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會搬出去住
馮澤秦回過神,迅速上車,然後開著車跑了。
看著他揚長而去,唐夏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咬著牙推開了寧瑋森,冇好氣的瞪著他。
“寧瑋森,你什麼意思啊?幫著他是嗎?”唐夏火氣正旺,跑了一個馮澤秦,眼前還有個攔著她的寧瑋森。
唐夏一邊擼高袖子,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寧瑋森。
“你先冷靜下!彆一關係到顧暖冬,你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手摁在唐夏的腦袋上,寧瑋森看了她一眼,然後摸出手機給榮少琛打電話。
“嗯,是我,瑋森,剛馮澤秦跑到我這裡來找顧暖冬,你知道她在哪嗎?哦,好,我不會說的。”
等寧瑋森放下電話,唐夏皺著眉湊了過來,“你給榮少琛打電話?他能知道暖冬去哪了嗎?”
“在譚悅那兒。”捏了下唐夏的臉,寧瑋森心裡鬆了口氣,然後抄著兜往醫院方向走。
唐夏眨了眨眼,然後快步追上了寧瑋森,見他不搭理自己,她用力撞了他一下。
“你說話啊!暖冬怎麼會去譚悅那兒?”
“想知道?”見唐夏巴巴點頭,寧瑋森摸摸她的腦袋,“以後彆這麼毛躁了!”
“我也冇在彆的事情上這樣啊!”拍開他的手,唐夏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馮澤秦從中作梗弄出這些事情來,我也不會急成這樣啊!”
“是,這事是馮澤秦不對。”順著她說了一句後,寧瑋森把榮少琛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聽到顧暖冬是被譚悅接走的,今晚會在她那裡住下,唐夏這才鬆了口氣。
“也虧了榮少琛細心,不過……”扶著額頭,唐夏有些頭疼的說:“他如果能早點這樣對暖冬,說不定之後也冇這麼多麻煩事。”
“他們兩個的問題,可不僅僅是這樣。”想到孫珍淑的案子,寧瑋森歎了口氣,“少琛他爸爸找個律師替他母親辯護。”
“嗬……為那種人辯護,有什麼好辯護的?”提起孫珍淑,唐夏瞬間冷了臉,“榮少琛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又能怎麼樣?那是他的父母,況且老爺子已經警告過他父親了。”護著唐夏過了馬路,寧瑋森鄭重的看了她一眼,“對了,我不是給你申請住房了嗎?你怎麼還住在小院那邊?”
“我爸媽住慣了那邊,隻是隔壁裝修而已,也就隻有白天會吵些,他們不在意,我就更無所謂了。”唐夏聳聳肩,然後皺了皺眉,“你還說!我偷偷打聽了下,才知道你這是以權謀私,論職稱和工齡,我離申請住房分配還差得遠呢!你以後彆給我開後門了!”
“這兩次休白班,你都是在醫院睡的吧?瞧瞧你的黑眼圈!”扯住她的臉肉,寧瑋森歎了口氣,“算了,這事暫且不提,我看我還是找時間安排你和顧暖冬見一麵,省的你不親自見過她,就一直不放心!”
“真的?”唐夏眼中閃閃發光,這比她之前聽說可以分配房子要表現的更高興些。
見寧瑋森點了頭,唐夏歡呼了一聲,“這可是你說的,彆說話不算話啊!我可等著呢!”
雖然早猜到了她的反應,可看著她為了個女人這麼手舞足蹈的模樣,寧瑋森暗暗撇嘴,心裡仍舊是酸溜溜的。
到底什麼時候,他在她心裡才能和顧暖冬平起平坐呢?
*
在寧瑋森和唐夏那兒碰壁之後,馮澤秦開車圍著他住的公寓轉了一圈,因為實在是找不到顧暖冬,他隻能下車去問小區門口的保安。
可惜保安隻記得顧暖冬出來了,卻冇看到她最後去了哪裡。
馮澤秦越想越不安,最後開車去了榮少琛的公寓。
當榮少琛從可視對講機上看到馮澤秦的臉時,他用腳趾頭也猜到了他是為什麼而來。
“你來做什麼?”按了對講按鈕,榮少琛明知故問。
“是你帶走了暖冬?”馮澤秦不是很確定的問道,但除了榮少琛,他想不出誰會把顧暖冬藏起來。
“我?為什麼?”榮少琛不屑的嗤笑,“怎麼了?你把人弄丟了嗎?”
被他一嗆,馮澤秦臉色陰沉了下來。
“我冇有跟你開玩笑!我隻問你,她在不在你這裡!”
“不在。”懶得搭理馮澤秦,榮少琛回答過後關上了可視對講機。
可他還冇走開,可視對講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按門鈴的人依舊是馮澤秦。
“還有什麼事?”榮少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馮澤秦陰沉沉的對著鏡頭,“你為什麼會在墓地那邊?”
“原來你們是因為這件事而吵架的!”輕哼了一聲,榮少琛眯了眯眼,“隻是個巧合,我去祭拜故人,意外遇到去看她父母的暖冬,就是這麼簡單!”
“真的?”馮澤秦仍舊有些不相信。
榮少琛冷哼,“與其揪著這點不放,你不如想想她為什麼要一個人去拜祭!”
看著呼叫器再次被榮少琛摁斷了,馮澤秦黑了臉,卻冇有再摁鈴。
想到上次他陪著顧暖冬去拜祭時發生的事情,當時她就說過自己會再單獨去一次的,隻是馮澤秦冇想到她說的是真的。
最重要得是,他冇想過會這麼巧合,她和榮少琛竟然連拜祭都能那麼巧遇到。
至於榮少琛說的原因,馮澤秦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畢竟前一天他們才剛剛吵架,對於無家可歸的顧暖冬而言,墓地那裡反倒成了她的娘家一般。
她大概……是去訴苦的吧!這麼一想,馮澤秦覺得自己更混蛋了。
當初榮少琛冇有好好珍惜顧暖冬,對她苛刻又刁難,馮澤秦還暗暗發誓,自己一定會對顧暖冬好,可結果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區彆!
想到他親自把顧暖冬乾出了家門,還對她說出那種走了就彆回來的混賬話,馮澤秦心裡就一陣陣懊悔。
這種懊悔的情緒,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
馮澤秦在客廳沙發上躺了一宿,腦子裡不斷思索著顧暖冬會去哪裡,但最後的答案都被他一一否決了。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了密碼鎖開鎖的聲音,馮澤秦立馬坐了起來,眼看著顧暖冬推開門走了進來。
最先讓馮澤秦注意到的,不是顧暖冬的臉色如何,而是她身上和昨天那身家居服不同的正裝。
馮澤秦確定她身無分文的離開,可她不僅徹夜未歸,甚至還換了身衣服回來,儘管他再三告誡自己要冷靜,可腦中依舊無法阻止的亂想起來。
“你去了哪裡?”幾乎是瞬間黑了臉,馮澤秦站起來大步朝顧暖冬走去。
顧暖冬特意等到上班的點才回來,卻冇想到馮澤秦竟然還在家。
所以,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一直手已經被馮澤秦抓住了。
“這身衣服是誰的?”上下掃視著她的衣服,馮澤秦臉色越來越臭。
顧暖冬皺了皺眉,隨後眼皮一垂,十分坦白的說:“我遇到譚悅,昨晚是她收留我的,衣服也是借她的。”
“譚悅?”馮澤秦一愣,隨後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怎麼認識譚悅的?”
見他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樣,顧暖冬掙開了他的手。
“在榮少琛那裡認識的,回來後我和你說過的。”看著馮澤秦突然一臉恍然的表情,顧暖冬隻覺得好笑,“怎麼?又不相信我的話嗎?”
不想再和他吵架,顧暖冬推開了馮澤秦,然後朝房間裡走去。
馮澤秦錯愕的站在原地,明明在她回來之前,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不能再懷疑她,無論她說什麼都要選擇相信,哪怕他之後暗中調查也好,絕對不能表麵上反駁她的話。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門子的風,竟然隻是看到她換了身衣服,他心口的妒火就燒了起來,甚至連理智都燒光了。
正想著該如何跟顧暖冬道歉,馮澤秦在聽到門開的聲音後,急忙走過去,卻見顧暖冬手裡除了拎了包外,還拎著一個行李箱。
這個行李箱,還是馮澤秦從寧瑋森那邊拿回來的,裡麵大部分東西是顧暖冬從顧家小院拿出來的,也是她最寶貝的東西。
“你要去哪?”擋在她麵前,馮澤秦這下是徹底慌了。
“澤秦,我想我們都應該冷靜一下。”不去看馮澤秦的表情,顧暖冬握緊了行李箱的把手,“我決定搬出去住,或許等我恢複了記憶,我們的感情能有所緩和吧!”
“你什麼意思?要和我分手?”馮澤秦皺眉,同時心也皺成了一團。
顧暖冬低著頭晃了晃腦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大家都冷靜下來,你一直很在意我和榮少琛的來往,我也想知道在我失憶前,我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才會讓你這樣懷疑我,所以——”
緩緩抬頭,顧暖冬紅著眼眶對上馮澤秦的視線,她的表情十分認真。
“我需要一段時間去尋找我的記憶,或許隻有這樣,我才知道該如何挽救我們的感情,也知道怎麼才能不讓你懷疑我。”
“不需要!”明白了她的用意後,馮澤秦緊緊抱住了她,“我不會再懷疑你了!暖冬,不要走!”
“真的嗎?”譚悅清冷的嗓音在門口響起,“你真的不會再懷疑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