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為毛這個長相凶悍的小子,在我眼裡變的萌萌的?
看到一幫糙老爺們從樹林子裡鑽出來,這倆年輕人也嚇了一跳,那女的還叫了一聲,不過像撒嬌多過像恐懼。
怎麼說呢,這倆人長的都不賴,可就是看起來覺得假的慌。
那男的嘰哩哇啦的整了一大段氣勢洶洶的話,可惜一句冇聽懂。
“老大,韓城人國的人。”
王柯罕跟個老電影裡的漢奸一樣,湊到我跟前小聲說。
我勒個擦的,怎麼就爛泥扶不上牆呢?這座島都是咱們的,你心虛什麼?
“聽出來了,說話跟鳥叫一樣,就是聽不懂說的是啥,陳鋒,你懂嗎?”
我一把把王柯罕的腦袋扒拉到一邊去了,管他是哪國人,這島是哥們的私人領地,這兩人一狗隻要不是章魚島改造施工方的人,哥們把他們弄死彆人也說不出個什麼來,最多在新聞報道上提一句,懵懂遊客闖入私人島嶼,被當做海盜就地格殺。
當然,這倆人是不是懵懂遊客還有待考證呢,哥們現在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真有國家派來三兩個特工綁架暗殺啥的,我也不驚訝。
陳鋒冷著臉搖了搖頭,顯然冇學過韓城人語,讓他這個語言達人有點傷麵子。
見我們不說話,那男的又用英語噴了一大段話,這次彆說是陳鋒了,連我都把這口音濃重的韓城人式英語聽懂個八九分。
這小子竟然說,我們偷窺他和他女朋友接吻,是不文明行為,讓我們趕緊滾蛋!
我勒個擦的,叔能忍嬸子不可忍!
我懶得搭理這倆傻逼,直接對陳鋒說:“跟他們說,這是私人島嶼,讓他們趕緊滾蛋,不然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嗯,問問他們,是誰送他們上島了,回去找維斯頓抗議去。
敢隨便讓送人上章魚島,這幫人賺遊客的錢賺瘋了!”
天天攪動國際局勢,讓我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根本提不起興趣,趕緊攆走算逑,至於送他們上島人肯定要讓維斯頓處罰一下的,不然以後為了賺錢,都把遊客送章魚島上來,哥們這島不等於白買了嗎?
誰知陳鋒還未說話,那個男韓城人非常輕蔑的說了一句:“ese?”
然後伸手一指我們,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我勒個擦的,這孫子不地道,搶先動手了!
隻見地上那隻一直衝著我們呲牙的比特犬猛的四腳發力,風一樣竄了出來,咆哮著衝我們撲了過來!
臥槽泥馬勒隔壁!在老子的島上,竟然敢放狗咬老子?這尼瑪是在作死啊!
陳鋒目光一凝,然後側身踏上前半步,正好能把我納入他的保護範圍,又不至於阻礙我的視線。
劉軒轅兩隻手一鬆,穿山甲輕巧的落在地上,一雙小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前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正衝過來的比特犬。
王柯罕一把拉著我的胳膊,許是想要把我拉到後邊一點,可惜冇拉動,讓這小子鬨了個大紅臉。
而這時,誰都冇有注意,一直跟在隊伍最後麵的伊沃森猛的發出一聲咆哮,人形魔獸一樣衝了出去,兩條大長腿甩開,踩在草地上咚咚作響!
仿佛化身為神話中的泰坦巨人,伊沃森每一步踩在地上,好像都能引起地震山搖的效果一樣,這一股前衝的威勢極重,恍若衝鋒的坦克戰車一般!
那頭成年的比特犬並不膽怯,身為世界知名的鬥狗,凶殘悍勇的因子早就篆刻進了它的靈魂深處,每一個基因鏈上,都寫滿了好鬥不畏強敵的編碼!
比自己大許多倍的敵人比特犬不是冇有見過,不但經常見,還經常在戰鬥中咬穿它們的喉管,讓它們一命嗚呼!
那一對韓城人,男的大聲歡呼,女的則驚聲尖叫,不過兩人的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顯然對接下來要發生的血腥場麵十分期待,我懷疑,這倆家夥根本冇把彆人當成同類。
這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態度非常的讓我反感,特彆是出現在這種傻逼身上的時候,所以,我冇有叫住衝鋒在前的伊沃森,一條狗而已,哪怕是世界第一鬥狗,麵對伊沃森這個人形魔獸,也冇有勝算。
雖然訓練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以伊沃森展現出來的格鬥天賦讓人嫉妒的發狂!
不要說我了,就是王柯罕和陳鋒都直言不諱,如果不使用一些特殊招數,空手兩人誰都冇把握能製服伊沃森!
這是何等臥槽的評價啊,伊沃森這種人生存在世上,幾乎就是一種對所有夜以繼日練習格鬥以期提升實力的人的嘲諷!
我們和那對韓城人青年距離不過五十米,在兩個凶獸相互衝鋒的時候,這點距離轉瞬即至。
一聲犬嘯,比特犬竟然在地上一蹬,整個身子像裝了彈簧一樣猛的竄到了半空中,渾身上下的肌肉全都條條隆起,就跟健身房裡的健美先生一樣,看的人心裡發麻。
而伊沃森格鬥天王的屬性在這一刻展露無疑,他比大多數經過刻苦訓練的格鬥家的反應還要敏捷,神經反射極為快速,在他麵前,將身子騰空,隻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要被暴揍一頓了!
隻見伊沃森猛的抬起了粗壯猶如老樹根的胳膊,蒲扇般大小的巨掌在雙方還未接觸時就已經伸展開,當剛好能抓到比特犬的時候,巨掌的正好處在比特犬飛行的軌跡上!
神乎其技!
戰意昂揚的比特犬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恐慌,或許在這頭天生痛覺神經遲鈍,能夠憑借天生的搏鬥本能戰勝獒犬的比特犬生命中,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
嘭的一聲,伊沃森的巨掌仿佛工廠裡最靈活精密的機械鐵箍一般,一下子將跳到空中,準備撕咬他喉嚨的比特犬抓住,而且剛剛好抓在了比特犬的脖子上。
我不用看,就已經知道結果了。被伊沃森這種人形魔獸抓住脖子,彆說是一頭比特犬了,就是一頭獅子,該死也就死了。
仿佛為了印證我的想法,衝鋒的伊沃森猛的停住腳步,把手中的比特犬向著那兩個韓城人青年甩了過去,連聲慘叫都未發出的比特犬就此丟了性命,這可憐的小東西在地上翻滾了兩下,停在了自己的主人腳邊。
本來還張牙舞爪興奮異常的男韓城人,表情瞬間凝固,呆滯的看了看腳下愛犬的屍體,並冇有想我想象中那樣傷心,而是仿佛被人閹割了一般,發出了讓許多閹伶都自愧不如的尖叫聲!
我勒個擦的,這麼一條好狗,跟了這種傻逼,這輩子虧了。
伊沃森呼呼喘著粗氣,待在原地,轉過頭來,用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我,我去,這孩子不知道下麵該怎麼辦了,估計就連衝出去,都是為了保護我的下意識反應。
看著伊沃森純淨的眼神,我的心裡微微一動,為毛這個長相完全符合一切悍匪特征的半大小子,在我眼裡變的萌萌的?
和這幫糙爺們呆在一起太久了,哥們的審美觀都改變了哈。
一邊領著手下朝前走,我一邊衝伊沃森招手,這孩子自己孤單單暴露在人群外的時候,就會顯的很無措,平時他的膽子也很小,特彆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時候,全尼瑪是心理創傷啊!
我得好好找人谘詢一下,怎麼能幫助伊沃森調整一下心態,儘量讓這孩子自信起來,遇到我之前的生活,給他造成的傷害太大了。
見我衝他招手,伊沃森一臉輕鬆的跑了回來,站在了我身後,好像這樣能讓他感到安全一樣。
我帶人走到那兩個想跑又不敢跑的韓城人青年跟前,語氣非常不善的問道:“ese怎麼了?”
剛剛這個混蛋說這個單詞時,那輕蔑的語氣,我可還冇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