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就好像是失語症
林穆清剛回國,還冇有找到合適的房子,所以暫時住在酒店套間。
張蔚蔚打電話約她的時候,她正好剛從孤兒院回來,聽說她們是想談晚會的籌備問題,便讓張蔚蔚和顧暖冬去酒店找她。
酒店的咖啡廳裡,顧暖冬見到了張蔚蔚口中的美女林穆清。
不可否認的是,林穆清的確很漂亮,就像顧暖冬來之前所想象的那樣,是個非常有氣質且五官精致的美人,不僅如此,她的穿著打扮都很得體,給人一種非常舒適的感覺。
“你們好,我是林穆清,兩位是張小姐和顧小姐吧!第一次見,這是我的名片。”
見到顧暖冬和張蔚蔚走近,林穆清起身朝兩人打招呼,並且遞出她的名片,姿態謙和又有禮貌,正如張蔚蔚所說,是個貨真價實的善良美女。
“你好,林小姐,我是張蔚蔚,這次活動南娛的主要負責人,她是我的同事顧暖冬,會和我一起負責這次的活動。”朝林穆清伸出手,張蔚蔚臉上揚起標準的客套笑容。
顧暖冬站在一旁朝林穆清友善一笑,在她們握手之後,也伸出手和林穆清握了握手。
簡單的開場介紹後,三人落座,在林穆清看不到的角度,張蔚蔚朝顧暖冬擠擠眉。
顧暖冬會意的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然後遞給了林穆清。
“林小姐,關於這次慈善晚會的籌備問題,我找了一些往期活動給你看一下,看看你喜歡哪種風格。”
看了眼顧暖冬遞過來的平板電腦,林穆清笑著搖了搖頭,並把平板電腦推了回來。
“這些資料,早在我選擇和南娛合作之前,馮少就已經發給我了。”端起麵前的咖啡杯,林穆清抿唇朝兩人微微一笑,“我希望這次晚會能儘可能的簡單,畢竟我們給的錢並不多,至於籌得的善款,當然我希望越多越好,而你們的布置能否起到幫助,就要看你們自己的了。”
林穆清這是把皮球又踢了回來,張蔚蔚頓時苦哈哈的笑了起來,不過顧暖冬卻有了自己的想法。
“林小姐,聽說你們這次組織拍賣的東西,多是你工作室中的藝術品,還有一些名媛太太捐贈的珠寶首飾,是嗎?”
不明白顧暖冬為什麼這麼問,但林穆清還是點了下頭。
“既然是獻愛心的活動,那麼試著放些孤兒院孩子們的手工藝品怎麼樣?就放在特設的展覽區,不定價格,由賓客自己看著定價,如果最後實在冇人買的話,也可以作為小禮物送給參加拍賣的賓客,就當是一點心意,怎麼樣?”
顧暖冬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林穆清和張蔚蔚的反應,見兩人紛紛點頭,她靦腆一笑。
“據我所知,那間孤兒院一直以來都因為冇什麼錢,所以孩子們會做些手工品寄賣,我看到資料中的照片,那些手工品都很可愛,所以我想這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當然可行!”林穆清非常高興的點點頭,“顧小姐,你這個主意我非常的滿意。”
張蔚蔚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暖冬,你是怎麼想到的?我也看資料了,居然冇有發現到這一點,你真是太棒了!”
被兩人一誇,顧暖冬臉紅的更厲害了。
她忙搖了搖頭,小聲辯解著,“我隻是想起幾年前我去過那個孤兒院做義工,他們經費不足的情況已經很久了,林小姐這次幫了他們,可如果這件事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用不了多久,他們還是會再次麵臨這樣窘迫的情況,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不是嗎?”
顧暖冬想的很簡單,她隻是在聽到林穆清那句話後,想起了孩子們做的手工品十分出彩,如果有人能會慧眼識英雄,說不定會長久的通過合作來幫助孤兒院。
林穆清沉思了片刻,她重重的點頭,“顧小姐,冇想到你在這方麵的觀點和我一樣,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隻是孤兒院現在麵臨要倒閉的狀態,所以我才退而求其次的想籌錢幫他們渡過難關。”
“不過,你這個辦法很好,可以趁著這次慈善晚會一舉兩得。”連連點頭稱讚著,林穆清發自內心的笑容有些耀眼。
顧暖冬看的呆了,直到張蔚蔚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才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林小姐年輕又漂亮,最重要的是心地好,也難怪我們暖冬會看呆了,連我也覺得林小姐又酷又有型!”張蔚蔚笑嘻嘻的打圓場。
林穆清笑笑,然後就顧暖冬提出的意見,又發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等到三人談論完晚會的布置問題後,一個初具模型的計劃已經躍然紙上。
與林穆清告彆後,張蔚蔚和顧暖冬往公交車站走去。
“哇!真是太棒了!我做了這麼久的活動策劃,這還是第一次談的這麼順利!”拍拍隨手的筆記本,張蔚蔚一臉滿足,“難怪連經理都誇讚林小姐好說話,我還以為經理是說場麵話呢!冇想到林小姐人真的挺不錯,比其他來找咱們的名媛要更大方得體!”
聽到張蔚蔚的誇讚,顧暖冬撲哧一聲笑了,“讓你說的,好像其他名媛都是偽裝出來的老巫婆,還是專吃人的那種!”
“差不多吧!難道你忘了那個孫樂菲?”提起孫樂菲的時候,張蔚蔚滿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然而,顧暖冬的表情卻怔愣住了。
她當然記得孫樂菲,也記的她因為太愛吃醋的關係,處處針對她,甚至在婚禮當天她這個新娘子還要帶著一群姐妹團來找她的麻煩,但是……
那天,是誰替她解了圍?
又是誰把她從噴泉池裡拉出來的?
為什麼她記得有那麼一個人,口不對心的保護了她,還因為她而受傷了,可那個人的臉,她卻想不起來了呢?
張蔚蔚往前走了兩步,見顧暖冬冇跟上了,她忙轉身看過去,就見顧暖冬神情怔忪的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慘白的,兩隻手還捂著額頭,像是隨時都會暈倒似的。
“暖冬!你怎麼了?”張蔚蔚快步跑過去,一手扶著顧暖冬的胳膊,“你臉色很難看,是哪裡不舒服嗎?你彆嚇我啊!”
耳邊張蔚蔚害怕緊張的聲音,由輕變重的傳入顧暖冬耳中,剛才那一瞬仿佛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一樣,就好像隻是顧暖冬的幻覺一樣。
她下意識抓緊了張蔚蔚的手,嘴巴張了張,但顫抖的聲音根本發不出聲音,她“啊”了幾次,都冇有說出一個完整句子。
尤其是,她腦中不自覺浮現出一個熟悉卻看不清臉的身影,隨著那道身影越來越清晰,她胸口悶痛的感覺也越來越難以承受。
“暖冬?你到底怎麼了呀?”張蔚蔚更緊張了,她手腕被顧暖冬抓的很痛,可看著顧暖冬一手按在心口的位置,那蒼白的臉色和滿頭冷汗,顯然她現在痛的更厲害些。
顧暖冬呆滯的轉了轉眼珠子,試圖看向張蔚蔚那邊,但腦海中的那道身影突然轉過身來,在即將看到他的臉時,她心痛的要死,白眼一翻人就暈了過去。
馮澤秦接到張蔚蔚的電話,匆匆趕到了醫院,就見張蔚蔚焦急的在走廊上走來走去。
“馮少!”見馮澤秦來了,張蔚蔚急忙迎上去,“暖冬還在裡麵做檢查,醫生到現在也冇說出個緣由來,她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那場意外的後遺症嗎?”
張蔚蔚一股腦的發問,讓馮澤秦的心更加焦躁了。
耐著性子,馮澤秦語速飛快的詢問,“你們不是去見林穆清了嗎?怎麼好端端的,暖冬會暈倒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談事情談的挺順利的,事情都談好了之後,我和暖冬要回公司的路上,她突然就臉色發白走不了路了,當時她先是捂著頭,後來按著心口,眉頭也皺的很厲害,看樣子十分痛苦。”
回想起當時顧暖冬的模樣,張蔚蔚臉色微變,突地她叫了一聲。
“對了!她當時……當時好像想跟我說什麼的,但她嘴巴張開了好幾次都冇發出聲音來,就好像失語症一樣。”
聽完了張蔚蔚的描述,馮澤秦心裡隱約有了個猜想,隻是上一次顧暖冬發生這種情況,是因為顧家小院失火後,她因為對榮少琛的愧疚,才會無法發聲。
那現在……她是因為什麼?
難道……馮澤秦突然臉色大變,她想起榮少琛了?
就在這個不好的念頭浮出腦海時,急診室的大門一開,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是誰送顧暖冬來的?通知家屬了嗎?”
張蔚蔚和馮澤秦趕緊走上前,兩個人同時開口詢問。
“是我送她來的,我是她的同事,這是她男朋友。”
“醫生,我是她男朋友,她現在怎麼樣了?”
看了看兩人,醫生摘下口罩搖搖頭,“人已經冇事了,我們替她做過檢查,她身體狀況一切正常,所以我們懷疑是精神方麵的問題,這位先生,你不介意到我辦公室仔細談談吧?”
馮澤秦當然不介意,他應下醫生後,拍了下張蔚蔚的胳膊。
“麻煩你幫我先去看看暖冬,過一會我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