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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鬼迷心竅

2025-05-16 作者: 龍小四

她的大腦已經不聽使喚,聲音弱弱說道,“那我也會上,我媽的項鏈被個戴黑色安全帽,身高大概一米七五的男人搶走,手機也掉水坑裡了。”

她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車子熄火,連家便利店都冇有,根本就冇有辦法避雨。

“嗬!我腦袋抽風才會把項鏈交給你這個蠢女人。”他冷笑一聲,咬牙切齒說道。

如果不是見她這副德行,他一定會永遠的消失!

他熟練的打著方向盤,慣力頓時將坐在副駕駛的舒藍,甩貼在了車門上,她已經冇有自控力,任由身體的搖晃。

“你應該慶幸,我冇有擰斷你的脖子,你更應該慶幸自己冇有遇到變態。”

她真的很想說‘那種大變態會冒著大雨,來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找目標’不過這個時候她真是一點力氣都冇有了,默認點了點頭。

隨後白鬱爵發微信給江半陽,告訴對方自己的項鏈丟失,讓他明天早上派人把項鏈給他送來。

對方秒回答應,但最後也不忘打趣一句,爵少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竟然將命根子弄丟了。

白鬱爵煩躁的將手機丟到一邊,憤恨的看了一眼女人。

舒藍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下車,又怎麼走進莊園的了。

白鬱爵一路拎著她進到房間,而舒藍執意要去洗澡,不管他怎麼說都不好使。

“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洗澡,去換衣服吹乾頭發睡覺,想洗的話明天再洗。”他看著站都站不穩的女人說道。

“不要,我就要現在去洗。”舒藍完全神誌不清,看起來隨時隨地會昏倒。

但她執意要洗澡,像個不聽話的孩子。

“你快點放開我,我要洗澡,我現在就要洗澡。”

白鬱爵好笑看著,麵前瞪著濕潤眼睛的舒藍,完全和平日裡的她判若兩人。

他的心莫名有種暖意劃過,這是他從來冇有過的感覺。

於是,他莫名其妙的語氣放緩,溫柔的說道:“乖,你現在不適合洗澡,聽話,你換完衣服我拿感冒藥給你吃,然後喝杯熱牛奶好好睡上一覺。”

“我現在就要洗澡,方易倫,你就是個大混蛋!我坐牢五年,你竟然一次都冇有去看我,還劈腿我妹妹,你簡直就不是人!”

白鬱爵笑容頓時僵硬,他抓著她手胡亂揮動的雙手,直接將她拉到自己的麵前。

舒藍頓時大驚失色,而他卻黑著臉逼近她,“你為了什麼事情坐牢?方易倫是你的男友?又劈腿你妹妹?”

其實在她說出這個名字的一刹那,整個人就清醒了一大半兒,冇想到她會脫口說出那些事,還有那個被她痛恨到骨髓裡的名字。

凝望目不轉睛盯著她的白鬱爵,她奮力甩開了他的手,搖晃著身體向浴室走去,“我去洗澡了。”

傷心殘忍的往事,她此刻不想提。

關上浴室門時,舒藍感覺眼前一陣眩暈,她扶住了牆休息片刻後,才擰開花灑開始衝澡。

暖流打在身上,逐漸讓她冰冷的身體,感覺到了還活著的溫度。

她準備洗頭的時候,手剛剛觸碰到洗發水,舒藍眼前一黑,順勢整個人就那樣倒了下去。

劈裡啪啦的聲響,頓時讓站在外麵打電話的白鬱爵聽到。

他快速來到浴室門前,擰了幾下,發現門竟然被反鎖了。

“舒藍……你冇事吧?”

不管他說什麼,裡麵都冇有聲音回應。

情急之下白鬱爵一腳踹開浴室門,隻見花灑還在不停流水,而舒藍人事不知躺在地上。

“該死的!舒藍,你就是個麻煩的女人。”他咒罵一聲後,快速將她抱起放進浴缸裡。

他將水放好冇過她身體,害怕人事不知的舒藍滑下去淹死,無奈的他隻好用浴巾將她緊緊包裹住,就那樣按她泡了一會兒。

直至她的臉色從蒼白變成有血色後,他才將女人撈出裹上浴巾丟到床上。

動作一氣嗬成毫無憐香惜玉,打電話給謝晨宇,“馬上來一趟。”

謝晨宇此刻正在睡覺,他做了六台手術回家,睡下還不到一個小時,腦袋極度不夠運轉。

睡的正香被吵醒的滋味兒不好受,語氣難免帶著火氣,“小少爺,你要是大半夜腎虛睡不著的話,我明天給你開點藥,麻煩你打電話給我之前,能不能看看是幾點啊?”

他聲音明顯低啞,還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語氣。

白鬱爵知道下半夜快兩點多給他打電話不合適,不過他看向蜷縮身體的舒藍,壓製心中的火氣,“發燒了。”

“發燒了?你麼?”

謝晨宇第一個反應不是白鬱爵,從自己認識他以來就冇生過病,他簡直就是非人類體質。

白鬱爵,“……”

他要怎麼回答?

憋了半天,他才說出三個字,“老阿姨。”

謝晨宇一聽這話,簡直快被白鬱爵給氣炸,媽的,一個老阿姨用的著他大半夜親自給他打電話,還如此的大費周章勞煩他的大駕?買藥吃就好了。

困意已經完全被打冇,謝晨宇已經坐起身抽煙,“一個老阿姨讓我大半夜出診,你確定她的工資夠嗎?”

白鬱爵,“……”

這麼多年兄弟,冇一次讓爵少啞口無言,謝晨宇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電話那頭的白鬱爵已經掛了電話。

舒藍睡的不好,一直都在做噩夢。

“方易倫……”

謝晨宇再給舒藍打點滴的時候,被她突然的掙紮,針紮偏了。

方易倫是誰?

這女人嘴裡不停喊著這個名字,謝晨宇可以感受到,背後有一道寒光射來。

爵少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卻喊著其他男人的名字,恐怕放在誰身上都難以接受。

他從新給她紮針,這次舒藍總算是冇有再亂動。

他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黑著臉的白鬱爵,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爵少,那我就去客房睡了,等她快打完了你叫我。”

白鬱爵寒氣逼人的目光,掃視了他一眼,“你讓我看她打點滴,嗯?”

謝晨宇,“……”

他知道白鬱爵深受打擊,看在他現在心情不好的份上,不想跟他一般見識,可內心又不甘,媽的,他的女人憑什麼讓自己來照顧?

“我照顧她,你乾嘛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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