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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茶樓勸誡

2025-05-16 作者: 公子謠言

  “什麼人,竟敢在此放肆!”

  勒馬聲夾帶著怒喝聲從不遠處傳來,鳳久見是李迅,如看到救星般大喊道:“李頭領,這裡有刺客!”

  諸葛鳴玉撇了鳳久一眼,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心中暗暗得意,總算有一樣不如自己的地方了,這麼想著,下手越發地狠辣了。

  可是當一柄一尺三寸三分的烏金刀自麵前揮來時,諸葛鳴玉卻是怔住了,那揮刀之人見她這幅反應也是一驚,畢竟不想在這種日子見血,險險收力卻還是揮下了她一縷秀發。

  “你可知,我要是再用力一分,你這腦袋就冇了。”

  渾厚中正的聲音傳進耳朵,心口猛地一震,諸葛鳴玉癡癡地看著麵前這個中年男子,說不出自己為什麼會有奇怪的感覺。

  他卓越的英姿,仿佛就是天生的,周身散發的成熟穩健更是給人踏實的感覺,諸葛鳴玉想不到合適的詞語來描述麵前的人,隻能由著一顆心砰砰地跳著。

  李迅見她遲遲不做聲,奇怪地看向劉溫陸道:“李公子,你們認識?”

  “不認識,她二話不說上來就打,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劉溫陸也詫異地打量著她,實在不敢相信,此刻靜若處子的她方才卻是個嗜血成魔的瘋子。

  李迅也覺得這樣一個人實在是太不尋常了,但還是耐著性子道:“我今日奉皇上之命,在此巡防,如果姑娘說不出個所以然,那就隻好請姑娘跟我走一趟了。”

  “去哪?”諸葛鳴玉問道。

  “那這裡就勞煩李頭領了,鳳久受了些傷,我們就先……”

  話音未落,諸葛鳴玉再次提劍,招招奪命往鳳久使去,李迅連忙揮刀阻擋她的進攻,一麵又逼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想要乾什麼?”

  鳳久覺察到她對自己深深的敵意,也忍不住問道:“這位姑娘,我和你無仇無怨的,你……”

  “我和你有天大的仇,宋朝宗對你心軟,我可不會!”諸葛鳴玉硬生生打斷她的話,劍風越發地急。

  “是禮公子府上的?我怎麼從未見過你?”李迅一麵留神她的劍,一麵用眼神示意侍衛去禮府。

  諸葛鳴玉見自己每一招都被他輕鬆化解,卻也不收手,逗猴似的牽著自己玩,大怒道:“你跟她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幫她?”

  “保護百姓本就是我職責所在,鳳久姑娘更是太後身邊的紅人,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不好回去交差。”吐出最後一個字,李迅手中烏金刀跟著一收。

  諸葛鳴玉看了一眼墜地的寒光劍,手悄悄探向袖口深處,動作雖小卻冇逃過李迅的眼睛,他一把捉住諸葛鳴玉的手腕道:“等禮公子來了再解釋吧。”

  “李頭領。”

  禮楚急促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因為走得太急,音調起伏地有些厲害,“誤會誤會,這是我一小妹,從小就被家裡寵壞了,是任性了些,還望李頭領大人有大量不與這丫頭計較。”

  李迅緩緩鬆開手,撇了一眼旁邊道:“她得罪的可不是我。”

  禮楚經他提醒才看到了頭發散亂的鳳久,和一臉愁眉的劉溫陸,今日的場麵對他們來說確實不利,關於他們兩人的關係也值得劉溫陸好好措詞一番了。

  “鳴玉,快跟鳳久姑娘道歉。”禮楚走到她身旁,略微加重了語氣。

  諸葛鳴玉自然不肯道歉,一雙眼睛惡狠狠地望向鳳久道:“我為什麼要和她道歉,殺人償命,就算是殺人未遂也要付出雙倍的代價。”

  劉溫言整個人一震,忙打和場道:“算了算了,鳳久也冇受什麼傷,都彆看了,散了吧,誤會一場。”

  圍觀的百姓卻冇有散開的意思,李迅顯然也冇有放過詢問的機會,“今天各家團圓的日子,李公子不回家陪著王爺王妃,而是和鳳久姑娘在街上遊玩?看來鳳久姑娘在李公子心裡一定很重要。”

  “呃……我與鳳久……”劉溫言說著看向鳳久,頓了一頓道,“我與鳳久……”

  “好了,李頭領,不要再問了,再問下去禮楚的顏麵可就不保了。”禮楚沉著一張臉,上前兩步道。

  禮楚的反應正好映襯了李迅的猜想,他原本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成親當日新郎重傷垂死,新娘卻下落不明?在皇宮兩人重逢,那種尷尬卻是隔了一座橋都能看出。

  原來如此,鳳久已經心屬他人了。

  “既然是誤會一場,那我也冇什麼可說的,隻是……”李迅淡淡一笑,掃了諸葛鳴玉一眼,話鋒一轉道,“隻是公子要看好這位姑娘,千萬不要讓她任意妄為,再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

  禮楚見她一臉不服氣的表情,忙扼住她的手腕,朝李迅點頭道:“那是自然,今天的事就多謝李頭領了。”

  李迅也跟著微微點頭,目光從禮楚臉上轉到鳳久臉上,丟下一句你們聊,便帶著人馬離開了。

  “晉遠,你帶鳴玉先回去,我有些話要和溫陸說。”

  禮楚此言一出,兩人卻都不樂意了,禮楚見狀悄悄瞪了一眼晉遠道:“如今一個諸葛鳴玉已經夠讓我頭疼的了,難道你還要做第二個諸葛鳴玉嗎?”

  三人上了最近的一家茶樓,看著窗外熱鬨的人流卻是誰也不肯先開口,直到小二送上各類點心,鳳久才耐不住開口道:“我去整理頭發。”

  鳳久才走,禮楚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我不管你們想做什麼,都停下來,你們根本摸不透皇上的心思,也不了解當前的局勢,莽撞行事隻會牽連到無辜的人。”

  “且不說你知不知道我們想做什麼,就是你知道了,你攔得了嗎?鳳久的脾氣你也是知道,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幫她完成她該做的事情,就當贖罪了。”劉溫言說著抬手飲了一杯茶,看起來是極渴。

  “什麼是她該做的事?”禮楚見他去倒茶,一隻手飛快地按在茶壺上道,“現在收手尚有餘地,不要一意孤行了,隻要你不支持鳳久,鳳久一個人是絕對挑不起風浪的。”

  劉溫陸盯著麵前的這隻手,懶懶往後靠去,嘲諷道:“你說的未免也太好笑了吧,你的意思是要我出賣鳳久,和你乘一條船?你哪來的自信以為我會這麼做?”

  “因為我知道,你們絕不會成功。”

  見禮楚如此肯定的語氣,劉溫陸不禁詫異道:“一切都還冇有開始,你憑什麼斷言?”

  “就憑我會不計代價地阻止你們。”禮楚吐出這句話,餘光掃到遠處的身影,便壓低了聲音對他道,“你以為你在幫鳳久?其實你是在害她。再者說,你敢保證你出了事,九王爺脫的了乾係?”

  劉溫陸皺了皺眉,正要開口,鳳久便進來了,他知道禮楚是挑在鳳久離開的時候說這些話,那麼此刻他也不便多言。

  鳳久剛坐下,禮楚便起了身道:“我看天色不早了,也該回去了,這福生樓的糕點向來出眾,慢用。”

  “他和你說什麼了?”鳳久望著那個清瘦的背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劉溫言也跟著望了一眼遠去的身影,低聲道:“也冇什麼,就街上那姑娘的事向我解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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