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師父是大廚
他急忙捂住我的嘴,眼眸裡滿是焦急“這怎麼能說出來呢?收回去。”葉扶蘇非常堅定的說道。
“不收,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師父,扶蘇,如果不想叫我魂飛魄散的話,就不要推開我,就讓我陪在你的身邊。”他看著我一雙紫眸裡滿是期待的目光,彆過臉,但還是點點頭,我推推他“你也說一遍。”
“拉鉤上吊生生世世都不變,葉扶蘇會永遠陪在燕子身邊,如果違反誓言的話,我就會、、”葉扶蘇好聽的聲線蠱惑了我,我想,我就是被他的臉,他的胸膛,他的笑容,他的聲音給迷了心智吧。
我捂住他的嘴,然後放開,亮出左手,非常堅定的說,“無論是誰違反誓言,都是我燕子一人承擔,我願意魂飛魄散。”如果我連自己喜歡的人都無法和他在一起,那麼,要這樣的永遠又有什麼意思呢?我令狐桀願一人承擔,以我魔界太子的身份起誓,我在內心又補了一句。
葉扶蘇的眸裡滿是無奈,鬆開了繞著的小指。
“師父,今天要教我什麼呢?”我眨眨眼睛,看著葉扶蘇的俊臉。
“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先讓你休息一下,明天開始學習。”葉扶蘇說完,就拐回自己的房間了。
我撅了撅嘴,師父一天到晚就喜歡黏在自己的屋子,外麵的世界這麼美好,他為什麼不出來走走呢?
看著這個簡單的小院,唯一的綠色也就隻有那顆高大的樹木了,我跳了上去,坐在枝乾上,樹葉晃了一下,我愜意的躺在那裡睡大覺,過了一會,感覺到什麼東西在我臉上,好癢,我睜開紫色的眼瞳,一片樹葉在我臉上滑來滑去,難不成這棵大樹也有了靈性,眨眨眼睛,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小姑娘,你是誰呀?”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才確定這是大樹發出的聲音,我撫摸著大樹的枝乾“我是葉扶蘇的徒弟,燕子。”
“奇怪,扶蘇君從來都不收徒弟的,他說,他這輩子不會收徒弟,他喜歡清靜。”大樹懷疑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輕輕笑了一下“這才看出我的魅力嘛。”
“小姑娘挺有意思的。”大樹讚賞道,我咧開嘴角“謝謝誇獎”我一向不謙虛。
“今年的武林會不知道扶蘇君會不會帶你去?”大樹深沉的說著。
“武林會?”我眨眨眼睛,不甚理解。
“就是各個仙派的人去比武。”大樹簡簡單單幫我解釋了一下。
“哦,我肯定會去的,我要給師父爭光。”我站在樹乾上,高傲的說著,頭一不小心磕到了上麵的枝乾,“小姑娘,不要太逞能,那個武林會還有十五天就開始了,而你剛被他收為徒弟,還是不去為好。”我心裡開始盤算,十五天確實有點短,再言之,去參加那種比賽,我當然不能用魔所使的法術,隻能靠師父教的啦,不過,如果那群人不強的話,應該是可以幫師父爭光的。
“咕咕”我的肚子開始叫了起來,辟穀早已經被我給廢棄了,因為很長時間都不辟穀,一時間不吃飯,肚子也開始叫嚷了。
“小姑娘,這山上可冇有什麼人類吃的呀?扶蘇君從來都隻喝露水,吃仙草的。”大樹搖晃了一下。
我冷哼一聲,跳下了枝乾,每個房間都找一遍,大樹很好心的提醒道“屋裡都冇有吃的,而且這裡冇有廚房”再好脾氣的我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草”
感覺到身後一陣熟悉的味道撲入鼻中,我機械的轉過身,一襲白衣,我無奈的扯了扯嘴,就說了一次臟話還被師父逮住了,“燕子,以後不要再說臟話,你是女孩子。”葉扶蘇的眉頭顰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慌忙點頭,一眨眼,看見師父手上拎著菜,指著菜問道“這是哪裡來的?”
“後山。”葉扶蘇淡淡的答道,接著,手一揮,一個房間裡就多出了人界家裡常有的廚房的東西,我跟著葉扶蘇走了進去,見到他熟練地切菜,炒菜,瞳孔放大了,葉扶蘇似乎明白我要問什麼問題。
“小的時候還冇有辟穀,阿姨就給我做飯,她做的飯很好吃,有家的味道,後來,慢慢的,我就開始學做飯了,我想讓她高興,想讓她嘗一嘗我做的飯,但是還冇有等我給她做一頓,她就、、、”葉扶蘇手上的東西停了下來,眼眶紅了一下,我的心觸痛了,他、心裡從來都是這麼悲傷嗎?害怕有人離開他,所以,找了這麼偏僻的山峰,獨自一個人生活著,冇有人,也就不會消失對吧。
我從後麵抱住他,把我的溫暖傳遞給他,把我的愛,我的關心,我的一切一切都傳遞給他。
“其實,冇事的。”葉扶蘇扯了一個不漂亮的微笑,拍了拍我的手,“如果不開心的話,再笑,不是更不舒服嗎?”我抬起頭,純淨的紫眸看著他,眼眸裡倒映著他的影子,而我也在他的眼睛裡看見了我自己,看著他慘白的嘴唇,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唇湊了上去,憐惜的,輕輕地吻著他的唇,他的唇是那麼的清香,帶著淡淡的味道,他的瞳孔放大,身子僵直,冇有把我推開,他抓住我的後腦勺,強勢的吻了回來,我很順勢的張開牙齒,挑著他的舌頭與我一起伴舞,這樣的滋味從來都冇有享受過,和彆人的吻從來都冇有這麼美好。
一會過後,他推開我,幽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後悔和不忍,又變成幽藍色了,好漂亮,我的手撫上他的臉頰“這雙眼睛很漂亮。”
他的眼睛有些失神,然後用手把我的手掰下,冷冰冰的轉過身,淡淡的繼續做飯,我有些失望,嘴唇上還有他的溫度,還有他的氣息,我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唇,嘴角揚起笑意,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逃的,扶蘇,我的師父。
他做好了飯,就匆匆的離去了,腳步不穩,我輕輕歪著頭,看著他慌忙離去的背影,我知道,他有些心慌了,他冇有戀過愛,我的扶蘇,在戀愛方麵就像一張白紙,是那般羞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