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章·雨霖鈴

2025-05-16 作者: 此年

悉悉索索答題聲中,薑雲凡一道一道慢慢填來。

三日過,今日所考為策問,問的不過就是一些民生,邊防之論。

民生自古以來便是各朝各代最重要的東西,雖然有時統治者根本不把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當成一回事。

自如因為民生問題所發生的起義,數不勝數,就那原先的明朝來說,國家入不敷出,百姓民不聊生,最後落得一個國破的下場,也不知那可歪脖子樹現在可有。

而民生之中最重要你的便是食,民以食為天,冇吃的了不反你才怪。

如今天下所用糧食裡,還是以五穀為主,而存量也不足,一到荒年便會變成災年,如若可以向辦法引進玉米,土豆這兩種,隨便一種都是造福天下的事情,或者……

“係統,以後商城裡能換種子嗎?”

“不能。”

係統乾淨利落的回答倒也冇有打擊到薑雲凡,這不靠譜的係統他已經習慣了,還是得靠自己,等混上個官了,上書陛下遠航吧,這個世界裡還冇有鄭和,如今自己去創造一個有何不可,在把當時的遺憾給彌補了,一舉兩得。

再有便是一套完整的經濟係統,更要建立一係列關於民生的水,路,吃穿住行,學,醫的類似公司的國營。

這些必須掌握在國家手裡才會讓人放心,國家也可從中獲利,來一個可持續發展。

而邊防,此時四海安寧,邊塵不驚,上有一異族充當看門狗,下有藩王鎮守。

如果說對邊境威脅最大的也隻有各地的藩王了,如今的大明還未削藩,各地都有重兵,那福王更是號稱百萬大軍。

現如今也隻有消藩這一條了,既然無人提,那就我來唄,反正係統在手,陰陽決在身,誰怕誰啊。

動筆,行雲流水的寫著。

周體儒巡查之時看了一眼,當看到消藩兩字後,冷汗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趕緊找到溫仁耳語道:“那小子策問乃是消藩”

“什麼!”溫仁大驚,周圍也是一驚,奇怪的看著這突然驚恐的溫侍郎。

“溫侍郎,何事如此大驚啊?”一人問道。

“無事。”溫仁搖了搖頭恢複了以往的表情“有個考生好像有些問題,我去看看。”

眾人點了點頭,但當溫仁走後便有怯怯思語起來。

溫仁走到薑雲凡身前時,薑雲凡還在奮筆疾書,他本就看過一些關於消藩的論文,裡麵也有提及當時的奏折,所以寫來也順手。

溫仁看了,果然如此,此子真是大膽,卻也是有才,可惜馬上就要送命了。

心裡已經開始思考怎麼寫信送給那些藩王了,此子真是給老夫送了好幾分大禮啊。

策問考完便是詩詞了,此次題目居然是以女子為題,這可是他的強項,柳永之詞他可是首首牢記在心。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裡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彆,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柳永的所有的詞裡他最愛的便是這首《雨霖鈴·寒蟬淒切》了。

你冇完成的事情,我來幫你吧,柳三變的詞,此世終將留在這科舉之中。

九天已過,交完試卷後便於眾人一起出了夫子廟,外麵已經等著了許多人,可薑雲凡並未看到子夙和雲屏,心情難免有些失落。

正失落之時有人走來道:“公子要一起去喝一杯嗎?”

見來人他並不認識便問道:“敢問公子姓名?”

“姓錢,名嫌良,你可以叫我受之。”那人道。

錢嫌涼?這什麼名字,在一聽這受之二字,便想起來一人,這名字卻是適合,嫌涼,哈,一聲冷笑,引得錢嫌良不悅,薑雲凡見狀無辜的道:“公子不是要請喝酒嗎?”

“這邊走。”錢嫌良以為自己看錯,疑惑了一下便領著薑雲凡去往酒館,這酒館薑雲凡並未來過,就在夫子廟邊上不遠,叫明月樓,很是親切。

“公子哪裡人?”坐下後錢嫌良問道。

“山中之人。”

“嗯?”錢嫌良一愣便又問道:“西山?”

“不是,一無名之山,不知其名,師父起名逍遙山”薑雲凡假意想了想道。

“逍遙山?能得逍遙二字,看來此山是極美,極快樂的。”

“哈哈哈哈”薑雲凡笑道:“就一禿山而已,不過師父說雖山以禿,可隻要眾人努力,此山便可重複繁華,公子覺著與否?”

“此言有理。”錢嫌良應道。

薑雲凡卻是心中冷笑,有道理也抵不過你太涼。

“公子,頭皮可癢?”薑雲凡突然問道。

“啊?”正要倒酒的錢嫌良一愣,不明他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愣愣的回道:“不癢。”

卻又忍不住的問道:“公子為何如此發問?”

“哦,冇事,我頭皮有點癢。”薑雲凡撓了撓頭發道。

搞不懂,錢嫌良暗自搖了搖頭繼續倒著酒,等酒倒好後與薑雲凡一人舉一杯道:“望薑公子高中。”

“你怎麼知道,我姓薑?”薑雲凡並未告訴過他的名字,眼神之中警惕意味越來越濃。

“哦,自然是聽人說過,要不然我怎麼會獨請公子喝酒。”錢嫌良笑道,似是早有準備。

“誰?”

“王公子。”

“他啊。”薑雲凡警惕放了下來,與他碰了一下道:“我也望錢公子高中。”

“多謝薑公子。”

錢嫌良笑意越來越濃。

兩人喝了冇多久後就各自告彆了,薑雲凡出來後走了一會確定冇人跟蹤後才叫了一輛馬車來到了子夙府內。

“錢嫌良,你可認識?”薑雲凡剛剛坐下就問道。

“有聽說過。”子夙也座了下來“聽說是蘇州府錢家的人,在當地是一大族,在京中也有些族人做官,怎麼打聽起他來了,與舞弊案有關嗎?”

“現在還不能確定。”薑雲凡也知道不能因為偏見把他當初嫌疑人,隻能說是有些嫌疑“隻是覺著他出來後就找我有些奇怪,以王公子雖是說得通,但如今那個不是對我趨之若鶩,而他卻還要請我喝酒”

“嗯,我會讓君清注意的。”子夙說完就叫來了雲屏道;“你去把君清也叫來吧。”

“考的如何”等雲屏走後子夙又問道。

“還行,彆的不敢保證,那首詞肯定驚豔,保證是個被人頂替的好詞”薑雲凡自信的說道。

“說來聽聽……不,還是等君清來了吧。”子夙想了想,好詞還是不能獨享,何況他那自信滿滿的樣子,肯定是個絕世佳作,如此好詞要是讓君清知道他獨享,保不定要被氣惱一陣。

等的一會李君清便已經趕來,此次腰間居然還陪著一把寶劍,也不知她是否是騎馬而來,如若是騎馬而來,自己卻並未見得她馬上神情,實在是可惜。

見得她身上並無香漢,薑雲凡卻是一臉開心,眼神之中也多了些慶幸,讓李君清覺著很是難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聽詞。”子夙拉著她坐在了一起,惹得薑雲凡一陣羨慕,看向雲屏,雲屏不知他意,瞪著眼睛等著他的吩咐。

“冇事。”

“聽什麼詞?”李君清看都未看薑雲凡,一股勁的看著子夙,眼裡冒著星星。

“他寫的,不是我。”子夙無奈的說道。

“哦”李君清看他冇有表現出對這種樣子的不喜,乾脆直接抱著了她的胳膊看向薑雲凡。

一股戀愛的酸臭味襲來讓薑雲凡的嫉妒更加大,恨不得,馬上就去找個老婆來,可還是的把那詞給念了出來“寒蟬淒切,對長亭晚,…………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這便是我們女子的命運嗎?”李君清眼淚已經流出,子夙給他摸了一把又一把。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這是他的心情嗎?子夙抬頭看著薑雲凡,而薑雲凡則一臉詭異的看著兩人,恨不得被李君清摟著的那個是他。

“好了。”子夙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曖昧了,推開了李君清站了起來。

李君清幽怨的白了子夙一眼,模乾了眼淚,向著薑雲凡走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