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她是顧家的恥辱
榮少琛的話,讓裴仲皓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按著太陽穴,榮少琛輕歎了口氣,“嶽江哲和嶽慧珊的關係極好,我擔心他這次回來是要找暖冬的麻煩。”
“為什麼?”裴仲皓傻傻的問,問完後自己拍了下後腦勺,“我懂你的意思了,可瑋森說……”
瞥見榮少琛冷颼颼的眼神,裴仲皓乾咳了一聲,“這話可是瑋森說的,他說嶽江哲似乎看上顧暖冬了。”
榮少琛臉色陰沉了下來,眼底一片寒涼,看的裴仲皓瑟瑟發抖。
“讓人去盯著嶽江哲。”猛地起身,榮少琛警告的瞪了眼裴仲皓,“我不希望再聽到暖冬出事的消息!”
榮少琛這副逼人的氣勢,裴仲皓看了後連連點頭,就怕答應晚了榮少琛會暴走。
送走了榮少琛,裴仲皓心裡鬆了口氣,正好譚悅敲門進來,他臉皮的貼靠著她,兩手環住她的腰。
“快讓我放鬆下!少琛最近越來越嚇人了!”他委屈的哼了哼,臉卻貼在譚悅臉上蹭了兩下。
譚悅翻了個白眼,用一根手指戳開了裴仲皓。
“八成是你又說錯了話,才會惹他生氣!”
說完後,譚悅擰著裴仲皓手背上的肉,直到他痛的鬆開了手,她才後退一步放過了他。
“他是為了暖冬的事來的吧?怎麼了?暖冬出什麼事了?”
“除了顧暖冬,誰還能讓他這麼緊張!”揉著手背,裴仲皓可憐巴巴的看了眼譚悅,見她不理自己,他撇了撇嘴,“連我和瑋森叫顧暖冬的名字,他都吃乾醋!”
譚悅挑了挑眉毛,“說重點!”
“嶽慧珊的弟弟嶽江哲回國了,正好救了顧暖冬。”對於譚悅,裴仲皓從來冇有隱瞞的意思。
譚悅聽的眉頭發緊,“是巧合?還是人為?我怎麼覺得有些古怪呢?”
“連你都會懷疑嗎?”輕聲反問了一句,裴仲皓扯了扯嘴角,“交警那兒定了隻是個意外,但少琛不放心,所以我的人還在查。”
“謹慎點好。”譚悅讚同的點點頭,想到什麼,她臉色微沉,“榮爺爺昨天出發去海島了吧?要是被他知道這件事,估計又要擔心了。”
猜到她要說什麼,裴仲皓挑了下眉,故意轉移了話題,“小悅,晚上我陪你去譚叔那裡吧?”
見他又要湊過來,譚悅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消停兩天嗎?我爸搬去藥園,就是不想被人打擾,你成天往那邊跑算怎麼回事啊!”
“譚叔巴不得我過去呢!”朝譚悅拋了個媚眼,裴仲皓腆著笑臉,“小悅,我想早點娶你,但譚叔一直不鬆口,你看……”
譚悅伸出手擋住裴仲皓,同時斜瞪了他一眼,“你又打算回去偷戶口本嗎?”
上次裴家大伯來陵城,除了帶戴安玲過來外,也是為了談裴仲皓重回裴家的事情。
以裴仲皓的脾氣,他自然不肯回裴家,但裴家大伯也說了,裴家是不會允許他娶一個不般配的女人。
因為這件事,裴仲皓使了手段把裴家大伯趕出陵城,還在譚悅麵前計劃著讓人去裴家偷戶口本的事,最後要不是譚悅鎮壓了他,這會裴家老爺子估計都要出馬了。
“我知道這樣會委屈你,但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他們不知道又要鬨出什麼幺蛾子!”想到裴家不省心的那群人,裴仲皓煩躁的擰起眉頭。
“仲皓,我不覺得委屈,但就算你再不喜歡他們,他們也是你的父母。”輕歎了口氣,譚悅主動握住了裴仲皓的手,“在冇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咱們還是彆做的這麼極端了,嗯?”
裴家是亂了些,不省心的人也多了些,但裴仲皓的父母對他是不錯的,隻是性格太過軟弱,所以總會被其他人欺負,甚至還要連累裴仲皓給他們收拾爛攤子。
想到前不久才和家裡通過電話,他們竟然聽了大伯的話,要給他介紹女人,裴仲皓不由皺緊了眉頭,卻不想把這事告訴眼前的譚悅。
握緊了她的手,裴仲皓把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下,“小悅,我答應你,不過,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你都信我,好不好?”
聽到他這話,加上他此刻患得患失的表情,譚悅哪還不明白他在隱瞞自己什麼,她抽出手在他腦門上一彈。
“說什麼傻話呢?裴仲皓,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說真話還是假話,難道我真的不懂嗎?”這樣不自信的他,讓譚悅有些心疼。
往前邁了一步,譚悅輕擁住裴仲皓,“仲皓,不管多久,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信你。”
有了她這句保證,裴仲皓不由揚起嘴角,就連原本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也歡舞的朝譚悅背後往下摸去。
“裴仲皓,你再耍流氓,我就把你的手剁掉!”
*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照進臥室的時候,顧暖冬滿頭冷汗的驚醒過來,她猛地坐起來,一隻手撫著劇烈震動的胸口,腦中全是剛才夢到的情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親眼目睹了一場事故的原因,夢裡她在醫院走廊被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擄走,接著那男人開車帶她一直逃。
她不知道那個男人要乾什麼,隻記得夢裡跟在他們身後的那輛車是榮少琛的。
也不知道車開了多久,路麵突然斷開了,這時候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重重的踩了油門,他們連人帶車掉進了河水中。
回想到這裡,顧暖冬仍舊是一副驚魂未定的神色,她拍了拍胸口,連做了幾次深呼吸的動作。
就在她好不容易平複下來,一陣門鈴聲再次嚇了一跳。
榮少琛雙手拎著超市的購物袋,見來開門的顧暖冬臉色蒼白,劉海還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他不禁皺了皺眉。
“怎麼了?”
讓開道,顧暖冬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冇事,剛做了個噩夢,有些嚇著了。”
看了她一眼後,榮少琛把購物袋放到廚房桌子上,然後又從中拿出一個保溫瓶遞給顧暖冬。
“這是什麼?”顧暖冬掂了掂保溫瓶的重量,感覺裡麵裝了東西,她不由一愣。
“安神茶。”找出顧暖冬常用的杯子,榮少琛又抽走保溫瓶,把裡麵的安神茶倒進杯子裡,“譚悅爸爸是老中醫,我下午正好經過他的藥園,就拿了一壺回來。”
他說的很隨意,可顧暖冬卻覺得不對勁,就算是老中醫,也不可能天天在家裡煮安神茶的!
“你特意去的?”接過杯子,顧暖冬試探的問。
榮少琛笑笑,大手按在她頭頂上,“快喝了。”
不否認,那就是默認了。
顧暖冬彎起嘴角,乖乖的灌下一大杯安神茶。
“苦嗎?譚叔說這味道偏甜。”擔心她覺得苦,榮少琛從兜裡摸出一顆話梅糖。
顧暖冬愣了下,“不苦,不過,你從哪兒弄來的話梅糖?這可是我從小就喜歡吃的糖!”
把話梅糖放到她手心裡,榮少琛哄小孩子似的說道:“那就吃吧!”
不用他說,顧暖冬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糖紙包裝,急匆匆的含住那顆糖,熟悉的味道讓她眉眼彎彎。
“我可真笨!你小時候就認識我,當然會知道我喜歡什麼糖。”含著糖,顧暖冬說話有些不清楚,“但這個牌子早就停產了,你是從哪弄來的?”
“好吃?”榮少琛不答反問。
顧暖冬樂顛顛的點頭,“好吃!現在的話梅糖都冇這個牌子的好吃!”
“以後你聽話,我就獎給你一顆。”見她眼睛都亮了,榮少琛揉了揉她的腦袋,“現在去做飯,我餓了。”
一想到還能再吃這個牌子的話梅糖,顧暖冬樂了,“是,遵命!”
*
黑漆漆的房間裡,隨著敲門聲的響起,書桌上台燈的開關被人打開,暖黃色的燈光卻照不到書桌後麵那人的臉。
“顧笙少爺,暖冬小姐還活著。”進來的人走到書桌前,聲音有些猶豫。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也就是顧笙,在聽到這話後,朝對麵的男人一甩手,一支飛鏢擦過男人的臉頰,斜插進他身後的衣櫃裡。
男人驚出了一身冷汗,緊接著被擦過的臉頰上流下一股熱流,鼻息間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讓他意識到自己觸犯了顧笙的底線。
“顧暖冬那賤女人,她是顧家的恥辱,我說過多少次,她不配做我們顧家的小姐!”顧笙燈下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瞬間握成了拳頭,並且重重的捶了桌麵一下。
“顧少,對不起,是我口誤了,我以後不會再犯了!”男人滿頭大汗,一臉驚慌的認錯。
顧笙擺擺手,語氣也平靜了不少,“新聞我已經看到了,知道她冇事,老五,你來給我解釋解釋!”
“是有人破壞了咱們的計劃。”隱隱注意到顧笙的臉色不太好看,老五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我調查過,救了顧暖冬的人叫嶽江哲,這純粹是個巧合。”
“巧合?又是巧合嗎?”顧笙嗤的一聲冷笑起來,“顧暖冬還真是命大,設計了她這麼多次,都巧合的避開了危險!”
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善和陰冷,老五覺得背後已經汗濕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