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黑鍋我們不背
聽到榮少琛做出了決定,米拉在一旁吹了聲口哨。
寧瑋森警告的瞪了米拉一眼後,拉著榮少琛走到一旁。
“你真的決定好了?我可以封鎖關於你的消息,可禁不住她會想你,忘記是最好的辦法。”
“嗯。”抿了抿唇,榮少琛低聲說:“讓她忘記我,我做不到。”
“瑋森,米拉,她就交給你們了。”回頭看了米拉一眼,榮少琛鄭重的說:“米拉,希望你能讓她早點解開心結。”
“儘力。”米拉擺擺手,燦然笑著,“好走,不送啊!”
目送著榮少琛離開,寧瑋森黑著臉瞪了米拉一眼,“你搞什麼!怎麼像是來拆台的!”
“我就看不慣這種渣男!玩女人玩出真感情了吧?早特麼乾嘛去了!”米拉輕哼了一聲,“不過,我看得出來,他也喜歡暖冬,就是人太彆扭了。”
“你懂個屁!他倆是娃娃親!人老早就是未婚夫妻了!”寧瑋森討厭死熊孩子性格的人了,一個裴仲皓就夠讓人頭疼了,現在又加了一個米拉。
“啊?不會吧!榮先生和暖冬?未婚夫妻?”米拉眨了下眼睛,不相信的搖搖頭,“不對啊!暖冬不是這麼跟我說的啊!”
拍下了額頭,寧瑋森暴躁的說:“少琛因為一點事失去八歲前的記憶,而他八歲前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圍繞著顧暖冬的!要不為什麼我們都在撮合他們兩個?而且,少琛八歲的時候,顧暖冬才三歲時,她那時候知道什麼呀!”
“那我……我不是辦了錯事嗎?”意識到這一點,米拉吐了吐舌頭,“抱歉啊!寧瑋森,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那不就是覺得……”
“你一邊去吧!再多說一句話,我真怕我控製不住要收拾你!”擺擺手,寧瑋森開始趕人,“不送你了,你快走,明兒開始,你好好治療顧暖冬就成。”
“那好吧!我走了啊!”拿著包,米拉往外走了幾步,然後又折了回來,“哎,寧瑋森,要不我給榮先生做個心理暗示,讓他想起來八歲前的事怎麼樣?就當是彌補他!”
寧瑋森頭疼的看了她一眼,幾乎要哭了的問:“讓他想起來他以前多喜歡顧暖冬,然後更加舍不得顧暖冬忘記他?你這不是製造死循環嗎?還是最惡劣的那一種!”
聽了寧瑋森的話,米拉也覺得自己是智商掉線了。
“米大姐,我求你了,快走吧!我都快壓製住要揍你的衝動了!”按著胸口,寧瑋森氣得快要吐血了。
見寧瑋森真是氣的不輕,米拉捂著嘴,趕緊往外跑。
可算是送走了米拉,寧瑋森腦袋往牆上一磕,心裡都快要嘔死了。
偏偏這個時候唐夏的電話打了進來,猜到她是要問顧暖冬的情況,寧瑋森吸了吸鼻子,眼眶都紅了。
“寧瑋森,後天一早我就回陵城了,暖冬怎麼樣了啊?”
唐夏歡快的聲音,越發襯托了寧瑋森此刻無助脆弱的心情,他現在隻覺得的護犢子母雞前方高能預警!他的死期是不是要到了?
*
一大早,榮啟集團公關部對外發出聲明,公布了榮少琛和孫珍淑斷絕母子關係的聲明書。
消息一出,最先懵逼的人就是嶽建同。
“怎麼就斷絕了母子關係呢?”盯著報紙,嶽建同百思不得其解。
雖說榮啟集團一開始的狙擊行動挺猛烈的,但昨天嶽氏集團就穩定住了,冇再繼續損失,所以嶽建同還以為是孫珍淑起了作用,榮少琛不再找嶽氏集團的麻煩。
但現在看來,孫珍淑在這件事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以及她起了什麼作用,都成了一個謎。
“總裁!不好了!”助理連門都顧不上敲,急匆匆跑了進來,並且手裡還拿著幾分傳真,“這是剛剛幾家銀行發來的催款通知書,還有貸款駁回書。”
“什麼!”嶽建同一愣,隨後趕緊抓起傳真看了看,“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要錢呢?剛損失了幾個項目,我從哪弄錢啊!而且,先前都已經談好了啊,銀行同意放貸給我們,現在怎麼又突然反悔了呢?”
“總裁,我覺得榮啟集團的狙擊還冇結束,他們可能是放慢了速度。”掃了眼桌上的報紙,助理提議道:“要不你親自跑一趟榮啟集團?說不定榮總會看在嶽小姐的麵子上,肯見你一麵呢?”
看在嶽慧珊的麵子上嗎?嶽建同對此可冇有把握。
“總裁,事到如今,死馬當成活馬醫吧!就算榮總真的要咱們死,咱們也得知道個理由吧?”碰了碰嶽建同的胳膊,助理懇切的盯著他看。
咬緊唇瓣,嶽建同點了點頭,“好!我就跑這一趟!”
見榮少琛這件事,要比嶽建同想的容易的多,他才一露麵,還冇報上名號,就被前台的小姑娘送進了直達總裁辦公室的電梯。
不僅如此,嶽建同一出電梯,就看到了嚴江,顯然他就在等著他來。
就這樣,嶽建同全程發懵的被人一撥接一撥的送進了辦公室。
“榮總,這,這是什麼情況啊?”
最讓嶽建同發懵的是,他一進門就注意到榮少琛頭上包著的繃帶,他心裡一慌,暗暗琢磨著,這該不會是被嶽慧珊打的吧?
“不是。”榮少琛淡淡的看了嶽建同一眼,指指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說。
嶽建同眨了眨眼,回過神他才發現,他不知不覺中把心裡話問了出來,而榮少琛那就“不是”,是對他的回答。
聽說不是嶽慧珊打的,嶽建同不由鬆了口氣,神情間也多了些輕鬆之色。
嶽建同才一落座,隻聽啪的一聲,一個疊文件落到他的麵前。
“看看吧!”榮少琛扔出文件的手改為在桌上敲了兩下。
意識到自己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嶽建同不悅的皺了皺眉,正想要拿出長輩的身份壓一壓榮少琛,視線的餘光卻瞥見桌上的報紙,上麵還刊登著榮少琛和孫珍淑斷絕母子關係的聲明。
頓時,嶽建同又蔫了。
“我可以停止狙擊嶽氏集團。”觀察著嶽建同的反應,榮少琛抓準時機開口。
一聽這話,嶽建同不由有些激動,“真的?你願意放嶽氏一馬?”
“嗯。”榮少琛點頭,同時再次指了指嶽建同麵前的文件,“你先看一下。”
嶽建同點頭,但當他翻開手中的文件後,他臉色大變。
他本以為這是不平等條約之類的,但看了之後,嶽建同才發現這是警方的一份調查報告,雖然許多專業名詞看不懂,但結論他還是能看明白的。
隻是,嶽建同搞不明白,這東西跟榮少琛狙擊嶽氏集團有什麼關係。
“這是?榮總,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還是直說吧!要真是我嶽氏的錯,我肯定跟你道歉,但這要不是我們的錯,我們也不能背黑鍋啊!”嶽建同笑著把文件推回給榮少琛。
“狙擊嶽氏集團,是因為嶽慧珊動了她不該碰的人!”冷冰冰的凝視著嶽建同,榮少琛嗤的一聲挑起嘴角,“而這份東西,是警方的調查報告,也是嶽慧珊的罪證。”
“罪證”兩個字,聽的嶽建同心驚肉跳。
“不該碰的人,是在說顧暖冬嗎?榮總,雖然你不喜歡慧珊,但看在她年紀輕,又對你一片真心,她有什麼錯,道個歉不行嗎?何必要公私不分鬨到這地步呢?”嶽建同強撐著跟榮少琛辯解。
“嶽慧珊在醫院謀殺未遂,對嶽總來說,這是小事嗎?”榮少琛不屑的撇嘴,“嶽氏集團垮台,對於榮啟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見榮少琛一口咬死了嶽慧珊的罪名,嶽建同變了臉色,“這不可能!慧珊乖巧聽話,是名媛淑女,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你現在看著好好的,以後就不會得老年癡呆了?”榮少琛嘲諷的斜了嶽建同一眼,隨後淡薄的目光落在文件上,“醫院有監控作證,嶽慧珊在病房呆了近十分鐘左右,她親口承認碰過呼吸麵罩,但上麵卻冇有她的指紋,反而斷掉的呼叫器線繩上找到她的指紋。”
略作停頓,榮少琛眯著眼一笑,“另外,在抱枕上找到了受害者的皮屑樣本,以及凶手的DNA,凶手是不是嶽慧珊,隻要比對過DNA就可以知道了。”
“這,這不絕對不可能!”嶽建同死都不承認這件事。
榮少琛也冇打算他會承認,指了指沙發上放著的抱枕,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嶽建同一眼。
“忘了告訴你,受害者和凶手的痕跡,恰好在抱枕正反兩側,這說明什麼呢?”雙手抵在下巴處,榮少琛看嶽建同的目光越來越冷,“還有,那個時間段隻有嶽慧珊進過病房,而我,是當時的目擊者。”
榮少琛最後一句,成為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嶽建同像是迅速衰老了一樣,他往後一靠,樣子傻呆呆的盯著榮少琛。
此刻,嶽建同滿腦子裡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嶽氏集團完了,他完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嶽慧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