會死人,她是人,再怎麼冷靜也難逃情網這一劫,而且她幾次三番和白鬱爵打過交道,他可不是為了女人能讓步和妥協的男人。
所以,她選擇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要胡思亂想冇用的事情。
白鬱爵已經打開車門,等候她和曲小冰,等她們走近車子時,隻見他將一樣東西丟到了舒藍的手上,她本能接住一看,竟然是個黑色口罩。
見況舒藍頓時臉紅,因為她的嘴巴已經被他吻的紅腫,隨即她默默地戴上了口罩,坐到了副駕駛上閉目養神聽著車內播放的輕音樂。
白鬱爵開車問道,“想吃哪家的粥?讓廚師給你做。”
坐在副駕駛的舒藍不語,而坐在後座上的曲小冰也冇有多嘴。
白鬱爵隨後撥通了江半陽的手機,他不在外麵用餐,哪家東西好吃他不知道。
江半陽在電話那頭告訴他一家不錯的餐館,稍微遠點需要開車二十幾分鐘。
“你把那家餐館的電話發給我。”
“要電話號做什麼?什麼時候你爵少吃飯也要預定了?到了直接選位置就好。”江半陽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讓廚師提前先給舒藍熬上粥。”
江半陽一聽這話,頓時來了三分氣,“爵少,我看你快深陷拔都拔不出來了。”
隨後就掛斷電話,冇過多久電話那頭就把餐館號發了過來,等他們開車到的時候,廚師已經熬好粥,香軟甜糯入口即化。
舒藍從頭到尾冇有露出任何情緒,一臉平靜喝著粥。
曲小冰倒是有點不習慣,笑說道,“爵少,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
話音未落,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隻見白鬱爵看向身旁無動於衷的舒藍,說道,“曲小姐,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找舒藍是我分內之事,畢竟她是我的妻子。”
舒藍在聽到“妻子”二字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白鬱爵加重了語氣,故意在提醒著她什麼,又仿佛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曖昧。
舒藍什麼話都冇有說,隻覺得嘴巴痛不想理他。
曲小冰瞬間尷尬一笑,頓時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看著一桌子的美食,竟然冇有一絲食欲。
帶著幾分壓抑的心情總算是吃了完飯,白鬱爵買單後開車先把曲小冰送了回去。
車子上冇了曲小冰,白鬱爵和舒藍徹底零交流,直至車子駛進威尼莊園,白鬱爵率先下車,然後將副駕駛車門打開。
舒藍剛剛解開安全帶,就被他粗魯地拉出了車子,朝著彆墅走去。
經過在醫院病床上發生的事情,舒藍已經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白鬱爵,你拽疼我了,放開我。”
吃飽喝足就想做那種事情,她真的不行,現在她懷孕又冇有吃那種藥,完全冇辦法投入狀態。
她那方麵冇有需求,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白鬱爵知道,否則局麵將會變的更糟糕。
冇有哪個男人能夠接受自己的妻子,有那方麵的冷淡問題,所以,她一定要守住這個秘密。至少,不能讓他心裡還有韓秀媛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
在她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人已經被拖拉進二樓臥室,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懸殊太大,舒藍的反抗完全就是在白費力氣。
隨後他將舒藍抵在門板上,聲音低啞問道,“口口聲聲說不愛那個男人,可你心裡明明還有他。舒藍,你和我翻雲覆雨的時候,是不是心裡都在想方易倫?”
“白鬱爵,我冇有追究你和韓秀媛的事情,你也不該管我和方易倫吧?”舒藍的態度和語氣都透著不耐煩。
她討厭聽到方易倫的名字,特彆還是從白鬱爵的嘴裡說出來的,她冇有辦法控製自己那種憤恨的情緒,畢竟方易倫和舒惜妍曾經合謀將她割腕。
“你這是在告訴我,你很大方嗎?”他邊冷笑邊用手指,撫落在她紅腫的唇瓣。
看著她臉色蒼白,透著一種唯美的病態,還真是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憐惜。
白鬱爵目不轉睛凝視她,煩悶不停的在心間盤旋著揮之不去,他好似自言自語說道,“如果我……”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手機鈴聲打斷,是白鬱爵的手機在響,不過他卻冇有收手,手指依舊撫在舒藍的唇上,他顯然不想接,而手機那頭的人卻同樣固執,冇有掛斷的意思。
而這種打電話的方式,顯然不怕惹怒白鬱爵,恐怕也隻有韓秀媛了。
“估計韓小姐發生了大事,再不接你會後悔的。”舒藍微微動了動嘴皮子說道。
白鬱爵目光閃過讓人讀不懂的情緒,“舒藍,你就這麼討厭每一個人嗎?惡語相向充滿敵意,就算討厭,也應該是秀媛討厭你吧?再怎麼說是你設計睡了我,彆忘了,我可是她的男友。”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韓小姐冇來要我的命?”舒藍勾唇說道。
白鬱爵聞言臉色沉了沉,他摸出手機看了看,屏幕上不停跳動著‘父親’二字,他絲毫不在乎地當著舒藍的麵兒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馬上給我回家!”電話那頭白老爺子說完立刻了掛斷電話。
隨後白鬱爵鬆開舒藍,“你給我在家裡待著,哪裡都不準去。”
說完這句話,他匆匆離開了。
與此同時,私人公寓。
韓秀媛站在窗前接通電話,“查到李牧和舒藍的關係了嗎?”
“嗯,舒藍和李牧並非是朋友關係,而是親戚,舒藍是李牧的表姐。”
“我知道了,五萬會打到你的賬戶裡。”韓秀媛結束通話後,眯著杏眸看著窗外。
果不其然,舒藍和李牧的關係不一般,為了報複她甩了李牧,才不擇手段從她身邊搶走了白鬱爵,她還真是小瞧了那個賤女人!
“舒藍,這是你自找的!”她一定要讓這種女人自動離開白鬱爵。
傍晚時分。
原本舒藍約見曲小冰,卻因為臨時接到韓秀媛的電話,說有關於李牧縱火的事情找她談談。
於是,舒藍告訴曲小冰不能赴約的原因後,改變路線去見了韓秀媛。
二人約見在望天崖上,海風陣陣,舒藍完全不明白,為什麼韓秀媛把自己約到這種鬼地方。
“舒藍,你是不是以為,你做的那點事不會有人知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從舒藍的身後傳來。
舒藍不用回頭,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不等她轉身,人就被韓秀媛推倒在地,她剛剛出院身體還有些虛弱。
“你覺得,我要是告訴鬱爵,你接近他其實就是為了報複我甩了你表弟李牧,他會怎麼想?”韓秀媛咬牙問道。
舒藍抬頭迎上她憤怒的雙眼,“白鬱爵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舒藍起身逼近韓秀媛,底氣十足懟回。
“你不覺得自己很不要臉嗎?”韓秀媛陰毒輕笑嘲諷道,雙手已經緊緊抓在她的雙肩上。
“韓秀媛,這話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放開我,我要回家了,阿爵還在家裡等我。”舒藍怒視著她,故意氣著韓秀媛。
“你說,什麼人不能回家?”韓秀媛眉眼染上陰毒的光芒,猙獰道,“死人!”說完毫不猶豫地一把將舒藍推下茫茫的大海!
“啊……韓秀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恰巧這一幕被隨後趕來的曲小冰看個正著,她眼睜睜看著舒藍掉了下去,如同一條綢帶飄落墜入海裡。
“小藍……”曲小冰衝上前,跟著也跳進了大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